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軒從太子那裏出來的時候,手裏又多了五百兩銀子。

穆青依然上前詢問。

“公子,那些人沒有為難您吧。”

穆青晃了晃手中的一袋銀兩,“又多了一筆錢,還多了四匹馬,和一輛車。”

穆青瞪大了眼睛。

“公子,今天這是怎麽了,那些人上趕著給您送錢啊。”

魏軒搖頭晃腦,“以後還會有更多人給本公子送錢,到時候,我會給你一部分錢去訓練那些錦衣衛。”

穆青拱手道:“謝公子信任。”

“太子,這魏公子所說的話,靠譜嗎。他說,讓您不爭,那您的太子之位,萬一真的被人奪了去,可怎麽辦?”

心腹擔憂地提醒道。

太子胸有成竹一笑,“不會的,我相信魏公子。”

心腹不禁皺眉。

“公子,您又不了解魏公子,您怎麽敢說相信他?”

太子望向城門的方向,“就憑他用妙計逼退了北秦騎兵,就憑他保護了盛京,就憑他得到了父皇的信任,就值得孤去信任。”

心腹聽了太子的話,點點頭。

“聽您這麽說,小的明白。”

的確,就憑魏軒,指揮大盛士卒,打贏了北秦,就證明魏軒就是一個有才華的人。

四皇子和太子,兩個人都信心滿滿地覺得,自己誌在必得。

剛回到院子裏,魏軒就匆匆地趕到張懷的房間裏,查看他的傷情。

“公子,對不起,是我不爭氣,才導致連累了你被二公子欺負。”

張懷爬在**,和魏軒道歉。

魏軒輕撫他的後背,“不要這麽說,我院子裏的人,就隻有你對我最忠心耿耿了。我那二哥就是仗著他公子的身份欺壓你而已,改日,我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

張懷拉住魏軒,搖頭。

“公子,不要因為小的得罪二公子。我怕他們在背後給您使壞。”

魏軒笑著安慰道:“你放心,不會了。從今天開始,沒有人可以輕易欺負我們了。”

張軒還不知道,魏軒立了大功,一臉茫然。

直到,穆青將打了勝仗的事情,告訴了張懷。

“公子,您真的做到了?您真的打敗了北秦騎兵?北秦騎兵,不是很厲害嗎。聽說他們.......”

“聽什麽說啊!”穆青猛地打了一下張懷的腦袋,“北秦騎兵就是被公子打敗了,這可是真的!有嶽武將軍和當今陛下作證。”

“陛下和嶽武將軍,還在現場?”張懷十分震驚。

穆青見張懷不信,又把當時的情景,細細描述了一遍。

張懷聽了一怔怔。

阿珠在一旁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穆青一番話講完,張懷看向穆青,一臉的崇拜。

魏軒大手一揮,不以為然。

“以後,跟著本公子混,有吃有喝,有前途。”

“請問,魏公子可在家裏?”

門外麵突然有人大喊。

穆青立即提高警惕。

“公子,我去看看,到底是誰?”

魏軒點頭。

經曆了魏思上門無理取鬧的事情,大家都對上門來的人,都有警惕之心。

穆青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列士兵。

一個頂盔貫甲的中年將軍,正用犀利的眼,盯著自己,穆青不由得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請問將軍是?”

“嶽武將軍。”

“竟然是嶽武將軍。”

穆青趕緊恭敬地給嶽武將軍行禮。

“起來吧,魏軒魏公子在嗎?”

穆青忙躬身回答:“在,在,在。嶽武將軍,快請進。”

嶽武將軍剛剛走到院子裏,就看到魏軒已經站在院中等候。

“參見嶽將軍!”

“快快請起!”

見到魏軒給自己行禮,嶽武趕緊扶起他。

“公子,沒有你,我們打不贏這場盛京保衛戰,是我應該給你行禮才對。”

魏軒擺擺手,“我隻是在幕後,出了點計謀。上場殺敵的,是嶽將軍和千千萬萬的士卒。”

嶽武和魏軒相互寒暄、誇讚了一番之後,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三天後,皇帝大朝,公子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魏軒皺眉,“嶽將軍,您不要開這個玩笑。我又沒有官職在身,怎麽能上得了朝堂?”

嶽武將軍哈哈一笑。

“魏公子,您放心,這是皇帝親口允諾,讓你去上朝的。這是陛下給您親自寫的請帖,上麵還有陛下的印璽。”

魏軒接過嶽武將軍的請帖,認真地看了看。

還真發現,上麵寫著景帝讓他去上朝的話。

說是要給他當麵獎勵,並且曉諭天下。

魏軒深吸一口氣,沒想到一個盛京保衛戰,竟然可以這麽快地抵達大盛的權力殿堂。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魏軒向嶽武將軍,深深一拜。

嶽武將軍重重地拍了拍魏軒的肩膀,“魏公子,好好加油,老夫看好你。”

魏軒直起身子,再次和嶽武將軍致謝。

“多虧將軍美言,我才能夠得到皇上的賞識和重用。”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對他的質疑,已經傳到了魏軒的耳朵裏。

嶽武將軍也聽說了。

但是麵對眾人的懷疑,他依然大膽地啟用了魏軒。

所以,魏軒對嶽武十分的感激。

如果沒有嶽武的信任,力排眾議,他不可能這麽順利地實行。

“魏公子過獎了,也是你的才華和愛國氣魄感動了老夫。老夫才敢托大。”

“還是要多虧了嶽將軍的舉薦,我才可以辦成這件事。”

兩人又寒暄了一番,魏軒這才把嶽武將軍,送出了門。

嶽武將軍一走,穆青等人又目瞪口呆。

“公子,您重新以後,是不是要飛黃騰達了?”

魏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飛黃騰達,不一定。但是,腥風血雨,肯定是有的。”

聽到魏軒這麽說,大家臉色不由一沉。

“公子,那以後怎麽辦?”

魏軒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安南王府內。

魏忠把柳氏叫了過來。

“軒兒的事情,你如實交代吧!”

柳氏一臉無辜地哭訴道:“王爺,該交代都交代了,臣妾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啊。”

魏忠冷哼,“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說完,魏忠猛地揪住了柳氏的衣領,一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