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王將軍竟然是被人假扮,而姚大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多年好友太傅力保出獄。
一時之間,不管是柳初還是孫斌,都還是懷疑當初的舉薦人——方將軍。
再說西戎國國主東方慎已經臥病在床有些時日了,幼主還小,無力掌管朝政,如今隻靠著那些為數不多朝中元老主持大局,一些有異心的臣子,漸漸的猖狂了起來,一時間朝中動亂不堪。
東方慎眼見如今局勢微妙,自知時日不多,他又不忍心看著祖輩們打下來的基業就這樣斷送在自己的手裏,於是,不得不開始謀劃著下一任繼承人的事兒了。
而另一邊,自從蕭貴妃被打入冷宮以後,便是日漸消瘦。
蕭貴妃呆坐在房間裏,看著房子簡易的裝飾,暗淡的色調,心中是極其複雜,五味雜陳。
腦子裏全是當初她在後宮耀武揚威,光鮮亮麗的生活。那時候,她有著強盛的母族,她獨得皇上恩寵,無論有些什麽好東西,她都是獨占鼇頭,連皇後都沒有自己這般優越。
可是,這一切,都被寧妃那個小賤人給毀了,若不是她突然間懷孕,自己又怎麽會因為嫉妒而失了寵愛?而自己的結局有怎麽可能是會在這冰冰冷冷的地方度過後半生?
所以,她恨寧妃,恨不得將寧妃扒皮抽筋,將她的肉,一塊一塊的吃進肚子裏。這麽想著,蕭貴妃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透過昏暗的燈光看過去,無比瘮人。
不過,蕭貴妃很快又露出的暢快的表情,原因與它,隻因為,寧妃那個賤人,她流產了。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寧妃並沒有懷孕,寧妃所做的一切,不過就隻是將她拉下馬而已,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如今的下場,不過隻是東方懷的遷怒而已。
這時候,蕭貴妃突然站起來,看向屋子的某處,突然笑出聲來,“哈哈哈哈,皇上,皇上您看呐,寧妃那個賤人她流產了。哈哈”
可是,蕭貴妃笑到一半,突然愣在原地,有些困惑的抬起頭,小聲呢喃著,“皇上?皇上?嗬嗬,對啊,皇上。”
當初皇上與我馬那是你儂我儂,還信誓旦旦的要保我盛寵不衰,保我母族世代康祿。結果呢?一紙詔書打我入冷宮,一紙詔書抄我母族家。
嗬嗬,前人說得對,自古無情,最是帝王家啊。哈哈,想我生前能看透,也算是沒白活這一世。
蕭貴妃這回腸千轉,倒也是悟透了帝王心,看透了世間炎涼。
蕭貴妃此時眼神空透,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恰是與這昏暗的屋子正相稱應。一顆心,早已不知去了何處,胸膛中已經沒有了它的跳動。
而另一邊,北晉國,自從孫斌派兵拿人,發現王將軍早已逃離以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王將軍的消息,孫斌盛怒,繼續派人在周邊尋找。
柳初看到這樣的孫斌,有些欣慰,又有些擔憂。欣慰的是,孫斌和以前比起來,成熟穩重了不少,若是換了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不知所措了。
而擔憂的是,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就必須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特別是不能讓憤怒衝昏了頭腦,作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於是,柳初便又開始在孫斌旁邊悉心教導著帝王之道。這讓千裏迢迢趕來的柳新有些吃味,柳初好笑的揶揄了兩聲。
與此同時,柳初已經知道此事的幕後黑手便是孫晉。依照前世柳初對孫晉的了解,孫晉是一些很有計劃以及野心的人,很擅長收集情報,掌控全局。
雖然現如今她還不知道孫晉的正著目的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今這北晉都城定是布滿了他的眼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想著放孫晉一馬,不過,既然他不領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孫晉,既然你已經先動手了,我要是不配你玩兒下去,豈不是看不起你?隻希望,你不要太弱了才好,嗬嗬嗬”柳初獨自一人站在涼亭之中,看著被風吹皺了的湖麵,眼神陰暗不明。
“去,讓人在都城中多走動一下,將孫晉的眼線全給我找出來。”隨後,柳初平靜的看著湖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吩咐著。
話音剛落,空氣好像在微微顫抖,帶出了一縷風,像是有什麽東西悄然消失在了這方空間裏。
“這湖風濕氣太重,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也不知道讓宮女拿身衣裘,禦禦寒。”這個時候,柳新從遠處過來,將手中的白狐裘子披在柳初身上,而後還攏了攏,生怕柳初被風吹壞了。
隨後,柳新從後麵抱著柳初,將下巴頂在她的頭上,似有似無的歎了口氣,“還在操心孫晉的事?”
柳初微微的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著柳新,嬌笑一聲,“確實有些麻煩,不過,也還難不倒我。”
“那就好,”柳新自然是相信柳初實力,不過隻是不忍心看著她天天這麽累,“走吧,回去吧,暗衛那邊一時半會的也不會有什麽消息的,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柳初也知道柳新說的是事實,也就沒有說什麽,任由這柳新柳牽著回來住處。
第二天,暗衛便將孫晉的眼線分布以及查探得一清二楚,看到這裏,不得不感慨一聲柳初暗衛的辦事效率著實是高。
柳新看著手裏的情報,冷笑一聲,這孫晉還真是狡猾啊,竟然會將眼線放在那麽不起眼的地方,不過,你犯在我手裏了,也注定是失敗。
“吩咐下去,將查出來的人,一一解決了,要是敢放跑一個,後果,你們是知道的。”柳初語氣平平的下達著命令,卻不自覺的透露出幾許危險。
“真不知道這孫晉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柳新在一旁安靜的目睹著這一切,看著一臉英氣的柳初,柳新心裏特別舒坦,在他眼裏,她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柳初這時候又恢複了平日裏那恬淡宜人的表情,看得柳新心都酥了。
“管他想幹什麽,反正我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紛爭。”說到孫晉,柳初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而後眉頭緊蹙,甚是無奈的看著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