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來嗎?”
“叫你上門提親,把人帶回來,我等了兩個小時,沈若雲人呢?”
“廢物!”
王海洋一腳揣在司馬明身上,“搞定一個小小的沈家,還要這麽久?”
他連打帶罵,眼睛如餓狼一樣盯在沈若雲身上。
“少爺,沈若雲的男人回來了。”
司馬明的臉現在還腫著,還有陳天策剛才抽出來的指印,“國繡世家的李一平大師,不知怎麽的也到了沈家,認出了刺繡是贗品,我……我不敢得罪李大師。”
“哦。”
王海洋不在意的哦了一聲,這才看見屋裏的李一平。
“李大師,沈家在楚州隻是一個三流小家族,司馬明帶著我的話來提親,已經是沈家莫大的光榮。”
“聘禮之類的是小事,借用下你的名號,改天備一份謝禮給你。”
一點慚愧都沒有。
“王少說的是,您和明爺都來了,這是給了我們沈家都多大的麵子啊,沈家感激都來不及。”
沈正德等人連連點頭,反正王家是肯定不能得罪,“剛才都是那個陳天策作祟,請王少狠狠收拾他!”
沈正言和張彩霞擠到王海洋麵前,越看越喜歡,“王少才是咱家的女婿,和若雲簡直絕配!”
“我對若雪,一片癡心!”
王海洋冷笑,“她現在卻牽著其他男人的手,太叫我失望了!”
話裏的怒氣,誰都能聽出來。
他怒氣衝衝,走向陳天策。
“王少發話,陳天策在楚州無立足之地!”
張彩霞眼見王海洋要收拾陳天策,拍手欣喜道,“這下,他休想纏著我女兒!”
李一平微微皺眉,上前小聲提醒,“王少,沈若雲不是你能惹的!”
他小心翼翼,不敢提陳天策的名字。
“哼!”
“今天要是國繡世家的白家主在此,我絕對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可惜,你隻是國繡世家的一個刺繡大師。”
王海洋怒道,“李一平,司馬明不敢惹你,我可不怕你!剛才我給足你臉麵,你別自討沒趣。”
李一平眼中閃過一絲氣憤,閉口不言。
本是好心提醒,奈何有人就是要找死!
看著王海洋走近,沈若雲的神經立即緊繃。
陳天策主動迎了上去。
“天策!”
沈若雲趕忙一把拉住陳天策,“禍從口出!你千萬別再亂說話,我不想你剛回來,又……”
她沒有繼續說完,往前走幾步,手也掙了一下,想從陳天策的手掌中抽出。
陳天策握得很緊,沒有鬆開。
“小子,手給我鬆開!”
王海洋早已氣得發狂。
“我追求了沈若雲五年,她碰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真是賤!”
沈若雲麵對氣勢淩人的王海洋,顯得有些畏懼。
“王少,我以前說過很多次,我不會改嫁,也不會再有別的男人。”
神色雖然畏懼,但語氣卻很堅定!
王海洋徹底怒了。
“好!”
他直接衝過來,撲向沈若雲。
“我現在不娶你,不提親,我要你馬上跟我去別墅,陪我睡覺!”
“否則,你的這個小賤種,你爸媽,還有整個沈家,都將從楚州消失,我王海洋想要得到的人,就一定要到手!”
“溫柔對你,你不喜歡,偏要我硬上?賤!”
“你給我過來……”
他一雙爪子,抓向沈若雪的纖纖細腰。
然後,身體飛了起來。
一聲巨響。
王海洋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
陳天策一腳踢飛王海洋。
“不要!天策……”
沈若雲急忙道,剛才囑咐陳天策不要亂說話,他現在倒好,直接動手!
“男人,永遠都要在最前麵,保護自己的女人。”
陳天策回過身來,看著沈若雲的眼睛。
沈若雲的鼻子有點酸。
多少年了,她第一次有了一種安定的感覺。
陳天策走到牆邊,眯眼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王海洋。
王海洋吐出兩口紅血,裏麵竟然夾雜著內髒的小碎片!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活不過……”
他掙紮著怒吼。
“哢擦!”
陳天策又是一腳。
“對我妻女不敬,就得死!”
四腳下去,王海洋四肢盡斷。
剛開始王海洋還能哭喊,現在早已半死不活,哼都哼不出來。
“啊啊——!”
“陳天策,你在幹什麽!”
“快停下,停下!”
“你知不知道王少是什麽身份,傷了他,就算你認識李一平大師,也保不住你!”
沈家人瘋了。
“完了,天塌了!”
沈正德手腳冰涼。
沈若雲嫁給王海洋,沈正言一家以後可能會在家族裏抬頭,這是沈家大部分人都不想看到的,但他們畢竟能從親事中撈到的好處。
嫁不了,那也好,反正沈若雲一家原本就沒地位。
哪怕去陪睡了,沈家也不虧。
左右都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
在沈家的院子裏,陳天策把王海洋踩成了血人。
“王家的報複,楚州無人能承受!”
“我們沈家……”
“李大師,您一定要做個見證啊,此事和沈家無關,全是陳天策一人所為!”
“明爺,您快想想辦法,去救王少啊……”
司馬明完全嚇傻了,他剛才隻挨了兩巴掌,現在王海洋被踩在腳底,一腳又一腳。
“王家的報複,楚州無人能承受,君帥的怒火,天下又有誰人能承受?”
李一平默默的看著。
和沈家有沒有關係,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王家肯定完了!
沈若雲捂住嘴,淚水不斷滑落。
那個男人,是為了她發怒,哪怕衝動,哪怕惹不起!
陳天策從屍山血海中曆練出來的殺氣爆發出來,王海洋成了血人,不知還有沒有氣在。
慌亂大叫的沈正德等人,根本不敢靠近。
仿佛,隻要靠近一步,馬上就會和王海洋一樣慘。
陳天策已經帶著沈若雲和雪兒走出老宅。
一家三口回到了沈若雲父母的家中,一套小小的兩居室。
“你和雪兒,一直住在這裏?”
陳天策看著屋裏簡單的家具,心裏很不是滋味,“爺爺給我們買的婚房呢?”
“被大伯收回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沈若雲匆忙答道,翻箱倒櫃,找出一張銀行卡。
“我沒什麽存款,卡裏隻有五萬,原本是給雪兒上學準備的……”
她的眼中湧出淚水。
“你帶著錢快走,馬上離開楚州,走的越遠越好。”
“永遠都別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