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她才輕聲說道,“來人,休息了。”
宮女們這才魚貫而入的幫她卸妝,準備服侍她去休息。
沒有人知道,皇後等了東方慎多久。
而東方慎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宮殿坐到了天亮。
東方懷在營帳中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現在的行軍情況。
晉軍直接帶著所有的軍隊**,頗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感覺。
而西戎的士兵,大都沒有了什麽誌氣,就像一盤散沙。
可無論如何,麵對著這樣的敵人,東方懷都得繼續讓他們走下去。
索性,在第二天一大早,東方懷集結了所有的戰士們,麵色嚴肅的準備同他們訓話。
“西戎的好兒郎們。”
戰士們抬起頭,看著東方懷,眼中有些絕望。
東方懷歎了口氣,麵上也有些疲憊,“我知道,這幾日,我們經曆了很多,周圍很多的親人也都就這樣離開了我們,我們的朋友,我們的知己,就這樣慘遭他們的殺害。”
“這一切,都是因為晉國的人。”
士兵們滿滿的紅了眼眶。
的確如此,因為現在的他們,已經失去了很多很多,那些無緣無故就死的不明不白的戰友們,他們到了黃泉下也無顏去麵對他們。
“你們要知道,我們這一次,是為了我們的國家而來,可是我們的軍中,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我們的消息,讓我們一再失敗。”
東方懷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裏麵有著十分嚴厲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地下的左衛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為什麽。
自從皇上莫名其妙地讓他成為了監軍之後,東方懷就什麽都沒有告訴過他。
但是礙於戰爭的輸贏,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東方懷要逼自己能打仗。
“我們已經連夜調查了清楚,一而再再而三的泄露了我軍的機密的人,就是你們麵前的左衛將軍!”
東方懷有些悲切的說道,我們那樣多的朋友,夥伴,就因為他而無辜的慘死。”
士兵們一片嘩然,再看向左衛的時候,有的人甚至已經紅了眼眶。
左衛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怎麽就成了所謂的奸細。
“你血口噴人!”
他漲紅了臉,對這上麵的東方懷說道。
東方懷卻搖了搖頭,麵色有些失望,“就算左將軍你再怎麽不喜歡我,但是通敵賣國這種事情,卻是千不該萬不該去做的。”
士兵們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確,左衛一直都很看不慣東方懷,甚至偶爾會找他的茬。
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就突然消停了下來,就好像是在暗地裏籌謀這什麽一樣。
左衛看著東方懷大罵到,“你個無恥小人,竟然敢誣陷我,說我通敵叛國,你可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的?否則等我回去就一紙奏疏告你誣陷!“
他惡狠狠的東方懷,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把它吃了一樣。
“證據?”東方冷笑了一聲看著他,眼神中有些不屑。
“左將軍還想要什麽證據,比如在你房間搜出來的這些書信嗎?上麵難道不就是你左將軍自己的字跡嗎?”說完的東方懷就扔初了一遝信來。
左衛看到這些信有些納悶,畢竟他自己清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有些過這種新的,
但那是仔細看了看,果然,上麵的字跡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這下就算他再遲鈍,也知道今天地東方懷是有備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直接的扳倒他。
“果然你的心思夠縝密。”他冷笑了一聲,“可是這種書信難道不能偽造嗎?”
“自然是可以的。”東方懷冷笑了一聲,“不過我能在所有將士的麵前發誓,這封書信若是仿造的,那仿造的人必定不得好死!”
左衛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東方懷,被他這樣一弄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東方懷向來不是一個喜歡發誓的人。
這些書信明明就是偽造的,難道他為了拉自己下馬,已經改什麽都不怕了?
“來人,給我吧這個通敵賣國的奸細捉起來,直接處死。”
聽到處死兩個字,左衛一下子就愣住了,大吼道,“你憑什麽私自處死我,沒有皇上的旨意,你憑什麽處死我?”
“就憑皇上的旨意。”
東方懷冷笑著拿出來了一道明黃色的升值,“這夠不夠處死你左大人?”
左衛看到聖旨,整個人徹底跪到了地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針對自己的一場計劃。
就連皇上也參與到了其中。
皇上明明表麵上看起來和懷王不和,私下裏兩個人卻依舊如此的交好。
那些戲恐怕都是為了演給那些朝臣們所看的。
想不到,連皇上都參與在裏麵了。
東方懷自然知道的左衛想明白了這一切。
這一切的一切本來就是他同東方懷的一個圈套,而左衛恰恰就站在這個圈套的正中央。
很快,做胃鏡就被士兵們拖了下去。
看到出賣了那五萬士兵的人被拖了下去,士兵們的心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終於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這個人,出賣了自己的朋友們,出賣了自己的戰友們,如今終於得到了懲罰,也不枉費他們的犧牲。
“我西戎的好兒郎們,我已經找出了那個殘害手足的人,從此昂後,我們再不必擔憂會有人在做出來這種醃臢的事情!”
東方懷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是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聽了就覺得十分的心血澎湃。
士兵們看著東方懷,也都紅了眼眶。
至少他們做到了,為自己的那些死去的夥伴們痛痛的報了仇。
既然如此,她們自然不會再因為過去的仇恨而不繼續向前走。
“就算我們現在已經給損失了那樣多的戰友們, 但是現在,隻要我們拚盡全力1,
我就會努力帶著大家勝利,為那些死去的親人朋友們報仇,保護我們西戎的每一寸土地”’
東方懷說的格外的激昂,在場的很多士兵都忍不住在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