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打老子一下試試!”

“啪!”

雷豹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抽到他的臉上,輕聲道,“我從來沒有聽見過這麽賤的要求!”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啪!”

雷豹反手又是一巴掌,“管你是誰,打的就是你!”

雷豹一巴掌的分量自不用說,連著抽了那男人幾記耳光,他腦子裏都在嗡嗡作響,嘴角也流出了血來。而這對於雷豹來說才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氣。

“保安!保安!”男人一邊大叫著,一邊氣急敗壞的擼起袖子向雷豹衝去,怒罵道,“我去你奶奶的!老子跟你拚了!”

“就這?”

雷豹看似隻是隨手一揮,大叫著衝上來的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

“保安呢!保安怎麽還不來!”

男人自知自己不是對手,索性就坐在地上大喊起來。

他這一鬧一喊,不僅僅是吸引了接待室中眾人的眼神,就連正在包房中進餐的許多人也走出門口看起這邊的熱鬧來了。

一名肥胖的保安領著一眾人搖搖晃晃的向雷豹這邊跑來,同時,之前曾和宇飛等人說過話的西裝女也趕了過來,她看到地上的男人氣憤的指著雷豹,臉色陰沉下去,拿出對講機對另一頭小聲說了幾句什麽。

“先生,你若在本店就餐,本店是非常歡迎的。但你若是來鬧事,本店也絕不會縱容。”

西裝女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看向雷豹說道。此時,十幾名保安已經走了過來,紛紛拿出警棍,板著臉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雷豹。

“你沒事吧?”

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將那個男人扶了起來,輕聲問道。

“不行!我要他向我道歉!跪著給我道歉!”

“這人不是石磊麽?”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石磊!雖然石家隻是一個三流家族,但聽說這個石磊和刀疤走得很近,明麵上是個三流家族的公子哥,暗地裏也是道上混的,使陰招可是一樣接一樣的,得罪他,這位恐怕是沒好果子吃了。”

宇飛聽到眾人的議論,微微皺了皺眉頭,對雷豹招了招手說道,“走吧,教訓一下就夠了。還有你,再讓我聽見你議論梁欣月,絕不是扇你耳光這麽簡單。”

“咋?梁欣月是你什麽人?看你這窮酸樣子,該不會是梁欣月養的小白臉吧?她敢做,還不讓人說了?這他媽的是老子的權利!老子就說了!怎麽地!梁欣月就是出賣自己身體,就是當婊子,就是勾引小白臉!咋地!大家夥兒都看看啊,這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臉又和梁欣月有一腿啊!”

石磊提高嗓門,故意喊了起來。看熱鬧的人不怕事大,也跟著起哄,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而一早進入包房的梁立忠聽到外麵喊自己女兒的名字,忙走了出來,正滿臉黑線的看著大聲嚷嚷的石磊,當看到宇飛也站在一旁的時候,臉色又是一變。

“被我說中了?不敢說話了?你看,我就說你是小……”

石磊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一道殘影從他的身前晃過,他的身體像是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牆上,噴出一口血來,又“嗵”的一聲落地,身體不斷的抽搐起來。

石磊鼓著眼睛,眼中有恐懼,也有震驚。

“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麽?”

看熱鬧的人不解,眾人驚愕的看向一旁,雷豹正在捏著手指。

“難道是他?”

麵對眾人古怪的眼神,雷豹頗有幾分得意的看向宇飛。

“還是不夠快,回去多練練。”

“是!”

宇飛平淡的說道,雷豹立馬應到。至此,眾人也是明白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看向雷豹的眼神中滿是忌憚。

“把,把他抓起來!”

保安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他們這才回過神來,握緊了手中的警棍,看向雷豹咽了口唾沫。

“愣著幹什麽?敢在我們店裏動手傷人!拿下他!”

西裝女冷冷的看向雷豹一行人,衝保安嗬道。

“孰是孰非,難道你們沒有點數麽?明明是他先惡語傷人,挑釁再先!”

雷豹看著西裝女說到,可聽完雷豹的話,她反而笑了兩聲,輕蔑的瞟了雷豹一眼。

“拿下!”

“等等!”

保安正舉起警棍向雷豹衝去,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人正是張泰寧,梁立忠就站在他的旁邊。

石磊帶來的女人正扶著他,一看見梁立忠和張泰寧站在一起,頓時臉色就變了,忙把手一放,吞吞吐吐說道,“我,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都是他在說,跟我沒關,跟我沒關啊……這下慘了……”

她嘟囔著,跑的比誰都快。站在她旁邊看熱鬧的人無不搖頭,“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

“我們都聽見了,就是這小子出言不遜,你們這些人青紅皂白都分不清?”

張泰寧的話無疑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再一看梁立忠是和他一個包房裏出來的,眾人立馬明白了現場的形式,紛紛應和著指責起石磊起來。

西裝女一見張泰寧都出麵了,忙哈腰點頭的說道,“您說的對,您說的對,我的意思也是把這小子請出去!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我的話沒聽見嗎?”

西裝女衝保安打著顏色,他們反應過來,架起石磊就往外走。

“不行,我需要他向我嶽父大人道歉!”

“嶽……嶽父?”

宇飛一言,眾人皆驚。他們順著宇飛的視線看向梁立忠,均是一頭霧水。

“這人該不會就是傳說中那個逼的他父親自殺的敗家子吧?”

“哦!你這一說我有點印象了,好想就是他!”

梁立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看向宇飛憤然說道,“誰是你嶽父!我可不是!”

在梁立忠說話的同時,張泰寧注意到了宇飛旁邊的雲石,眉頭微皺,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往雲石走了幾步,客氣的問道,“這位兄弟,我看你麵熟,我們是不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