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東方慎佯裝好奇的拉長了語調,挑了挑眉,宛若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古井無波的眸子倒映出她姣好的容貌,“朕不同意。”

“為什麽!”皇後下意識就回答道,她不明白東方慎到底是為什麽要這樣,他們兩個藕斷絲連的對他是有什麽好處?

東方慎卻不給皇後刨根究底的機會,她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的說道,一麵吩咐著外麵的士兵:“沒有為什麽,趕緊回去,這並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皇後有些氣急,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她冷哼了幾聲,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包含得更多的還是對東方慎的不滿。

“遵命,皇上,畢竟您是皇上,您說的都對,你就當臣妾今日隻是來尋皇上作樂罷了,是臣妾打擾皇上了,臣妾這就回宮。”

皇後福了福身子,因為她的話語產生的距離感,東方慎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到,端莊得體和剛才根本不一樣,全身上下都是對東方慎的畢恭畢敬,可偏偏這樣更讓東方慎覺得心疼。

東方慎也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心煩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子亂做了一團,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變成一條細長的線,捆成了一團,讓他無從下手,剪短了這一根,就會牽連下一根,到時候全盤崩塌:“你明知道……”

話音未落,就被皇後打斷了,她並不打算聽東方慎繼續說下去,反正最後的結果不都是一個樣子,那還有什麽意義?索性回宮罷了,還不用受這種氣:“臣妾告退。”

說著,皇後就帶著自己的侍從走了,剛走一波,又來了一波。

“拜見皇上,皇上花朝節到了,晉國的邀請。”士兵半跪在地上,手上正是那封來自晉國的信,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繼續組織語言。

東方慎舉了舉手,把東西從他手裏拿了過來,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了,微微昂了昂頭,屬於皇室獨有的氣勢令人望而生畏,“朕知道了,下去吧。”

原本還因為皇後的事煩惱,可是花朝節到了,東方慎也沒有什麽空餘的時間來思考該怎麽處理皇後的事情了。

手上的信根本沒有什麽重量,落在了他的手裏,好像變了幾千斤重的東西,差點讓東方慎一個拿不動,直接掉在地板上,如同燙手山芋。

東方慎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睫毛帶著眼皮蓋了下來,長發也隨之落了下來,蓋住了臉龐,睫毛也蓋住了眼中的情緒,一時間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他需要趕緊去晉國了。

“走吧。”來到早已準備好的馬車麵前,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一路上到還算是“風平浪靜”,就是一波又一波的人,就像是在玩闖關遊戲,如果這關你闖過去了,還有下一關的考驗,不然你就隻能葬身在此處。

護衛提高了幾分警惕,前麵幾波刺殺中,他並不是非常的認真,隻是這次他感覺到來的人不一樣了,不自覺的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刀,壓了壓聲音,說道:“皇上,有人來了。”

東方慎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眨了眨眼睛,臉上忽的出現了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翩翩公子,引人注目。

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沒有停下來,還一直走著,隻是走著走著也大有些不同。

剛才的地方樹木鬱鬱蔥蔥,十分高大,卻不似眼前這陰森森的一片,每棵樹仿若變成了幽魂,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前進,張著血盆大口,隻要他們再往前一點點,羊入虎口,可能在眨眼間就被吞了下去。

“保護皇上。”侍衛很明顯發現了不對勁,舉了舉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反射銀光的刀抽出了半截,不斷的張望著四周,所有人處於一級戒備中。

馬背上的那個人卻是心不在焉,但在某一刻麵露殺光,直擊某處。

被他看到的殺手也不躲藏,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東方慎剛才看的那一處。

一瞬間劍拔弩張,那群殺手跟之前的差不多,都是一身黑,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水平在之前之上,並且還弄出了這種假象來蒙騙他們。

東方慎嘴唇動了幾下,虛無縹緲的身子,聲音也輕聲細語起來,吐出來的幾個字伴隨著微風的輕拂,煙消雲散:“總算來了。”

這些人並不遵從“反派死於話多”,幹淨利落,就像是頂尖的殺手,每一步都取致命點,一個不小心直接刺破恐怕就魂歸西天。

在他們行動之際,東方慎身邊的人也跟著迎了上去,刀劍亂舞,不斷的反射的銀光顯示著刺客場麵的混亂性。

忽的身後一陣疾風,東方慎臉上的情緒消失殆盡,淡漠的眸子猶如在看一個死物,輕輕一起身,帶著白衣翩翩起舞,悠然落地,轉過身來,漫不經心的盯著那身黑衣。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不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飛快地使著自己的武器。

東方慎自然迎麵而上,兩個在幾秒內不知交戰了幾次。

雖然武功是挺好,隻是東方慎身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飛快地解決掉那群殺手,除了幾個受了點小傷的,不然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幾個東倒西歪的身影就這麽死氣沉沉的躺在那裏。

殺手愈發震驚,東方慎也提高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就直接一劍刺穿。

侍衛扒開了他們的衣服,看看有沒有什麽消息,他沉默了半晌,麵無表情:“是東麓。”

東方慎不語,一行人解決完麻煩,提高速度,平安到達晉國都城。

熙熙囔囔的人群,人頭攢動,擠來擠去,圍得是一個水泄不通。

“有什麽東西這麽好看?”華策順著柳新的目光看下去,隻看到了陣陣笑聲以及人山人海,他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無所事事的倒著酒。

柳新慢悠悠的收回了視線,輕聲說道:“沒有。”

兩人容貌乃是頂尖,各有各的特色,坐在窗戶旁邊更是引人注目,時不時引得女子紛紛朝他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