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多餘的功夫和時間去管哪個眼熟的男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場戰爭的勝利。
他眯了眯眼睛,這場戰爭,他必須勝利。
就算是十萬人和十萬人,西戎也未必就能在他們晉國鐵騎下套得到便宜。
兩方馬拚命的廝殺著,而在一旁觀戰的木柔卻似乎一直在等著什麽。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群打著藍色旗幟的士兵從遠處奔來,木柔點了點頭,“終於該來的來了。”
東方懷也沒有任何差異的顏色。
而這趕來的軍隊,正是東麓的軍隊,很快,他們也加入了戰爭,不過他們的敵人並不是這邊的西戎,還是那邊的晉國。
孫晉看到了趕來的東麓原本還有些詫異東麓為什麽突然加入,畢竟自己曾經讓使者去聽他們談判過。
可看到他們直接加入了戰爭,並且對付的是晉國的時候,孫晉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幾個月前,西戎皇宮中。
木柔坐在那裏十分嫻靜的在下棋,畢竟這些日子來她也著實十分地無趣。
東方懷也一如既往地來到宮殿裏找她,看到木柔在下棋,索性坐到了對麵,同她一起殺了一盤、去沒有想到贏的人竟然是木柔。
東方懷笑了笑,麵上也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進步了這樣的多。”
曾經她還是人治的時候,東方懷也強迫過他讓木柔陪自己下棋,那時候的她隻是一味的輸掉,到後來他也就不願意再和這種贏不了棋的對手取下。
“那個時候不能贏。”木柔搖了搖頭說道。
可東方懷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個時候自己所以他來說就是一個敵人,所以她不會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來對付自己哦,隻會一味的讓著自己,以求自己的安全。
想到這裏,他看起來也難免有些苦澀,“你倒是想的周全。”
他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馬上我們就要和晉國開展了,不知道這一站,我們勝利的幾率會有多大的,還是幾乎沒有。”
木柔低下頭,認真的想了許久,“五成。”
畢竟現在的晉國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晉國了,在孫晉的統治之下,晉國的實力有了很大的一個飛躍,並且那裏的人們都十分的驍勇善戰。
東方懷歎了口氣,啞然失笑,“你倒是坦誠。”
“那不如一起來想想到底怎麽樣,我們才能夠讓勝率到九成。”一旁的東方慎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難得宮裏的人今日都十分的忙碌,他才有空看喲喲出來,來到這裏和他們一起坐下來說說話。
畢竟有的時候當一個皇帝也是很沒有意思的。
木柔給東方慎端來了凳子,三個人索性坐了下來,準備商量些什麽。
“我倒是有一個計劃。”東方慎笑了笑,“不如讓你親自去找一趟東麓的太子,看看他是否會願意結冰給我們。”
“不。”
話還沒說完,東方懷舊咳嗽了兩聲聚聚了這個提議。
東麓的太子所以木柔打的是什麽算盤,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多,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可是一旁的木柔卻點了點頭,“我倒是可以去試試哦,畢竟他欠我一個心。”
心。
東方懷心中苦笑,她怎麽就不記得她還欠自己一條命。
“可是我該怎麽出宮去,現在的我可是大家的焦點。”
木柔皺了皺眉毛。
“這個好辦,到時候我會故意惹怒皇後,讓她前來處罰你,你假死逃了便是。”
東方慎笑著對著麵前的木柔說道,側著眼看了看一旁的東方懷,“怎麽,有些人舍不得?”
“自然。”
東方懷點了點頭,“我擔心你一個人去東麓會不安全,我們已經派了使臣前去,不如你休息,這件事情我們......”
“不必,我心中自然有打算,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麽。”一番話下來,確實讓東方懷有些啞口無言。
畢竟她是殷木秀,而不是那些尋常女子。
這些天她在宮裏到了這樣的酒,久到他都以為她真的成為了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了。
可是理智卻很清楚的告訴他,她到現在還痛自己不過是一個合作夥伴的關係。
一種心酸感快要把東方懷吞滅,可到了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你且保重。”
“不知道你在晉國軍中有沒有什麽舊部,可以利用的?”東方慎突然問道。
畢竟以前的殷木秀就算再怎麽背連根拔起,也總還會有願意效忠於她的人,而這些人就是他們可以利用的。
木柔想了想,“你們可知道這一次有沒有孫將軍?”
“我去打聽打聽。”東方慎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你就讓他同孫晉進言用水攻打西戎的士兵們,讓一半的人詐死,之後再出現,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木柔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倒是可以行得通,轉身看了看東方怪問道,“你可有把握??”
她所謂的把握自己然後是穩住軍心。
到時候一大半士兵的死亡自然會讓剩下的士兵幾乎崩潰,而他們的戰鬥能力就會大不如從前。
如果統帥沒有合適的安排了人,到時候自然也就不會是件好事,反過來甚至還會讓西戎失敗,所以這個方法總歸是有些冒險的。
東方懷點了點頭,“我心中清楚,這些事情都算不了什麽的。”
聽到東方懷這樣說,二人也都放了心,而計劃就是在這一刻開始慢慢的運作起來。
東方懷夜裏借酒消愁被皇後無意中撞見、聽到東方懷的一陣呢喃,第二天皇後便帶著人去找到了木柔,並且“失手”打死了他。
而東方懷趁著這個時候讓皇後隻能夠躲在宮裏,切斷了宮裏和外麵的所有的聯係。
木柔膚用了假死藥,很快,等到藥效過去了便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前往東麓,試圖去說服那邊的華策。
東方懷掛帥,而晉國也前來攻打了西戎。
一切的發展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木柔一個人騎著馬來到了東麓,首選找到了顧惜仁。
兩個國家交戰,顧惜仁和易長山幾乎都是拚了命想要說服東麓,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用,看到皇上又跑回來的人適合女人,顧惜仁歎了口氣問道,“這次他們總不會要用美人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