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的錢不夠嗎?”
雷豹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答道,“這倒不是,我隻是好奇您為什麽會突然提出買商場。”
“創業。”
“呃……”雷豹一愣,“直接買下一整個商場創業的,您恐怕還真是大夏第一位。”
“這事兒你抓緊時間去辦,用梁欣月的名義去買。記住,不要聲張。”
“了解。”
雷豹將宇飛送回金城莊園後便離開了。
另一邊,因為宇飛的出現,梁家的家族大會已提前散場。憤怒中的梁立忠將梁欣月帶回家之後就關在了房間裏,殊不知沒過幾個小時,梁欣月竟翻窗跑了出去,搭上一輛車不知道去了何方。
次日晚。
宇飛正在家中練武,雷豹忽然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大喊道,“出事了!隊長!”
“慌什麽!說。”
“是嫂子!我剛接到消息,嫂子被陳華帶走了!”
“什麽!她現在在哪兒!”
“麗豪酒店。”
“走!”
雷豹開車,向麗豪酒店飛馳而去。
此時,麗豪酒店KTV內。
陳華和黃貴各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手足無措的站在他們麵前的梁欣悅。
“我可聽說梁家正在進行破產清算,這時候,你那小情人怎麽不管你了?是不是都是裝給我看的?”
“那個銷售顧問也是被你們買通的吧?”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梁家還能在金州蹦躂多久。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咱四大家族的人都看著呢,你們梁家隻不過是黃家的一條狗!現在狗把主人給咬了,你說,狗會是什麽下場?”
一旁,黃貴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手把杯子扔到茶幾上,拎起一瓶高度酒,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梁欣月的身前。
“黃維被你迷了眼,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黃貴邪魅的笑著,伸出指頭勾了勾梁欣月的下巴,梁欣月閃開後他笑著將酒瓶遞過去,“把這瓶酒全喝了,本公子今天若是高興的話,說不定就考慮放過梁家一馬。否則,梁家在金州將永無立足之地!”
梁欣月搖著頭,警惕的看著黃貴,下意識的往後退,一直到後背靠牆這才停下。
“你躲什麽啊?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是啊!黃公子給你機會,你不得好好感激人家!”
“不喝?”黃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他衝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勾了勾手,將酒瓶放在茶幾上,從衣兜裏掏出幾摞錢在她們的眼前晃了晃,“你們倆喂她喝酒,今天誰喂得多,這錢就是誰的!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出了事兒我負責!”
此言一出,那兩個女人對了對眼神,同時向梁欣月衝去。
見勢不好,梁欣月試圖逃出KTV,卻被門口衝進來的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摁著頭給推了回去,保安跟著走進來,在黃貴的試一下二人將梁欣月的胳膊抓住,控製住了她。
如此一來,兩個女人有了機會,一人拿起一瓶高度酒就強硬的掰開梁欣月的嘴就灌。一開始梁欣月還能反抗,將灌進嘴裏的就立馬就吐了出來,可麵對兩個女人逐漸的瘋狂,她的反抗土崩瓦解,烈酒不斷的灌入喉嚨,她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灑落的酒水打濕了她的衣服。
“現在我們換一換遊戲規則,誰能扒下她一件衣服,給一萬!”
“真的?”
“廢話!”
“不!唔……不……”
被保安緊緊抓著的梁欣月瘋狂的掙紮著,被酒灌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兩行熱淚從她的眼角滑落,眼中滿是絕望。
一個女人把酒瓶扔到地上,抓著梁欣月的衣服用力一扯。
“呲!”
梁欣月的衣服被扯裂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但沒有被扯掉。女人正打算再次下手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KTV的大門飛了出去,宇飛陰沉著臉站在門口,犀利的目光掃過,一個閃身到了梁欣月的身前,兩拳將控製著她的保安打開,脫下自己的衣服忙將她包住。
“你沒事吧?”
“別怕,有我在。”
暈暈乎乎的梁欣月看見宇飛,微微點了點頭,劇烈咳嗽起來。
宇飛蹙起眉梢,盡是心疼。
雷豹緊跟在宇飛的後麵走了進來,站在門框中間,冷眼看著KTV裏的人,壯碩的身軀就像是一堵小山。被宇飛一拳打的口鼻出血的兩個保鏢才從地上站起來,怯怯的看向雷豹,不自覺的往黃貴和陳華的身旁走去。
“你……是你!”
“正好,連他一塊兒收拾!能打是不是?叫人!”
陳華衝站在他身邊的保鏢說道。
陳華和黃貴嚷嚷著叫人,站在門口的雷豹卻是癟了癟嘴,滿是不屑的撇了他們一眼。
“隊長,怎麽處理?”
“這兩個女人你看著辦吧,作惡的人總得受到點懲罰才會長記性。”
“這幾個男人麽……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明白!”
雷豹嘴角一彎,手中出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他看向黃貴,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你……你要幹什麽!”
黃貴的心裏隻有無盡的恐懼,他想要逃走,可還沒邁出步子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摁在原地,難以動彈。
“啊!”
下一秒,黃貴的慘叫聲響起。
“你!你竟然剜了他的眼睛!你別過來!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麽!我是陳家大公子!四大家族!啊!”
刺耳的慘叫再次響起。緊接著,陳華和雷豹的慘叫和哭喊聲同時在KTV回**開了。
雷豹揪著陳華的領口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轉頭看向宇飛說道,“隊長,他們再也看不見了。還有倆……”
雷豹看向那兩名保鏢。
在雷豹剜掉陳華的眼睛之時,這兩個保安已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子下多了一灘水漬。此時麵對雷豹冰冷的眼神,更是嚇得一哆嗦,先是“哇”的一叫,緊接著也不知道是由誰開始,瘋狂的磕起頭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他們讓我做的,都是他們讓我做的!請您高抬貴手,饒我狗命,饒我狗命……”
雷豹冷冷哼了聲,“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