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我真的可以走麽?”
“讓你走就走,別廢話。”
雷豹狠狠的瞪了說話的大漢一眼,他忙點著頭,連滾帶爬的向墳場出口跑去,很快就跑出了墳場。這名大漢的離開仿佛是一個信號,別的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還有誰?接著。”
“我!”
“我!”
“還有我!”
不斷有人走了出來。在這些打手們看到生機的同時,張泰寧三人看見的隻有絕望。剛開始的時候巴掌扇到自己臉上還能有知覺,還會反抗,可隨著一個又一個人的到來,張泰寧三人已被打的發昏發麻,癱軟在地上就像是三個人肉沙包。
終於,最後一個打手離開了。本就已經受傷了的張泰寧昏迷過去,陳正平和楊元奎二人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的臉都被打得紅腫,像是三個豬頭。
“送他們上路吧。”
宇飛輕聲說道。這幾個字落在楊元奎三人的耳裏,尚還能動彈的楊元奎和陳正平均是身軀一震,拚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爬到宇飛的跟前,拚了命的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楊元奎等人的求饒聲不斷。
半分鍾後,墓地裏響起三聲槍響。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金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金州現存的三大家族家主死在了金州墓園,三大家族被神秘勢力一夜之間徹底抹殺。短短幾天的時間裏,金州四大家族成為了曆史!一時間,金州城內的富商大賈人人自危。暗潮湧動間,各方勢力的野心也在不斷膨脹。
一周後,梁家議事廳。
幾天前,梁勇在權衡利弊之後就已經答應了宇飛提出的要求,恢複了梁立忠和梁欣月的職位,並且給予了梁立忠一家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此時,梁立忠坐在梁勇的旁邊,麵帶微笑的看著坐在角落處的梁欣月和宇飛二人。隨後,梁立忠看向梁勇點了點頭,這才掃視眾人緩緩開口。
“這段時間裏金州發生了許多的事情,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原來的金州四大家族短短的時間裏被人連根拔起,至於將他們從金州城抹殺的人是誰現在也不知道,但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到底是什麽勢力也不重要,這股勢力在滅掉四大家族之後並沒有再次出現,想必他們也是無意插手金州的局勢,可能隻是和四大家族有仇而已。”
“四大家族沒了,金州必然會出現新的四大家族來接替他們的位置。為此,金州現在已是滿城風雨,各方勢力都在為成為新的金州四大家族積蓄力量。當然,在我看來我們梁家目前在金州是最有潛力也是最有可能成為新的四大家族之一的。”
梁立忠清了清嗓子,微笑著看向梁欣月,繼續說道,“你們也都知道,欣悅現在主要負責我們和雲氏集團的合作。根據雲氏集團那邊傳來的消息,對於我們爭奪金州新四大家族的位置,雲氏集團會盡全力支持我們的!”
“現在說最重要的,幾天後的城主大會將會是我們梁家衝擊新四大家族的重要一環。所以,城主大會的邀請函,我們必須拿到!但是,一直到現在,據說城主大會的邀請函已經秘密發出去幾封,我們暫時沒有收到……今天開這個大會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誰有辦法能夠拿到城主大會的邀請函……或者在城主那裏打聽打聽消息,也好早做安排。”
梁立忠說完,視線所過之處,人人低下頭去。當他的視線落在宇飛身上的時候,他突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來問道,“我聽說城主以前也是當兵的,你當兵那會兒就認識了雲石這樣的大人物,城主也是當兵的,你和他會不會也有故交?”
“沒有。”
宇飛回答的幹脆利落。
宇飛的話音剛剛落下,圍坐在桌子前的人紛紛投來各色的目光。
“家主,你也太高看了他了吧!就他還能認識城主?他要是認識城主的話我還認識當今帝君呢!”
“說的對!他能認識雲石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怎麽可能認識城主!不過要是想要邀請函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說話的人叫做梁易青,近年剛回到金州,之前一直在外地做生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不學無術,滿口大話的主。或許正是因為知道他的德行,在聽見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梁立忠也是眉頭微微一皺,麵露疑色的看著他。
“你確認你有辦法拿到邀請函?”
眾人的目光也隨著梁立忠的發問轉移到了梁易青的身上。感受到眾人的矚目,梁易青不禁是高高昂起了頭,滿臉的神氣。他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在外麵做生意的時候結識了城主府的管家,與他有一定私交,我相信通過他肯定能知道這次城主大會的動向,至於邀請函嘛,就更不是問題了。”
梁易青無不驕傲的說完,意料之中的收獲了一大批羨慕的目光,就連梁勇也向他投去欣賞的目光,點著頭稱讚道,“看來你這些年在外麵也沒有白混嘛!能搭上城主管家這條線,我梁家成為新的金州四大家族肯定不是什麽難事!至少在城主那裏我們肯定沒有問題!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眾人見到梁勇都開始誇讚梁易青,立馬也迎合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和城主管家認識!也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你怎麽這麽低調啊!要是早知道你有這層關係,之前好多事情都要好辦多了!”
“是啊!你這深藏不漏啊!”說話的人不忘瞟了一眼坐在角落處的宇飛,冷哼一聲說道,“到底是我梁家的人,從不張揚,不像某個人,沾上一點關係就把屁股翹上天了!嗬,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不是有句老話麽?滿桶水不晃,半桶水晃**。某些外人就是那半桶水,我倒是想看看他還能晃**多久。”
說話的人有意無意的看向宇飛。坐在角落處的宇飛又怎麽不會明白這些人說的就是自己,聽著他們的言語,宇飛默默搖了搖頭,並不動怒,隻是轉身走了出去。他一離席,桌上針對他的人一時間說的更有勁兒了,之前還有說收斂,此時各種難聽的話都湧了出來。
“敗家子就是敗家子,就是飛上枝頭也當不成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