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您看這兩個草包怎麽辦?”
“手打斷。”
“嘶!”
還在不斷求饒的保鏢聽見宇飛冷漠的吐出的三個字愣住了。
下一秒,保鏢的慘叫聲響起。
“嗵!”
“嗵!”
保鏢被雷豹給扔了出去。
“滾!”
被扔在門口的保鏢此時都顧不上手被打斷的疼痛,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他們是走了,還留在KTV裏麵的黃貴和陳華此時卻是徹底的慌了神。
短短的時間裏,血已經淌了他們滿臉,失明的恐懼就想潮水般陣陣襲來,將他們淹沒。而比起眼前的黑暗,雙目處傳來的疼痛帶給他們的絕望似乎還輕了許多。
“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說過,隻會給四大家族七天時間,中途因為我有事耽誤了幾天,但這幾天的時間裏四大家族也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我,難道真的是因為我一個無名小卒不夠讓你們四大家族看上一眼麽?還是你們覺得一條人命而已,你們四大家族不在乎?”宇飛看向捂著眼睛哀嚎不斷的陳華二人說道,“時間也該到了,今天隻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這也僅僅是一個開始!回去告訴你們的家主,我,宇飛,將從明天開始找你們一一算賬!”
“滾!”
一個“滾”字,雄渾有力。
陳華身軀一顫,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手四處摸著,跌跌撞撞的到了沙發上,摸到之前被自己扔到沙發上的手機。
宇飛撇了陳華一眼,抱著梁欣月向門外走去。此時,他的眼中隻有懷裏這個臉頰通紅的女人。
宇飛抱著梁欣月走在前麵,雷豹冷著臉跟在他的身後。
酒店門口已被陳華之前喊來的保鏢圍的水泄不通。從KTV中跑出去的兩個手被打斷的保鏢正對他們一個為首的人說著什麽,看到宇飛和雷豹出現,下意識的站到那人的後麵,怯怯的看向宇飛二人。
“隊長,交給我吧!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宇飛點點頭,沒有說話。
雷豹活動著手腕走上前去,剛走到門口,方恒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到,遠遠的看見酒店門口圍著的一群保鏢就吼開了。
“幹什麽幹什麽!聚眾鬧事兒是吧?你們有能耐是吧?都給我抓走!抓回去好好調查,我還不信你們這些人沒什麽黑底子。”
金州衛隊在金州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其中一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訓練有素,不僅隸屬官方,還是整個金州城戰鬥力最高的組織。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縱使這些被四大家族豢養的保鏢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此時也隻能乖乖低頭。
方恒昂起頭,背著手,闊步向前走著,擋在他麵前的保鏢紛紛讓開,低下頭後退,生怕方恒對自己出手。走在這條所有保鏢讓開的路中,方恒的心中是極度的滿足,一直到酒店門口,他斜著眼睛看了眼那兩個手被打斷的保安,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被,被裏麵那兩人打的!方隊長,您一定要為我們住持公道啊!”
“方隊長您可算來了!我們哪兒敢鬧事啊!都是他們!是他們鬧事!”
兩個手被打斷的保安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下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故作的委屈。
“是啊!方隊長!您是金州衛隊的大隊長,維護咱們整個金州的治安,我想您肯定是會公平處理的吧?這兩個人公開和咱陳家做對,我想,您肯定也不願意因為兩個無名小卒影響您和陳家的關係吧?再說,您要是不公平的話,咱這些兄弟們要是一衝動,再給您惹事不就不好收場了。”
保鏢中領頭的人靠近方恒放低聲音說道,語氣中不乏威脅的意思。聽到他的話,方恒的臉色也是陰沉下去。
方恒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當所有保鏢讓開,看到宇飛和雷豹的那一刻,方恒瞬間愣住了,臉上的陰鬱瞬間消散,諂媚的笑容是堆了滿臉。
“是您!”
方恒立馬轉過身去看向剛剛說話的男人吼道,“少他媽拿什麽陳家壓我!你們陳家算個屁啊!還有你們倆,手被打斷算輕的了!自作孽!”
說完,他一溜小跑到了雷豹麵前,點頭哈腰的說道,“您沒事吧?讓您受驚了!放心,這些人不敢對你們動手!”方恒拍著胸膛,對他帶來的衛隊喊道,“把外麵鬧事兒的這些人都給我抓起來!一個不剩的都抓起來!我要一個一個,仔仔細細的審!”
“我先送您出去。”
雷豹點點頭,看向宇飛。
方恒哪兒是那不動眼色的人,忙招呼著手下的隊員將那些保安轟開。
宇飛抱著梁欣月,微微衝方恒點了點頭,大步走出酒店,上了停在酒店門外的黑色大眾。
雷豹開著車,絕塵而去。
次日。
金城莊園。
梁欣月揉著眼睛,看著四周的環境,忽的一激靈,忙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發出一聲尖叫。
“這是怎麽回事!”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被人灌了那麽多的酒,要不我及時趕到,你肯定就吃虧了!”宇飛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他的手裏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白粥,“正好你醒了,來喝點粥吧,吐了一晚上,胃肯定難受。”
“哦。”梁欣月有些迷茫的看著宇飛,揉了揉太陽穴,微微蹙起眉頭,輕聲說道,“昨天晚上的事兒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那我的衣服是……”
梁欣月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宇飛,說到這兒的時候雙臉都紅了。
“你的衣服當然是我給你換的啊!你看看這屋裏麵還有別人麽?昨晚你吐的全身都是,衣服都給你洗了。”
“啊!”梁欣月一愣,臉紅到了脖子根,“哼!我不管,我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騙你了,衣服是我讓黃蓉給你換的!我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你……哼!討厭……”梁欣月捏著被角,小聲嘟囔著,“就算是你換的也沒事……反正我遲早都是你的人……”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