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石是因為看到了宇飛的彈殼才讓人來金州和梁家談合作的!是我去涼州找的雲石。”
梁欣月說道。
聽到他的話,梁立偉的臉色陰沉下去,忙走到梁新月的跟前將她往門外拽。“這麽重要的時候,你胡鬧什麽!走!”
“我沒有胡鬧!我說的是事實!”
梁欣月掙紮開,跑到了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麵前。
“你是雲氏集團的人,你應該知道實情!”
“小姐,不知道你所謂的實情是什麽?我是雲氏集團派來負責和梁家進行合作的項目經理,我隻是負責完成和梁家的對接,至於你說的什麽實情,恕在下不知。”他臉上帶著笑,還算客氣的說道,說完後扭過頭看向站在身旁的梁欣陽繼續說道,“現在合同已經簽下了,要是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送你。”
梁欣陽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領著藍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了會議室。梁欣月衝上前去想要將他們攔住,卻被梁立偉和另外幾個梁家人給攔住。
“梁家好不容易有了轉機,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要是再壞了梁家的事兒,梁家饒不了你!”
“再說,雲氏的人是跟著我家小陽一起從涼州回來的,是我家小陽之前在涼州待了一段時間,結識了雲氏的項目經理,否則人家梁家怎麽可能看上我們這樣一個小家族!”
“行了!你要是再和這個敗家子混下去,繼續相信他的胡言亂語,你這輩子都毀了!”
梁立偉搖著頭說完這番話,經過宇飛身邊的時候稍稍停了下,發出一聲冷哼,“我梁家不歡迎你!今天是梁家的大日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快滾。”
“是嗎?你高興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嗬!梁家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那梁欣月也是外人麽?她為了讓梁家度過危機做過多大的努力你們知道嗎?”
“嗬!”
梁立偉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
梁欣月愣愣的看著梁立偉離開的地方念叨著,她滿是自責的看向宇飛。
“都怪我,我應該一開始就給我爸說明情況的,明明是因為你和雲石有交情人家才願意來幫我們,現在所有的功勞都被梁欣陽給搶去了!”
“好啦,別生氣了。他們是不會相信我會認識雲石的,再說,我跟雲石就算是認識,人家也不會一直無條件的幫忙,畢竟人家也是商人。”
“嗯……”
梁欣月若有所思的看著宇飛,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在梁家能度過這次危機……”
梁立偉作為梁家代表和雲氏集團簽訂了合作協議,梁家起死回生,梁立偉父子也成為了梁家的大功臣,一時間,梁家的所有人都圍繞著他們父子轉。甚至金州城中很多人一聽說梁欣陽認識雲氏集團的項目經理,紛紛登門拜訪,向梁立偉父子拋出了橄欖枝。
幾天前還死氣沉沉的梁家企業轉眼之間就恢複了生機,並且還有不少人預測梁家會因禍得福,一舉打破金州城四大家族鼎立的局麵,成為金州的第五大家族。
另一邊,宇飛看著手中雷豹搜集來的資料,眉頭緊鎖。
過了好長時間,宇飛將手中的資料扔到桌子上,滿目怒意。
“飛哥,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讓四大家族在金州消失!這點小事兒就不用您親自出麵了。”
“這是我的家事。”
“屬下明白。”聽見宇飛已經這麽說了,雷豹也不敢再說什麽,他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宇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從宇飛的身上悄然散發出的殺意。
“隊長,黃家父子已經出院,我聽說他們明天在家中舉辦酒宴,說是衝一衝晦氣。您看……”雷豹嚴肅的說道,他比誰都清楚,此刻的宇飛雖然表麵平靜,可內心的殺意已然泵發,如同決堤的水庫,噴薄而出的狂流將會把金州城橫掃。
“舉辦宴會……”
衛昊低聲念叨著,雙眸中像是神幽的大海。
“你去準備準備,既然這樣,那就從黃家開始,不把警鍾敲響,這些人是不會長記性的。”
“屬下明白。”
“另外,給黃家備下厚禮,上次送的禮物他們似乎很滿意……”
“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雷豹衝宇飛一拱手,疾步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金州墓園。
宇飛在他父親的墳前跪下,上了香,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爸,兒子不孝。您生前兒子未能盡孝,今日,兒子將用仇人的鮮血祭慰您的在天之靈。”
過了良久,宇飛緩緩起身。
遠處,雷豹站在黑色大眾前,他帶著一個青麵獠牙的麵具。黑色大眾的後麵是一隊長長的卡車,每一輛車上都裝著一口棺材,遠遠看去,著實震撼。
宇飛走到近前,雷豹衝他鞠了一躬,將一個同樣青麵獠牙的麵具遞給了他,宇飛淡淡看了他一眼,接過麵具拿在手中,鑽進了車裏。
黑色大眾領著一長隊載著棺材的卡車駛離了金州墓園。
此時,黃家別墅。
黃家能成為金州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家族不是沒有理由,單單從人脈上都能看得出來。僅僅是一個打著“衝喜”名頭的宴會,金州城內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門庭若市,熱鬧非凡,送來的禮品已快堆得像是一座小山。
傷筋動骨一百天,黃維和黃思朗才剛剛出院,身體還未完全康複,雖然也出息了宴會,但卻是坐在輪椅上的。在宴會中的所有人中,黃家父子無疑是最惹人注意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宴會的主人,更是父子三人中兩人坐著輪椅,一人眼睛纏著紗布,隻能被用人扶著坐在一旁。
“你們是不是都聽說了,黃家父子是被那個敗家子打傷的。”
“你這不是廢話嘛!肯定聽說了啊!我看黃家真的是馬失前蹄,陰溝裏麵翻了船,就那敗家子,要是惹到我的頭上,嗬,用不到一天我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讓他跪下求饒!”
“你可別說什麽大話,我可是聽說那小子能打著哩!”
“能打有什麽用?現在是什麽社會?是關係式社會!他得罪了四大家族,你認為金州還能有他的容身之所?黃家將他踩在地上隻是時間問題,我看那敗家子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到幾天了!”
“你說得對,我還聽說,黃家之所以舉辦這次酒宴,就是為了將那小子和梁家一起……”說話的男人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聽的人臉色一變,警惕的看著他,輕聲問道,“讓他們在金州城永遠的消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