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們有了從新獲勝的希望。

隻要東方匯啊還在,他們就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能夠走向勝利。

東方懷有些欣慰的看著底下的這群士兵。

或許他們也有這家人在等著他們,她們也有著親人,在京城那樣期盼的望著他們回家。

所以這一張,他們隻能贏,不能輸。

很快 ,東方懷就鼓舞了誌氣,準備帶著大家長驅直下,直接繼續追著孫晉去。

回到自己的營帳,東方懷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幾天前,他2還是那樣的壯碩,可如今,他卻已經是勉強在支撐,就好像下一秒他就有可能就這麽昏厥過去。

可是東方懷知道自己不能夠倒下。

還有那樣多的事情等著他來處理、

軍中如果沒有了他依舊會方寸大亂。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沒有了他,柳初也就會變得不安全,就算柳初並不會因為她的離開而傷心。

那樣鐵血的女人,東方懷想到她卻是忍不住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還沒等他想什麽,一旁的桓慘卻突然闖了進來,看著憔悴的東方懷歎了口氣,“今日是不是又嚴重了一些?”

“無妨,都不是什麽大事,不必擔心。”

桓慘看著逞強的東方懷,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沒有那麽好,反而身體更差了一些

“你不要總是自己硬扛著,真的不行了就休息休息,軍中還有我,出不了什麽卵子的。”

桓慘有些不忍心的說道,看到東方懷的樣子,他也覺得十分的難受。

“還有,你今天發的那個誓。”

桓慘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東方懷。

他知道,東方懷是不會莫名其妙的那麽說的,如果他一旦敢發誓,就說明這封書信一定不會是仿造的。

或者仿造的人,一定會不得好死。

心裏似乎總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所以桓慘才來到了她的營帳皺著眉頭問道。

東方懷隻是雲淡風輕的看著他笑了笑,“那封書信自然是仿照的。”

“那是誰仿造的,為什麽,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

桓慘突然覺得有些渾身發冷,這一切的事情他什麽都不知道,卻又在不停地被玩的團團轉一樣。

桓慘並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東方懷笑了笑,麵上十分的溫柔。’

“我讓人把消息傳到了晉國,這樣她們就能夠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我就可以扳道左衛。”

東方懷看著桓慘細細的說道。

這一切桓慘都是不知道的,他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讓桓慘知道這一些事情。

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個好事。

桓慘隻覺得頭暈目眩,就好像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了,可是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十分膽的難受,可是更難受的,卻是東方懷那樣發的誓。

“仿造的人不得好死。”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算好了。

“你又何苦如此。”

看著東方懷,桓參心中總是有些難過的。

一方麵是因為他的身體,而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的付出。

別人或許都認為東方懷打了敗仗,已經不能夠再繼續到病了。

所以她也就不為難東方慎,選擇了讓自己失蹤,讓所有的消息沒有辦法傳過去京城。

而他孤注一擲的要選擇去追孫晉的兵馬,桓參總覺得有些不對。

“現在孫晉他們已經到了西戎的深處,如果就這樣追上去,很容易就被他們撲過來反殺。

更何況東晉有著10萬大軍,而西戎隻剩下了五萬,再怎麽拚都是沒有辦法拚得過的。

可是桓參能夠想到的事情,東方懷一定能夠想到,所以桓參總覺得這背後似乎還有這什麽更大的陰謀。

就好像這場戰爭的每一場戰役,都深深的陷在了東方懷和東方慎所下的棋局之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東方懷冷哼了一聲,便繼續研究起來了戰略圖。

而東麓京城中,開展的消息剛剛傳到了京城,顧惜仁便直接來到了太子的行宮,貌似求見太子。

“臣,顧惜仁,求見太子。l

他拚命的磕著頭,看著麵前緊閉的大門,心中卻是一片的難過。

國家既然到了如此危難之際,而自己卻什麽都不做不成。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拚命的,用盡全身的力量來求到東麓的幫助。

一次又一次的磕頭,一次卻又比一次的更加賣力。

就好像如果他不這樣去拚命,他就沒有任何可以去幫助自己國家的辦法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直不知道過了多久,裏麵的大門才慢慢地打開,露出了一個侍衛的臉。

而此時的顧惜仁,已經是滿頭鮮血。

很快,東方懷收拾了左衛後便從新整理餓隊伍,激發了剩下士兵的勇氣,帶著他們從新開始繼續追著晉國的隊伍。

營中很多人對於東方懷敗仗導致5萬人死亡的事情耿耿於懷,總是有人相同他作對。

而桓參則比東方懷還在意這件事情,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他就先下手為強,讓對方完全沒任何辦法動手。

旁人隻說二人關係好,卻沒有人知道桓參隻是擔心東方懷的身體。

他受不得一點的傷害。

東方懷也知道桓參的所作所為,心中感動。

而東方懷繼續回孫晉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孫晉這裏,至於寄回京城的信則被孫晉攔了下來。

上麵寫著東方懷的歉意,對自己的失利覺得十分的痛苦,再加上軍營裏麵人心惶惶,大家都不信任他的種種情況,要求誌願。

孫晉冷笑了一聲,把這封信燒掉了,反而從新寫了一封。

“臣一切安好,孫晉現已掉頭回頭攻擊,京城暫時無憂。”

而這封信很快的就被送到了東方懷的手中。

東方懷看了看,眯起了眼睛,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等到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叫來了自己身邊的宦官,“去通知大家,京城暫時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