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

阿珠驚慌地大喊。

魏軒看到刀即將砍到自己的脖子上時,絲毫不見慌張。

魏思不禁好奇。

這個慫包,怎麽不跑,也不大聲求救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就看到魏軒突然閃到了一邊。

一個高大的漢子,赫然出現在了視野裏。

魏思正困惑,這個高大的漢子,到底是何許人也時。

大漢的刀子,已經直接把他手中的刀,直接打飛出去。

“欺負我家公子,找死!”

穆青大嗬一聲,直接把魏思一腳踹飛。

“哎呦!”

魏思撞到了歪脖子樹旁,發出了一聲慘叫。

“二公子,您沒事兒吧。”他的小廝趕緊走過去,查看他的狀況。

魏思氣得臉色發青,指著穆青大喊:“快把這個小子給我拿下,往死裏打!”

跟來的十幾個家丁,立即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叫喊著衝向了穆青。

魏軒趁機躲在了一邊。

他正好可以看看,穆青真正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哼,盡管放馬過來。”

魏軒拉開了架勢,臉上沒有閃過一絲畏懼。

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閃過殺機。

“衝啊!”有個人高馬大的家丁,叫嚷著衝向前。

其他家丁也是躍躍欲試。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穆青身邊已經被十幾個家丁,圍得嚴嚴實實。

穆青冷笑一聲,絲毫手中的刀,就跟他融為一體了似得,左右砍殺、格擋,非常絲滑。

他的刀所過之處,都會倒下三五個人。

還沒有到半盞茶的功夫,穆青已經把十幾個家丁,全部都打趴下了。

這些家丁,有些人手受了傷,有些人大腿流了血,還有些人胸口中刀。

一眼看過去,沒有死人,卻也看到他們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魏軒見識到了穆青的實力,對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穆大哥一出手,就是非同凡響。”

穆青嚴肅的臉上,頓時換了一副謙和恭敬的笑容。

“公子過獎了。”他看向倒在地上的那群人,冷聲道:“若不給他們一個實實在在的教訓,他們日後還會來欺負公子,尤其是那個人。”

他將刀尖直接指向了魏思。

魏思目睹了穆青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幾個家丁就幹掉的場景,他立即嚇得打嗝。

“哼,魏軒你不要得意!等我回去告訴母親,讓她來收拾你。”

聽到魏思這個時候,竟然還要拿柳氏來威脅自己,魏軒冷笑。

“母親是誰?我的母親早化成了骨灰!”

魏思聞言,臉色不禁一變。

“雜種就是雜種,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了。”

“我為什麽要認一個整天想要害我生命的人為我的母親?我自己找死嗎。”

魏軒一想到這十幾年來,處處被柳氏針對,被他設計毆打、陷害,他就恨得牙癢癢。

“好啊,你竟然連母親都不認了,還咒母親死!我一定會讓母親好好地懲治你這個不孝子!”

魏思把大道理說得冠冕堂皇。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大孝子。

魏軒是不會如魏思的願望的。

他立即大聲嗬斥道:“是啊,我又不是母親親生的,她恨不得我死。有這樣一個母親,才是我的噩夢。在我心裏,她根本不配為人母!”

“你竟然這麽敢說母親?”魏思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以前魏軒在聽到柳氏的時候,可是被嚇得體如篩糠。

可是現在,魏思竟然絲毫沒有懼色。

甚至,還敢挑戰母親的權威。

柳氏可是整個王府的中饋。

身份除了安南王魏忠不能比之外,柳氏就是王府裏最有話語權的了。

“我敢說,也敢罵她!”魏思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原主這麽多年受了這麽多的委屈。

是時候該算算賬了。

有仇報仇。

魏思徹底被魏軒這副無所謂的態度,給驚到了。

他踉踉蹌蹌地起身,他指著魏軒罵。

“你給我等著,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落荒而逃。

魏軒趕緊讓穆青把張懷從樹上放下來。

讓穆青快馬加鞭去請來了大夫。

“哎,這個傷,有點嚴重。這幾天,倘若能夠撐得住,就能撐得住,如果撐.......”

大夫看到張懷被打爛的屁股,忍不住歎氣。

“您盡管開藥方子,需要什麽,隻要能夠弄到,我也舍得這個錢。”

大夫看了看著張懷,他不禁皺眉。

“這個人是公子的家仆?”

魏軒如實回答:“是我的家仆。怎麽了,大夫您不治?”

大夫連忙搖手。

“不不不,治病救人,是我等應該。老夫隻是第一次見到主人家如此重視仆人的,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剩下的話,他不敢再往下說。

古代仆人的命,就跟畜生一樣不值錢。

所以,仆人要是生了什麽大病,受了什麽大傷,都是隨便請那種走腳江湖郎中隨便治一治而已。

要是仆人的身體素質好,能夠熬下來,就活下來。

要是仆人的身體素質不好,熬不過來,那就用草席一卷,隨便葬了。

張懷趴在**,頭埋在枕頭上,眼淚弄濕了褥巾。

“公子,如果太費錢,就不要替小的治了。省下的錢,您可以再買一個新的家仆隨從。”

“你說什麽胡話,十個新的家仆,都比不過你張懷一個!”

魏軒故意沉聲嗬斥張懷。

在魏軒這裏,人人生而平等。

沒有誰的命,就比誰的高貴。

他不允許張懷這樣自卑自賤。

他更不允許,張懷這麽輕易放棄活著的希望。

......

安南王府內。

魏思匆匆狼狽地回到了王府門口。

突然,一縱重甲騎兵,正踏踏地趕來。

煙塵四處飛揚。

連大地都為之震動。

為首的人,身穿一身銀色蹭亮的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而來。

黑底金黃色的戰旗迎風招展。

“安南王回來了,請閑雜人等,速速避讓!”

大街上的百姓,自覺地紛紛退讓。

魏思瞪大眼睛,在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他頓時熱淚盈眶地狂奔過去。

“父親,父親,您總算回來了!您要替兒子做主啊!您要替兒子做主啊。”

魏思跪在安南王的麵前,鼻涕橫流。

安南王趕緊勒緊韁繩,皺眉。

“下跪何人,竟然敢擋住本王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