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微微一怔,立即一拍腦袋。
“對啊,對啊,是魏公子的功勞!看朕這個腦子,怎麽把這小子給忘了。”
景帝立即轉頭吩咐。
“快快傳令,讓魏公子過來受賞賜!”
“是,陛下。”
傳令兵立即轉身回去找魏軒,不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回稟陛下,魏公子已經回家了。他讓人給陛下留話,說家裏有人在等,得先回家報個平安!”
景帝一聽,又是一怔。
轉頭看向嶽武。
“這魏軒是有妻兒了嗎?”
嶽武搖頭,“這魏公子沒有說過,他有妻兒啊。難不成是家裏有未婚妻了?”
景帝見嶽武不知道,魏軒的情況,有些嗔怪。
“你不知他的來曆,竟然還敢讓他當軍師,好大的膽子!”
嶽武趕緊雙膝下跪。
“末將魯莽,請陛下責罰!”
“責罰就免了。明天上朝,朕要見到你們兩個人一同上朝。”
景帝今天十分開心。
所以對魏軒的不辭而別,也沒有感到真生氣。
而是囑咐了嶽武,明天上朝的時候,一定要帶上魏軒。
嶽武拱手答道:“是,陛下。”
“好,朕明天一起封賞你們!”景帝十分開心。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嶽武和諸士卒一起磕頭叩謝皇恩。
景帝大手一揮。
“諸位將士,快快請起!”
“你們為大盛打了勝仗,朕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今天的盛京保衛戰,是他登基以來,打過最大的勝仗。
所以,無論國庫如何吃緊,他一定會好好地獎賞這次打仗的士卒。
要不然,得勝不獎賞,很容易讓廣大士卒寒心。
大盛挫敗北秦騎兵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盛京的大街小巷。
一開始,許多人還不相信。
直到,有人將城門口橫七豎八的北秦騎兵,聲情並茂地轉告給了盛京的百姓。
百姓們這才鬆了口氣。
“大盛勝了!”
“大盛真的勝了!”
“大盛打敗北秦騎兵了!”
一時之間,勝利的喜悅,迅速在整個盛京傳開。
聽到消息時,張懷和阿珠激動地尖叫。
“公子,真的做到了,做到了!”
就在他們為魏軒成功用計謀擊退了北秦騎兵的消息而感到興奮時,大門突然被劇烈敲響。
張懷以為是,魏軒回來了。
他趕緊衝過去,拉開門。
“公子,您可回來了!我們擔心死你了!”
門打開,站在門口的不是魏軒。
而是二公子魏思。
“二公子,怎麽是你?”張懷擋在了門口。
“沒有公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魏思狠狠一哼。
“我是魏軒的二哥,他竟然敢不讓我進去?”
魏思是一個狠角色。
從小到大,都是他教唆著三弟魏思去欺負魏軒。
所以,此時此刻,麵對張懷的阻攔,十分生氣。
“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讓開,不然我打死你!”
說著魏思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十幾個高壯的家丁。
那十幾個家丁,立即惡狠狠地瞪著張懷。
張懷看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家丁,頓時明白了。
這個魏思是有備而來。
帶了這麽多的壯丁來,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二公子,四公子沒得罪您,您何必趕盡殺絕!”
張懷現在不住在王府裏。
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說到三,你再不讓開,我立即讓人打死你!這也算是幫四弟孝順你這個不聽話的狗奴才了。”
魏思見張懷竟然敢對自己這麽說話,氣得青筋暴起。
麵對如此威脅,張懷有些心虛
畢竟,他就是一個下人。
但是,一想起魏軒說過的,不能輕易讓任何人踏進家門,他還是保持著阻擋的姿勢。
魏思指著張懷的鼻子大罵。
“好啊,四弟教出的好奴才!教出的好奴才!來人啊,把這種不懂得尊重主人的狗奴才,給我拉出去打一百個板子!給我好好打,往死裏打!”
魏思額角青筋暴起,表情恐怖。
一張本來就瘦削陰鷙的臉,現在看來更是殺氣騰騰。
他帶來的家丁,齊聲應道:“是,二公子!”
話音一落,張懷就看到十幾個壯丁,衝著自己衝過來。
張懷被按倒,就像狗一樣,被拖著出了大門。
“二公子,你不能打我!四公子回來之後,肯定會生氣。”
“哼,就跟了老四過了幾天自由的兒子,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隻狗。本來想放過你的!但是,不把你打死,我耳根子不清醒!”
魏思大手一揮,張懷就被按在地上拍打。
“四公子您快點回來吧。”
“啊。”
“啊。”
“啊。”
張懷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魏思坐在椅子上,親自監督那些士卒有沒有認真地在打張懷。
看到張懷每打一次,臉上的血色越潛能時,他終於滿意了。
他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袖,“給我往死裏打,往死裏打,用力打!”
打了十來板子,張懷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餘光之中,他隱約看到了有人進到了屋子裏。
張懷艱難地伸出手要去阻攔。
但,他根本無法掙脫那些人的束縛。
“二公子,四公子他屋子裏除了書本就隻有一個小丫頭。”
下人把阿珠拽到了魏思麵前。
魏思正在用大拇指輕輕揉搓他的大刀。
他起頭,正好看到了阿珠。
阿珠瞪眼看向他。
“放開我,不然,公子回來,定不饒你!”
“你再說一遍?”魏思起身,冷笑著看向阿珠,“死丫頭片子,你竟然敢和我頂嘴!你是個什麽東西?”
話音剛落,阿珠的臉上,就結實地挨了一個耳光。
“賤人,給老子跪下!”
魏思抬腳直接拽向了阿珠子的肚子。
阿珠子一聲慘叫,吃痛地向後倒去。
“死丫頭,你以為你是誰,老子現在把你殺了,也沒有人救你。”
魏思一腳踩在的阿珠的肚子上,同時又狠狠地用力。
阿珠一聲慘叫,“公子會替我報仇的!”
她咬著嘴唇,臉色蒼白。
魏思咬牙切齒,拿起了刀在阿豬臉上輕輕摩擦。
“你們家公子,就是一個慫包。我現在把你殺了,他也不敢吭聲,也不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