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柔皺了皺眉頭,“什麽美人計?”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而木柔了解了當前的狀況後,冷笑了一聲,“你明天去太子府跟前要求見他。”

“他逼著我不見,我已經試了很多次了。”

木柔搖了搖頭,“必須見到,如果不見,你就拚命的磕頭,怎麽樣都要讓太子府的門打開。”

顧惜仁皺了皺眉頭,“門打開又能怎麽樣?”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記住,你隻需要到時候打開門就足夠了。”

顧惜仁點了點頭,也就答應了。

現在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也就隻能夠聽從麵前的這個女人的注意。

兒臣者下午沒有事的時候,木柔倒是鬼差陽錯的回到了劉家,卻發現上麵的門牌已經被換了,煥然一新的柳府。

不知道這些天她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進到柳府,裏麵的傭人們都十分的客氣,喊她柳小姐。

自然,她是知道小時候劉府那些事的,看到麵前的這群人竟然這樣的對著自己,木柔也是有些詫異。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難道不是之前的劉府嗎?”

“小姐您有所不知道啊,之前少爺回來過了一次,屠了劉家幾乎滿門啊,那劉老爺還吧自己的宅子送給了少爺,所有劉家的,現在都是柳家的了。”

柳新。

她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他現在倒是比以前更加殺伐決絕了一些。

索性,她就住在了柳府,光明正大,也正好讓那個人知道,她已經來了。

夜晚,華策正在批改著奏折,卻突然有探子上來回報。

“啟稟太子,柳府突然回來了個小姐。”

華策一下子險些筆都沒有拿住。

她不是死掉了麽,怎麽如今又會回來。

眼中的那種激動,讓華策沒有辦法就這樣繼續工作下去,可是那樣多的奏折還在等著他,索性他隻能麵不改色的說道,“你接著去查,這個柳小姐什麽來曆,還有她來做什麽。”

原來,她竟然真的還活著。

不知道她的那個弟弟如果看到了她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麽感受。

是興奮,還是難過,還是高興。

第二天一大早,顧惜仁就跪在了太子府的門口,要求見到太子,甚至磕頭可到流血。

最終太子府的大門還是打開了,而木柔也趁著溜了進去。

華策正在自己的房間更衣,準備去見顧惜仁。

卻突然聽到自己的周圍似乎有人、他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準備好了暗器。

“是誰?”

“我。”木柔慢慢的走了進來,看到了正在更衣的華策,什麽都沒有說。

“你怎麽突然來了。”華策看到木柔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倒是鬆了口氣。

畢竟是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的相信著木柔。

“我是來和你合作的。”

華策挑了挑眉毛,“那你這樣平白無故的看了我的身子,是不是怎麽都得對我負個責?”

木柔看到他的外袍僅僅披在身上,胸口的肌肉若有若無的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木柔皺了皺眉頭,“我是來說正事的,太子應該知道,現在西戎和晉國已經開戰了,這一次的東麓是你要選擇一方,不知道您可曾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你是哪一年的,柳新,你同我說話,就不能坦白寫嗎,一定要繞這麽大的彎才好嗎?”

華策雅然一笑說道,“你是想讓我去幫孫晉?”

木柔皺了皺眉頭,“不是,我想讓你幫西戎。”

“我為什麽要去幫西戎,看起來似乎晉國的勝率更大一些,我為什麽要去選擇一個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大的利益的國家幫忙呢?”

他的這些反應自然都在木柔的算計之中,但木柔隻是搖了搖頭,“你難道不擔心晉國之後出爾反爾麽,孫晉不是一個可靠的人,但是東方兄弟是,所以為了以後的東麓,太子應該知道該怎麽抉擇。”

看著她一臉嚴肅同自己說這些的樣子,華策微微笑了笑,“你倒是好計謀,自己跑出來找我,你說,幫了他們,我能夠得到什麽好處。”

“共同瓜分了晉國。”

木柔的臉色依舊十分的淡然。

屋子裏十分的安靜,她似乎能夠聽得到華策胸口裏的那顆心,在不斷的跳躍著。

“還有,這是你欠我的。”

她看著華策眼神中有些威脅,華策眯了眯眼睛,也感覺到了一些危險,索性就笑了笑,“既然如此,你便等我消息,待我去說服了我的那個父王再說。”

木柔點了點頭,起身便準備離開。

“何必著急著走,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

華策看著她,麵上似笑非笑,“你留在我身邊,我便讓東麓的出兵。”

木柔看著他,似乎在看什麽好笑的事情。

“太子殿下是不是還不夠了解我。”

她的聲音十分的恬淡,“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被威脅的人,若是太子殿下覺得自己的國家隻值得一個女人,那我無話可說。”

說完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太子府。

而華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知道為什麽,卻有一種淡淡的酸楚。

不願意留下來,是必然的,而這個想法不過也就是他突然那樣隨口一說。

要是她真的流了下來,或許他還會有些不相信木柔到底是誰。

華策深深地吸了口氣,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他知道西戎的使者自然是木柔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再見的必要了。

晚上回到了客棧,顧惜仁揉著頭,有些詫異的看著木柔,“真的答應了?l

“嗯。”木柔淡淡的說道。

顧惜仁以為她是用了哪種方法,才讓華策同意,麵色微微有些發紅。

木柔轉身看著他,眼中卻有些迷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你以為我找華策去做了什麽?”木柔轉過身看著麵前的顧惜仁,淡然地問道。

想來顧惜仁是誤會了華策和她的關係,“他欠我東西,如今我剛好讓他還回來而已。”

顧惜仁呆呆的哦了一聲,“那他同意了?”

“自然。”

沒想到顧惜仁在這裏待了這樣久都沒有辦好的事情,木柔出麵僅僅就用了這麽一些之間,就完成了。

不過既然華策已經答應了出兵,西戎就是穩操勝券了。

木柔沒有和顧惜仁一起回去,當天晚上她就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爻城。

之前他們約定好了在這裏,繼續接下來的戲份。

她整整三日都在馬上沒有下來,到達爻城的時候,東方懷也剛剛好剛到,兩個人碰了麵,卻沒有相認。

此時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呆在後宮中什麽都不會的木貴妃。

如今的木柔,才是如同鳥兒回到了天空,在做著本應該適合自己去做的事情。

晉國軍營中,孫晉正在布置和爻城的策略,而木柔則躲過了那些探察兵,一個人來到了晉國的軍營中。

孫將軍剛剛準備入睡,卻聽到自己的營帳外有聲音,他皺了皺眉頭,立刻起身拿起了自己枕頭底下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