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花嬸真的是重量級選手啊,他背了沒多久都開始感到氣喘籲籲了,還不知道還要背這凡人多久。

看著前麵的小陳走得步履輕盈,他的一顆心都是懸著的。

每走一步他都要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一樣,也許是小陳看他可憐,終於在前麵不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休息一下吧!”

小陳坐在台階上,看著麵前這個一臉大汗的秦廣王,心裏麵忍不住想到,看起來閻王和凡人也沒有什麽不同。

至少也會累,也會被算計,看起來當閻王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

“對了你要是要在這裏生活的話,還是想一個比較現代的名字吧!總不能我跟著你出去的時候,還要滿大街的喊秦廣王吧!”

小陳看著秦廣王,想了想還是給他提了個醒,要是想要在這裏生活秦廣王是一定要換一個名字的。

雖然他自己是知道麵前的這個人是真的秦廣王,可是這裏的凡人可不知道。

要是他們聽到這個名字,估計得笑掉大牙吧!

“換名字?這個問題在下還沒有想過,不過你說的沒有錯,要是想要在這裏過下去的話,還是必須換掉在下之前的姓名的。

不如就換成,秦望海吧!歸去來兮,望海。”

秦廣王緩緩的說出這個名字,他的名字的確是很不適合出現在陽間。

他不可能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的,秦望海這個名字應該在陽間還不算特別出眾。

既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他也能好好的謀劃著回到陰間的事情。

“秦望海了,嗯……這個名字可以,以後有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秦望海。

到時候別人問你是誰的時候,你就說是我的遠房表哥,對了,我叫陳錫,金字旁一個易的錫。”

小陳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秦廣王,這下他們也算是互相坦白了。

兩個人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姓名,他們此刻也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

依舊是秦廣王背著花嬸跟在小陳的後麵,這一次走得還算快,甚至都還沒有到一個鍾頭的時間。

秦廣王和陳錫就已經到了陳錫的家,這裏地理位置雖然有些偏僻,但是風景還是相當不錯的。

四周種滿了鮮花,看起來就像是世外桃園一樣。

秦廣王打量著四周的風景,這裏看起來都快要趕上他的人閻王殿了。

隻不過他的閻王殿裏,隻有彼岸花這一種花,看起來既悲傷有孤獨。

不像陳錫這裏,五顏六色的花開得遍地都是。

隻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些花的泥土下麵,隱隱藏著一絲絲黑氣。

這黑氣隻有秦廣王一個人看得到,因為這黑氣秦廣王是十分熟悉的,那些惡鬼,冤魂身上帶著的就是這種黑氣。

隻不過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院子,哪裏來的冤魂呢。

“你以後就住這間房好了。”

陳錫指著邊邊的一間房對著秦廣王說道,秦廣王看了一下那間房,看起來還不錯。

雖然被刷得粉粉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秦廣王居然還覺得挺好看的。

秦廣王走進房間,房間裏的陳設看起來是那樣的溫暖,一張嬰兒床,外加各式各樣的玩具,嬰兒車的旁邊還有一張大的床。

那是給大人睡的,看得出來布置這裏的人看起來很用心。

就連這被子都是看起來都是用心挑選的。

“在下住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廣王看著這屋子裏的陳設,有些東西他甚至連見都沒有見到過。

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自己還是蠻喜歡的,可是這裏一看就是給小兒準備的,他這麽大一個外人住進去似乎也不太好。

這是人家精心布置的,他不能就這樣說搬進去就搬進去。

“沒事,她家孩子已經不在了,你放心住著吧!”

陳錫說著這些的時候,眼神裏看起來還是有些難過的。

雖然那屋子裏布置的東西不是給他孩子的,可是他就是覺得可惜,他沒有想到,花嬸這麽老實巴交的人,最後居然也會承受喪子之痛。

這要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去承受,隻是可惜歸可惜,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雖然花嬸失去了一個孩子,但是其實她還有另一個兒子。

那個小孩現在才上六年級,不過性子倒是皮得很,每一次回家,都會被花嬸揍一頓。

“這房子是你自己的?”

秦廣王看著小陳,看他對這房子的熟悉程度,不由得開口問道。

“當然不是,像我這種人,哪有錢修這麽好的房子,這是我跟花嬸租的,對了花嬸你見過的,就是剛才你背著的那個。”

小陳將這些全部都告訴了秦廣王,秦廣王也了解了所有的事情。

隻不過他見過了這座房子的女主人,卻沒有看到房子的男主人,這不禁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好奇。

“原來如此。”

秦廣王聽著陳錫告訴他的事情,他的心裏已經將大致的情況了然於胸了。

這個時候,花嬸也已經悠悠轉醒了,看到院子裏麵站著的秦廣王,她的臉上出現了一股憤怒。

尤其是看到秦廣王光明正大的住進來她為自己女兒布置的房間時,她的臉色已經幾近陰沉。

她冷著一張臉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然後站到了小陳的麵前說道。

“當初我們倆可是說好的,這房間我隻租給你一個人住,現在你為什麽要帶他過來。”

花嬸的臉色看起來是那樣的黑,要是之前不知道秦廣王的身份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會歡迎秦廣王住在這裏。

可是現在,她一看見秦廣王的樣子,心裏麵就忍不住打顫。

“花嬸,他挺可憐的,就讓他先住在你這裏幾天好不好,你看連我都能夠收留,為什麽不能把他留下呢?”

陳錫看著花嬸的樣子,知道此刻的她是真的生氣著的。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秦廣王,所以他不能欺騙秦廣王,他總得讓秦廣王在這陽間好好的活著啊。

所以他對著花嬸說道,隻不過此刻花嬸的臉已經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了。

雖然剛剛這個男人才救了她一命,但是她就是一點兒也不想看見他。

一看見他,她的心裏就怪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