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去前線和嶽武將軍打仗了,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阿珠大聲地喊著。

魏思哈哈一笑,“就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慫蛋呢,他敢去戰場?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他嗎?”

說著魏思抬起腳,不停地踩著,阿珠的肚子。

左右鄰居開門伸出頭來看。

本來想勸勸,或者來個助人為樂。

可是,一看到這個陣仗,立即一個個縮了回去。

他們可不敢摻和這樣的事情。

北秦騎兵剛走,他們也不太確定,現在的外麵是否安全了。

“二公子,張懷昏過去了。”

有家丁來稟報。

魏思抬起腳,走向張懷身邊。

“還差多少個板子?”

“還差六十個板子。”家丁如實回答。

魏思冷笑,“竟然這麽不經打!”

“把他吊起來,就掛在我那四弟門前這棵樹上!”

魏思指了指門口的那一個歪脖子樹。

“是,公子。”雖然覺得二公子有些殘忍,但是沒人敢不從。

張懷馬上就被掛在了樹上。

兩隻胳膊,固定在樹幹上。

身體在樹上搖搖晃晃,屁股上的血水,一點點地滴下來。

阿珠看到張懷,這個樣子,不禁愕然。

“你快把張懷放下來,要不然,公子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

阿珠隻能通過威脅魏思,希望他能夠畏懼魏軒,以此來達到解救張懷的目的。

隻是,魏思聽完之後,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

“你是魏軒新買的丫頭吧。你知道,魏軒是誰,什麽身份嗎?”

阿珠一臉懵逼。

搖頭。

“公子是我的主人,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隻需要知道,他是我的主人就夠了。”

魏思冷笑,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阿珠的脖子上。

“好啊,那我就親口告訴你,你的主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慫樣。”

魏思彎下身子,眸光在阿珠身上來回打量。

“剛才沒有仔細看,現在倒是發現,你臉蛋、身材不錯。你要是願意跟我,我就讓你跟著我,如何?”

說著,他的手,就要去解開阿珠的衣服。

阿珠嚇得渾身一顫。

“你要幹什麽?”

魏思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然是幹你。魏軒這個孬種,肯定沒有讓你爽快吧。”

阿珠猜到了魏思幹什麽,她紅著眼睛劇烈搖頭。

“不,你放開我!放開我!”

魏思見她哭了,心裏十分煩躁,直接給她甩了一個大嘴巴子!

“給老子閉嘴!不知道多少人,等著我寵幸呢!老子看上你,你竟然還不知道感恩?”

魏思伸手撕開了阿珠的衣服。

阿珠立即嚇哭了。

“救命啊,救命!”

“公子救我!”

魏思見到阿珠求饒,十分興奮,抱起阿珠往屋子裏走。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阿珠突然對身後說。

魏思冷哼,“行了,你不要裝神弄鬼了,我那個慫貨四弟,根本不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放開我!放開我!”阿珠劇烈掙紮。

魏思惡狠狠地瞪著她,“安靜點,別逼我打暈你!”

“二哥,放下阿朱,不要逼我打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魏思身後響起。

魏思身形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看到魏軒拿著一根木棍,站在自己麵前。

眼前的魏軒,雙手拿著木棍,眼神冰冷地盯著魏思。

魏思第一次見到這樣嚴肅、眼神堅定冷淡的魏軒,他不禁愣怔了半晌。

回過神來之後,他臉上隨即又露出了以往猖狂的笑容。

“狗雜種,你終於出現了,二哥我還以為你不敢露麵了呢。”

“我剛和嶽武將軍擊退了北秦騎兵,所以回來得晚了,沒有來得及招待二哥。望二哥不要見外。”

魏軒嘴裏客客氣氣地說著話,但是舉起木棍的動作,一直沒變。

高舉在半空的木棍,始終沒有動過,好像隨時都會落在魏思的頭上。

察覺到了魏軒的變化之後,魏思下意識地往後退,可說話語氣還是很輕佻、鄙夷。

“既然覺得怠慢了我,還不趕緊,把你手中的木棍落下?”

魏思抱著阿珠,不方便用手指著木棍,隻能用下巴往木棍的方向揚了揚。

“二哥,你先把阿珠放下,一切都好說。”

魏軒高舉著木棍,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看到這情景,魏思氣得牙癢癢。

“小子,你給我把木棍放下!這是我的命令!”

“二哥,你放下阿珠,我不是在和你談條件。”魏軒重複了自己的話。

“你小子反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魏思說著就要扔掉阿珠。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給白白放過阿珠。

他冷笑著看向魏軒。

“既然是你的丫鬟,我肯定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說著,不管魏軒的警告,他抱著阿珠大步往裏走。

魏軒後牙槽緊咬,“二哥,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緊緊地跟在魏思身後。

魏思看著懷裏的阿珠,已經按捺不住身體內的邪火。

明明知道,後麵跟著魏軒,他也無所謂了。

他料定,魏軒隻不過是一時之間壯膽而已。

他覺得,魏軒這個庶子,肯定不會敢把自己如何。

把阿珠急吼吼地放在了一張**,他就要開始脫阿珠的衣服。

魏軒大步走進了房間,冷聲道:“二哥,你住手,我會替你手下留情。”

“識相點,給我滾!”魏思懶得理會魏軒,伸手就要去撕開阿珠的衣服。

“砰”的一聲巨響。

木棍狠狠地敲打在魏思的腦袋上。

魏思隻覺得腦袋暈沉,轉過頭,用手一摸後腦勺。

掌心一片嫣紅色的粘膩。

“你小子竟然又對我動手了!”

“二哥,我說過,不要有第二次,要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話音一落,魏軒又朝著魏思的胸口,又是一記悶棍。

魏思好歹學過武。

在連續挨了兩下木棍之後,竟然還沒有摔倒。

而且,還拔出了腰間的長刀砍下,砍向魏軒。

魏軒不由得一驚。

“狗雜種,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殺了。”

魏思舉著長刀,衝向魏軒。

帶著寒光的長刀,砍向了魏軒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