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癩蛤蟆跳懸崖想當蝙蝠俠,跟他爹簡直就是一球色,裝著裝著就跳樓了。”
“不過就是個小崽子而已,搭上了雲家那條線你看給他神氣的,屁股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可堅決不能讓欣月跟他結婚。”
“就是啊,這要是結了婚,這小子以後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禍端呢?”
梁家一眾人又毫無緣由地將戰火轉到了梁欣月的身上,一個說的比一個更加起勁。
梁欣月有些急了!更多是對於宇飛的不公,明明梁家能存活到現在都是宇飛的功勞,為什麽大家還要這般對待人家?
“你們不要再說了好嗎?宇飛幫了咱們家多少?難道你們大家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嗎?”
梁立忠有些急了!猛得一拍桌板:“說什麽呢你?在座的可都是你的長輩!你還有沒有點高低了?”
梁欣月剛想開口,可梁立忠卻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吧!這兒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指指點點。”
梁欣月怒氣衝衝,可麵對著自己這些所謂的家人,卻依舊一句話都講不出口!緊接著轉頭便跑開了。
“這欣月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是啊!咱可都是他的叔叔伯伯,當眾頂撞我們,這丫頭現在真是飄了!”
“我看就是跟那個臭小子鑽一塊時間太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得趕緊讓他們分開!跟那個慫貨在一塊有什麽出息?”
“就是啊!就憑他那破關係還能吃喝一輩子不成?萬一雲家倒台或者他們關係破裂,豈不是完犢子了嗎?”
有些時候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畢竟雙眼早已經被這世俗徹底蒙蔽,他們又如何能夠體會到那種毫不猶豫就可以擋子彈的感情呢?
當爾虞我詐變成常態,那清正廉潔就會成為罪過!這是一句真理。
梁勇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咳……這個我心裏清楚,現在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為了利用他,等到和雲家的合作有了基礎以後,老子就一腳把他蹬了!”
“父親英勇!”這種場合怎麽少得了梁立偉呢?
梁立忠摸了摸鼻子,盡管他盡管他打心眼裏不想承認宇飛,況且這小子在家族名聲確實拉垮。
可話又說回來了,若不是宇飛這臭小子,自己如何能穩拿家族30%股份?
起碼就現在而言,他可不能得罪了宇飛,一想到自己失勢以後,整個家族都在審判自己,將自己說的一文不值,隻有那小子還記得用股份當籌碼幫助自己。
想到這裏,梁立忠長歎了一口氣:“你們大家稍安勿躁,不管怎麽說,那小子最近確實也幫了咱們不少忙,如果沒有他,我們和雲家的合作就岌岌可危了。”
梁立忠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像螞蟻一樣四散而開。
“你該不會要向著那小子說話吧?”
“他終究是外人!咱們梁姓才是一家人。”
“就是啊!那家夥給你拋出橄欖枝,不過就是為了想要迷惑你的眼睛而已,你可千萬不能上當啊!你現在是咱們家主。”
……
梁勇嗤了嗤鼻,看得出來他現在十分不爽:“梁立忠!別以為你現在做了家主,就能代替我這個老家夥拿我們梁家主意!現在正是咱們梁家生死存亡之際,所以我才會被動妥協,但這種話以後你若是再敢多說!可別怪我對你家法伺候!”
梁勇語氣十分堅定!
對麵的梁立忠嘴角蠕動了一下,可終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梁家素來以加法為至高,那可是以上幾代人傳下來的規矩。
整個梁家人一提到家法二字,絕對都會由心底裏感覺到震顫。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梁家家規那是典型的棍棒底下出孝子!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得屁股開花,皮開肉綻時的景象。
真是想想都覺得刺激……
現場的氣氛也因為梁勇剛剛那家法二字顯得有些深沉,竟然沒有一個人再開口繼續廢話。
沉默了片刻之後,一旁的梁易青擺了擺手。
“爺爺還有各位叔父,請大家稍安勿躁,就算雲家關係真是他親手聯係的,那也沒什麽好擔憂的,隻要咱們能和城主搭上線!城主要是親口同意幫襯我們,到時就算雲家想跟咱合作,還得咱們考慮考慮心情呢!”
聽聽……
這種做夢都夢不到的美事兒,這家夥還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最恐怖的是,其他族人一聽竟然還真TM覺得挺有道理!
“是啊!咱們有易青的關係呢,我跟你說啊易青,這件事兒你好好發揮!一定要想著法兒跟城主搭上關係,到那時雲家算什麽呀?那就是咱們挑著來了!”
“是啊,是啊!沒想到易青這次總算辦了件實事兒!”
“易青加油啊!”
就連坐在主位上的梁勇也輕輕點頭,眯下的眼睛將眼角的老年斑連帶著跳動,這老家夥壞得很!
緊接著梁勇拍了拍大腿。
“那就按照易青說的這麽做,易青啊!一定要和城主府搭上關係。”
對麵的易青嘿嘿一笑,順勢拍了拍胸脯:“爺爺還有各位叔父,你們就放心好吧!那管家可是我的好大哥,別聽頭銜也就那樣,可人家畢竟是城主身邊最親近的人呢!不過……”
說到這兒,易青嘿嘿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奸詐。
“咋滴了?是不是有啥困難呀?”
“就是啊易青!有話你直說就是了。”
“其實也沒啥,畢竟請人辦事兒總得些活動經費才行,像人家那種高度基本上對錢沒什麽感覺,可咱們得表示表示!”
梁易青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連忙若有所思地開始點頭。
“有道理呀!”
“是啊……想辦事兒這活動經費可少不了!”
梁勇輕輕點頭:“你要是能把事情辦明白了,錢都是小問題!但可千萬不要打了水漂啊。”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
此時梁家門口,一輛黑色大眾緩緩駛去,宇飛坐在身後閉目養神。
前方開車的雷豹冷不丁開口說道:“隊長,城主不正是張亮嗎?您剛剛為什麽要說自己不認識?”
雷豹一直待在廳外,自然曉得大廳裏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