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安陽怎麽可能不在意煉丹師的身份,但還是要搞清楚她的情況。
櫻穀聞言,似乎很憤怒:“都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家夥,他們想要追殺我。”
追殺?那就是仇家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安陽想了一下說道:“你想留在這裏,必須要付出一些東西。”
櫻穀頓時麵色一冷,果然男人都沒有什麽好東西,現在就本性暴露了。
“你在想什麽?我隻是想要你給我煉丹。”
安陽也不知為何,他竟然能夠看穿櫻穀的心思,但僅限於表麵的情緒,似乎是因為魂力的關係。
他開啟了神魂,如今沒有了魂火的消耗,也能夠正常的修煉了,玄力不會再消失。
如果有玄丹,對於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按照他的預估,一天就能突破玄脈境三重。
父親必然是出了事情,他要強大起來,回安家去找父親。
“你想要什麽丹?”
“普通的玄氣丹。”
櫻穀很驚訝,這才發現安陽隻不過玄脈境一重。
安陽拿來了一些剩餘的材料,還有丹爐,給她煉丹。
櫻穀手法十分熟練,的確是一名煉丹師,僅僅一刻鍾的時間,丹爐便有了反應。
隻見轟隆一聲,丹爐之中有三枚通紅的玄氣丹浮現,安陽直接伸手將玄丹拿了過來。
“品質倒是不錯。”
安陽一口吞下三顆玄氣丹,嚇了櫻穀一大跳:“你瘋了,這可是三顆玄氣丹,你才玄脈一重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了這麽多的玄氣。”
然而,安陽沒有理會她,玄氣丹化作一股股玄氣,湧入他全身的經脈之中。
最終匯聚在丹田的玄脈上,第一根玄脈亮了起來,身體宛如火爐一般,滾燙的冒熱煙。
這股力量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接著,玄脈的力量爆漲,突破玄脈境二重!
櫻穀張大的嘴巴,竟然有人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如此龐大的玄力。
當初她試下一顆玄氣丹,用了足足一天的時間才將其給煉化。
但安陽畢竟是重生之人,他早已體驗過修煉,水到渠成。
更何況他的玄脈不同於常人,能夠快速的吸收玄力。
半個時辰過去了,安陽終於吸收完三顆玄氣丹。
哢嚓,他玄脈亮了三倍,達到了玄脈三重。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流火城都要震驚,僅僅半個時辰就達到三重。
就連櫻穀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有天賦的武者。
但是,他的年齡已經怎麽大了,天賦再高,終究還是有限。
“隻能到玄脈三重,太低了。”
安陽心中卻是很不滿意,月中閣一定會派人來對付他,至少要有五重境以上的實力才行。
幸好,還有神魂的力量。
忽然,他魂力察覺到藥閣之中有人在悄悄的靠近。
一身黑衣,身上還有毒藥的味道,看樣子月中閣想要將他趕盡殺絕。
當初父親見月中閣的閣主可憐,便將其救了下來,沒想到如今要反過來殺害他們。
“嗖!”
那黑色的人影偷偷的放了一隻毒物進來,迅速的爬了過來,想要偷襲安陽。
“小心!”
櫻穀察覺到眼前這一幕,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她的距離實在有些遠。
“哢!”毒蟲瞬間咬在了安陽的身上。
那毒蟲遇到血液便融化成了一灘**。
這倒不是安陽沒有躲避,而是故意的。
“對付我一個廢物,你還用得著躲躲藏藏嗎?”
頓時,那黑暗中的人走了出來,隻露出一雙眼睛,有些閃避。
“果然是你,當初你求著我父親救你,現在卻要來殺我。”
安陽眼中閃過一道怒意,眼前這人便是他安家藥閣的人,現在卻為月中閣做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安家藥閣,本就存活不了,就算我待下去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而且月中閣已經跟林家合作,現在隻剩下你一個人,隻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扶持。”
黑衣人沒有一點的愧疚,反而眼中充滿了殺意。
安陽笑了:“你以為就憑這毒蟲能夠殺得了我嗎?”
他猛的站起來,身影一閃,瞬間來到了黑衣人的背後。
黑衣人的反應也極快,但他終究不是安陽的對手,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安陽一隻手抓住他的脖子,直接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黑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脖子哢嚓一聲響,沒了氣息。
櫻穀愕然:“難道你不準備審問一下嗎?”
“審問的有什麽用,隻要有實力來一個殺一個。”安陽不屑地說道。
櫻穀細細的品味著他的話,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看樣子你隻有一個人,這個月中閣應該不會放過你吧?”
櫻穀即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能猜個一二。
隻見安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手,將他們全給滅了。”
“全滅了?就憑你一個人嗎?”
櫻穀倒是有些好奇,也不知道安陽哪來的實力和信心。
如果是這個安陽有一些實力的話,她倒不介意跟著對方,在尋找到那件東西之前,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此刻,月中閣。
閣主金高宗麵色陰沉:“這個廢物連暗殺一個人都做不到,現在還死了。”
他感應到自己的毒蟲失敗了。
原本隻需要殺了安陽,就可以奪取整個安家藥閣,說不定有留存下來的配方。
安家是春秋國的大家族,隨便一個配方都足夠他們成長起來。
“大哥,這個安陽有一些不對勁,他的實力提升了很多,不如我們直接讓林家的人去吧。”金磊一想到自己被欺辱,就站出來說道。
金高宗揮手:“不用了,區區一個廢物,我自己去就行了,正好可以抓來詢問一下配方。”
金磊和一眾人都興奮的跟著金高宗,能夠殺掉安陽那個廢物,一洗前恥。
然而,他們還未走出去,一具屍體砰的一聲落在他們的麵前。
金高宗睜大眼睛:“二弟!是誰敢殺了我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