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他會有我可憐嗎?我中年喪夫又喪女,有誰可憐我?
反正我不同意他住在這裏,要麽你跟他一起出去住,要麽就是你留下他走。”
花嬸的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憤怒,連陳錫都不知道花嬸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刻薄。
明明之前的時候,花嬸是那樣的和藹,每一次對待他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長輩對待一個小輩一樣,可是現在看起來十分的刻薄。
“花嬸,咱們不能這麽恩將仇報,要不是他救了你,你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死在湖裏了。”
陳錫為秦廣王打抱不平,他是真的希望花嬸能夠留下秦廣王的。
但是他也知道花嬸的脾氣,要是花嬸不同意的事情,他再怎麽強求都是沒有用的。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他還是抱了一絲僥幸,萬一花嬸聽到他的這番話能夠改變主意呢。
不過一切也正如陳錫所想的那樣,花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終於還是點下了頭。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麽,但是花嬸能夠同意陳錫還是挺高興的。
“你想要他住在這裏也可以,隻不過你的房租從今兒開始,翻倍。”
花嬸的目光依舊是冷冷的,仿佛不帶一絲的人情味。
可是花嬸能夠答應,陳錫就已經很高興了,至少秦廣王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裏了。
而他們一來一回之間,秦廣王的事情就算是已經定下了。
而秦廣王住下的那間房就是之前陳錫給他指的那一間。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一轉眼就已經到了晚上。
秦廣王跟著陳錫他們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雖然很多人都說神仙是不用睡覺的。
但是秦廣王不太一樣,他也不知道最近幾千年到底是怎麽了,老是會感覺到疲憊。
而且一不注意就會睡著,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凡人了,要不然怎麽會動不動的就想要睡覺。
而且要不是因為他睡了這幾千年,他也不至於一覺醒來就到了陽間。
並且自己在陽間還過得慘兮兮的,實在是太可憐了。
如今的他居然還要靠一個凡人幫助才能在陽間站穩腳跟。
這個世界上的閻王當真是最慘的隻有他一個了。
吃完晚飯,秦廣王躺在**,仔仔細細的思量著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突然在伴隨著陣陣帶著花香的微風傳來時,風裏麵傳來了陣陣的啜泣聲。
那聲音時遠時近,飄忽不定,秦廣王原本躺在**的身影,在不經意間,一怔。
他立馬就站了起來,此刻那個聲音似乎就在這院子裏。
秦廣王迎著黑暗的月光,緩緩的走了出去。
那聲音是從之前他看到的那一塊花園裏發出來的。
那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悲戚,秦廣王甚至還能從那哭泣聲中,聽出那絲絲的哀怨。
“你有何冤屈,速速說來。”
秦廣王站在那一片花海的中央,對著那一團黑氣問道。
那黑氣聽到秦廣王的聲音,就好像聽到了召喚一樣,緩緩的出現在了秦廣王的麵前。
此刻出現在秦廣王麵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
他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書那樣的恐怖,一雙眼睛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顏色,整張臉浮腫不堪。
整個就是一個才剛剛屍化沒多久的冤魂。
“大人我冤啊,大人求你替我申冤,求你替我申冤。”
那個鬼魅的聲音,在秦廣王的耳邊回響個不停。
他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慘兮兮,秦廣王隻看了一眼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有何冤屈速速說來。”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對於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很是不恥。
一個大男人居然哭成了這個樣子,對於秦廣王來說真的就跟個廢物一樣了。
要是他手底下的小鬼都是這個樣子,大概他們也不用出現在他的麵前了。
“我……唔……我……唔……”
那個男人似乎想要告訴秦廣王什麽,可是不管他怎麽開口,他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嘴巴被人封住了一樣,秦廣王看到他的這個樣子,不用說秦廣王也明白了。
這個男人應該是被人鉗製住了,或者說是找了一個十分厲害的道士過來用某種特殊的手段對付他了。
要不然他現在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罷了,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你隻需告訴本王,你的屍體在何處?”
秦廣王看著那男人笨嘴拙舌的樣子,隻能想著從別的地方入手。
畢竟這個男的有冤屈,他肯定得幫他申冤的,不過這個時候秦廣王也明白了,之前這個男人為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哭。
原來是有冤說不出,那個男人指了指腳下,秦廣王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樣子他的屍體就埋在這花園之中了,秦廣王剛想找個鐵鍬過來將這個男人的屍體挖出來,可是下一秒卻看見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貌似像是陳錫,陳錫此刻正睡眼蒙濃的起來上廁所,眼睛不小心就瞟到了秦廣王的身上。
隻是他並不知道秦廣王這麽一大晚上的到底想要幹嘛。
他看見他站在花園之中,本來是以為他是出來散心,所以沒有打算叫他,可是他回頭一想,這麽大晚上的誰不睡覺還要散心啊。
又不是腦子有坑,所以他直接就朝著秦廣王走了過去。
“你在什麽?”
秦廣王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猛然間回頭,發現麵前站著的就是陳錫。
陳錫看著他手上的動作,有些好奇,雖然他的手中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看得出來,好像是在刨一個東西。
隻不過就是不知道秦廣王到底在刨些什麽,居然還需要大晚上的去刨。
秦廣王並沒有告訴陳錫,這裏麵有一具屍體的事情,因為要是陳錫他們知道了,可能會被嚇一跳吧。
所以他決定這件事還是不要先告訴他的為好,何況要是這樣說出來了,萬一殺死那個男人的人就在這裏。
那麽他豈不是打草驚蛇了,所以想了想他並沒有告訴陳錫真相。
“在下閑得無聊,所以想要出來走走,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上你了。”
秦廣王尷尬的笑著,要是其他人他根本就用不著那麽擔心別人會看到,可是小陳,他還真的是挺怕的,怕到時候把陳錫給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