東哥看了一看李牧,眼神微帶一絲不悅。但也沒有過多的在意,隨後,他一臉不耐煩的看向包子鋪老板。

“少了點吧?”他將手裏的鈔票攤開,數也沒數直接道。

“沒有啊?東哥您點點,總共1500塊,1000是照例繳納的保護費,另外的500就當我們夫妻請大夥吃飯了。煩請東哥笑納....”老板雖是滿心不悅,但還是做足了臉麵。

如今的他,不想把事情鬧大,反正三天後就搬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他想息事寧人,別人想的卻是得寸進尺。

“不對吧,我怎麽記得是2000呢?”

“啊.....2000?”老板眼睛一凸,一股火氣險些憋不住。但還是忍住了,他擠眼一笑道:“東哥,我們是小本生意,2000確實是拿不出來了。”

東哥哈哈一笑:“拿不住來?好辦啊!”

說著,他向身後的小弟招了招手,那人笑嗬嗬的將一份協議拿到了東哥麵前。東哥說道:“劉老板,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是從小吃您的包子長大的。所以一直想跟您學習,如何做包子.....”

老板和老板娘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透著不安的情愫。

原本還在吃飯的李牧,也放下了筷子,望向了這邊。

東哥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道:“劉老板,隻要你簽了這份協議,將您這包子的配方賣給我,不僅不用繳保護費,還能得到一筆養老金。你看,您這身子骨也老了,再這麽操勞還想不想活了,我這也是為你的健康考慮啊!”

“什.....什麽?”老板整個人驚的渾身一顫:“你是想要我的配方?”

東哥笑道:“對啊,你看看,價格很公道的....”

老板將協議拿在手裏,粗略的翻了翻,那邊老板娘卻是看也沒看直接道:“不可能,想要我們老劉家的肉餡配方,絕無可能!”

東哥原本嬉笑的臉,當即愣了起來,其身後一幫小混混見此也紛紛圍了過來。

老板娘顯然也是被逼急了,憋著心裏的火當即撒了出來。

“陳大東,你個小癟三,別以為穿上城管的衣服,就能在這裏作威作福。我告訴你,這店裏的監控都拍著呢,你收了我們的每一筆錢都記錄的清清楚楚,你要是把老娘逼急了,我就把這些錄影帶寄到你們單位,你不讓我們活,你也休想活的舒服!”

陳大東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頓時露出一抹猙獰,他瞪著老板娘道:“好啊,你去告啊。不怕告訴你,我爸是江北警局的局長,我媽是江北法院的主法官,我哥是江北警局交通大隊總隊長。在江北,我們陳家就是王,你去告個試試,看這法到底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你....你們.....”老板娘氣的渾身顫抖,眼眶通紅,眼淚直在裏頭打轉。

都說民不與官鬥,這陳家在江北也確實手眼通天,他們要是不想給人活路,便是真將人殺了,剁了,也是無礙的。

“劉老板,你也不是第一天在社會上混了。我是過來跟你好好談生意的,咱也沒必要撕破臉吧,而且,我給你的價格應該不算少吧?”

老板臉色鐵青,眼神很是無助:“這肉餡的配方,我說什麽都不可能給你,你們這是,在斷我們的**!”

陳大東身邊的一名小弟,當即怒道:“老混蛋,敬酒不吃吃罰酒,東哥跟你們好說歹說,你們不聽,非要動手是嗎?”

“實話告訴你,我們今天來就是要你交出配方的。”

“讓你簽合同那是給你麵子,要是不簽,我們就打的你簽!”

說著,兩名混混直接上前,伸腿便要踹人。

就在這時,一直觀望的李牧冷冷道:“這家店鋪的老板和老板娘是我的朋友,你們敢動他一下,今天我便讓你們每人斷一條手。”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伸腿要去踢人的兩個混混也一臉愕然的看著李牧。

不久,滿堂笑聲爆發。

“你他媽傻逼吧?爺爺的事情也是你小子能管的?”

“別說,這小子人看著不怎麽,說話還挺能裝逼的,嚇了老子一跳。”

“中二青年,傻逼一個。”

一群混混,全不將李牧放在眼裏,各種冷嘲熱諷。

陳大東一臉不屑的看著李牧道:“你小子叫什麽名字?口氣挺橫啊!報個名字出來聽聽,我看你有沒有跟我說話的資格!”

李牧放下筷子,走到陳大東麵前,還沒說話,那劉老板卻急了:“哎呀,陸家女婿你快走吧,這些人你得罪不起的。”

他這話一出,一群混混頓時笑的更大聲起來了。

“陸家女婿?”

“臥槽,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那廢物李牧啊!”

“狗日的,這窩囊廢娶了陸凝香三年,連他媽的床都上不去!”

“真給咱們江北男人丟臉!”

“還有臉跑這來裝逼.....”

“廢物一樣的東西,死遠一點!”

先前不知道李牧的來曆,一群混混們雖然嘲笑他,但也有所收斂,但此刻,知道這人竟是陸家那個廢物贅婿的時候,便再也沒有顧忌,幾名混混,甚至上前,指著他的鼻子罵,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了。

麵對眾人的不屑與嘲弄,李牧卻巋然不動,眼神炯炯的盯著麵前的陳大東。

陳大東被他看的心底發毛當即道:“窩囊廢,我警告你,今天你最好不要惹老子,否則把我惹毛了,你信不信陸家也保不了你!”

李牧插著口袋,同樣不屑的說道:“你們連江北四大家族的陳家都比不了,有什麽資格跟我叫板?”

喲嗬!

幾名暴脾氣的小混混,眼睛一瞪,攛拳攏袖,要不是有人拉著隻怕已經上來打人了。

李牧全然不理,仍舊我行我素:“我剛才說過了,這家包子鋪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剛才你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你們三番四次的上門挑釁,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動人配方的主意。識相的,立刻給我朋友道歉,並賠償一切損失,否則.....”

李牧輕哼一聲,貼近陳大東,語氣威脅道:“你爸,就是市長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