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那些東西,都要被月中閣占為己有。”

眾人議論紛紛,都很是惋惜,沒想到月中閣如此忘恩負義,當初安掌櫃可是救過他們。

安陽聞言,麵色越來越沉重,月中閣闖入安家藥閣?還想占為己有。

真當他安陽好欺負嗎,月中閣不過一個散人組織,沒有家族背景,在流火城中靠一些小人的手段才成長起來。

隻要擊垮了月中閣的閣主,隻不過一盤散沙,但那閣主也有玄脈境五重的實力,要斬殺的話,恐怕需要靠歸一刀的幫助才行。

此刻,安家藥閣有一群人正在搬運著東西,雖然沒有了丹藥,但那些物品都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價值珍貴。

“動作都快點,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回去,你們看什麽看,給老子滾開,安家藥閣以後是我們的了。”

門口處,一名黑色勁裝的男子,凶神惡煞,玄脈境三重氣息散開,壓得眾人都喘不過氣來。

他是月中閣的人,閣主的三弟,金磊,為人囂張,一直欺善怕惡。

眾人都紛紛避開,不敢靠近這個人。

突然,他們發現了安陽的身影,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這個不是安陽嗎,不是說他已經逃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真不知道這個蠢貨怎麽想的,回來這不是找死嗎?”

“安陽,你還是趕緊逃吧。”

眾人的聲音引起了金磊的注意。

他有些驚訝,因為安陽去青莽林的信息就是他透露給熊霸的,難不成熊霸沒有將他給斬殺。

“喲,這不是廢物安陽嗎?怎麽還敢回來?”

金磊明目張膽的站出來,臉上充滿了陰冷之色。

若不是這光天化日,他恐怕早就對安陽下手了。

安陽神色自若,沉重的說道:“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滾出我家的藥閣。”

一股鋒利的劍意擴散,金磊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並沒察覺到什麽。

不過他注意到安陽的身上有了一些變化。

“給我機會?口氣倒是不小,安家藥閣已經屬於我月中閣的分店,你就不用癡心妄想了。”

安陽目光冰冷,他內心很是憤怒。

如果僅僅是針對他,或許還能忍耐一下,但這藥閣是他父親留下的物品,誰也不能奪走。

見安陽握緊的劍,金磊冷笑道:“怎麽,難不成你這個廢物還想殺了我?”

區區的玄脈境一重,用一根手指頭就能夠將他給掰倒。

“嗡!”隻見銀色的劍光,宛如一條蛇,突然纏繞上了金磊的手臂。

“這怎麽可能!”金磊麵色大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準備反擊的時候,銀劍往他身後一抽,噗嗤一聲,鮮血飛濺。

金磊慘叫一聲,目光血紅:“你竟然敢斷我的手臂!”

“手臂?”

安陽麵色冰冷的說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下一次就不僅僅是你的手臂了。”

“狂妄!全部都給我上!”金磊一揮手,走出了十幾個人,大多數都隻是一重。

眾人紛紛避開,心道這個安陽算是完了,這麽多人他肯定打不過。

然而,麵對這些人,安陽連劍都用不上,直接用一雙拳頭將這些人全部都擊倒在地。

他前世修煉劍道,但肉搏之術,也不可小視。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你麵對的是月中閣!”金磊怒道。

“滾!”

冰冷的劍架在金磊的脖子上,讓他膽怯了,若是安陽真的動了殺心,他必死無疑。

加上安陽突然實力暴增,讓他不敢亂來。

“你給我記住!”金磊咬牙切齒的退走。

安陽眯起眼睛,看樣子這流火城是待不下去了,解決掉這些事情,他就準備離開這裏。

流火城在春秋國實在太小了,連一隻玄獸都碰不到,他要修煉神魂,必須去更危險的地方,吞噬魂體。

安家藥閣空****,人去樓空。

“咳!”

忽然,閣樓中傳來了一聲咳嗽,似乎有些痛苦。

“嗯?還有人?”

安陽心中警惕,難道是金磊的人,想要直接在這裏動手暗殺掉他嗎?

“主人,你可以使用魂力感知方圓百米的一切。”

這時,歸一刀在魂海中開口說話。

魂力感知?

安陽嚐試了一下,像是多了一隻眼睛,也看到一個躺在地上的少女,一身紅色玄衣,傲人的身姿。

“你是什麽人!”

少女見到安陽,握緊她的劍,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意,這少女竟然是玄脈境六重的修為。

安陽見不是金磊的人,解釋道:“這是我家,倒是你怎麽進來的?”

“出去!你若再敢靠近一步,我就立馬殺了你。”

少女根本就不聽安陽的話,反而還威脅。

“聽不懂嗎!滾出去!”

少女怒吼,下一秒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夾雜著一股腥臭味。

緊接著趴在地上動彈不了,暈死過去。

“這是中了血毒。”安陽來了興趣,這東西可不是春秋國能有的。

最關鍵的是少女身上也有微弱的魂力,似乎也開啟了魂海。

此刻,魂力保住了少女的身體。

雖然對於這個陌生的少女一無所知,但他現在有歸一刀,不需要擔心太多。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其它神魂師,是線索。

“罷了,就救你這一次吧。”

按照神魂典籍中的魂術,安陽將魂力灌入了少女的身體裏,算是保住了她的性命。

身上的氣息也恢複許多。

當少女再次睜開眼睛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你做了什麽!”少女察覺到,他的魂海多了一絲其它的魂力。

“我救了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若是放在別人身上,你早就死了。”

安陽皺起眉頭,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若這少女不知好歹,他也不會留著當一個禍患。

“你!”少女似知道不得理,冷靜許多,“我叫櫻穀,是一名煉丹師。”

她似乎想看安陽震驚的樣子,煉丹師可是高貴的存在。

誰知安陽隻在意她的名字:“櫻穀,好奇怪的名字,似乎聽過。”

他記得前世也有一個家族的人姓櫻,應該不是同一個家族吧。

畢竟那個家族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