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目光深沉地凝視著麵前嬉皮笑臉的斯密特,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文森特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如此死心塌地地維護他?像他這種人,真的值得你追隨嗎?”

斯密特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當然是因為好玩啊!你不覺得我現在就像一個忠誠的狗腿子嗎?人生這麽漫長,總得找點新鮮玩法不是?”他頓了頓,話音一轉,故作正經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可是文森特的守護騎士,你們要是敢硬闖領主府,我可是會拚命的哦。”

斯密特說完,為了證明他不是在開玩笑,當即運轉呼吸法,氣勢暴漲,引得一聲悶響,如浪潮般的氣流從他周身迸發,那無形的威壓令白刃騎士們不得不緊緊握住韁繩,安撫著受驚的戰馬。

騎士們再看斯密特時,眼前的他似乎已化身為九頭蛇的幻影,身處血海之中,露出猙獰的獠牙,對著他們嘶吼。

古斯感受到這股壓力,手已握上劍柄,準備施展【白刃之誓】和【堅定意誌】來對抗這股高階的威壓。莊臣皺著眉抬了抬手,讓古斯不要做出任何動作。

莊臣在麵對斯密特的威壓時,並沒有什麽反應,也看不到那九頭蛇幻影,隻感覺眼前的斯密特如同冬日裏的毒蛇,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如果你想體驗好玩有趣的人生,不如加入我。”莊臣向斯密特拋出橄欖枝。

斯密特卻是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聽聞莊臣少爺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就連身邊的女仆也要為你的事業奔波。這種生活節奏,對我而言,怕是有些吃不消。”

莊臣並未寄予太大的希望,眼見雙方難以達成共識,他淡淡地開口道:“把文森特叫出來,我沒興趣跟你打,如果你不叫,別怪我用手段。”

“哦?什麽手段?”斯密特似乎對莊臣的話頗感興趣,眼中閃爍著好奇之光,神態間卻沒有一絲慌亂。

莊臣語氣冷漠:“我會讓我的騎士們搜集一些糞便,直接潑向領主府,直到他無法忍受而現身。”

斯密特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莊臣少爺,您真的出身貴族之家嗎?這種手段似乎有些過於粗魯,不太符合貴族的優雅氣質。”

莊臣麵無表情地回應道:“我隻看重結果,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好吧好吧,你贏了。"斯密特垂頭喪氣地嘟囔著,一副徹底認輸的模樣。他聳了聳肩,轉身回去喊人。

莊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斯密特單手舉著一張大床晃晃悠悠地從大廳走了出來,出了大門直接將大床往地上一丟。

**的文森特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驚醒,他猛地坐起身來,睡意全無。當他看到莊臣騎著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時,他本能地大叫起來:“斯密特!人呢!有人要殺我!”

斯密特匆匆小跑而至,半蹲在床邊,急切地問道:“少爺,怎麽了?發生什麽事?誰要傷害您?”

文森特環視四周,眼中帶著一絲困惑:“這是哪裏?”

斯密特盡力平複少爺的情緒,輕聲解釋道:“少爺,這是您領主府的前院。您看這些花草,它們生機盎然,是不是給您帶來了一些寧靜?”

“寧靜你媽個頭!”文森特怒火中燒,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揪住斯密特的衣領,“你竟敢這麽對我!誰膽子這麽大,敢把我連人帶床搬到這裏來?”

他的目光轉向莊臣等人,見他們正掩嘴偷笑,更是憤怒到了極點。文森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斯密特碎屍萬段。

斯密特異常配合,甚至故意憋紅了臉,惟妙惟肖地演繹著被文森特緊掐脖子、呼吸困難的模樣。他一邊掙紮,一邊求饒道:“少爺,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饒了我吧!”莊臣在馬背上冷眼旁觀這場鬧劇,而古斯則忍不住要笑出聲,他捂住嘴咳嗽了幾聲,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憋不住。

文森特鬆開了斯密特,又狠狠地瞪了莊臣一眼。他就這樣坐在大**,被子半掩著身體,仰頭看著莊臣,冷聲道:“莊臣,這裏是我的領地,現在我命令你滾出去!”

莊臣環抱雙臂,說道:“父親大人難道沒告訴過你,黑石鎮代表著什麽?你還敢斷我糧?”

文森特放聲大笑,滿臉的不屑與嘲諷:“拿那個老東西壓我?他根本看不起我,代表著什麽關我什麽事,這是我的領地,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殺人就殺人!”

莊臣作出有些意外的神情:“哦?這麽說,你也放棄了繼承權?”

文森特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放棄?我為什麽要放棄?現在放棄的明明隻有你。”他試圖挺直腰板,卻又記起自己此刻的尷尬處境——光著身子躺在**,與斯密特的對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然而,麵對這個從查理主教那裏派來的家夥,他又無可奈何。

斯密特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自從文森特在都城得知查理主教的死訊後,他就一直想將這個他趕走。但斯密特卻像隻頑強的蒼蠅,總是圍著文森特嗡嗡叫個不停。

文森特猛地扯起**的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仿佛想借此抵擋內心的寒冷和不安。他站起身來,麵對莊臣,眼中閃爍著決絕和瘋狂:“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告訴你,我不僅要斷了你的糧草商路,還要封鎖你的一切!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莊臣看著文森特那瘋狂而扭曲的麵容,心中不禁歎了口氣,欺負傻子沒什麽意思。

“走,回去了。”

莊臣猛然一拉韁繩,率領小隊迅速離去。斯密特從懷裏摸出一條絲巾對著莊臣的背影揮了揮手:“常來玩啊!莊臣少爺!”

“玩你媽!我早晚要殺了你!”文森特突然從**躍起,如一頭暴怒的獅子般撲向了斯密特,兩人瞬間陷入了激烈的扭打之中。

回去的路上,古斯忍不住問道:“少爺,文森特少爺是不是瘋了?”

莊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話太多了。”

古斯隻好悻悻地閉嘴,同時在思考文森特今天的表現,似乎自從他身邊多了個奇怪的封號騎士之後,他就開始變成這樣了。

莊臣能猜到文森特是怎麽跑到這塊地方來的,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都城發生了什麽,不過他肯定是被羅伯特給整治了,並且順便把人丟到自己附近,讓文森特惡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