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照片上的這個女孩是我的女兒,她已經死了。”
那個人幽幽的歎息,他的語氣是那樣的難過。
而直到現在秦廣王才知道原來之前他所看到的那個女孩子已經是個死人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那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會死得那麽早,他還擔心那個女孩子會被歹人所害,卻沒有想到,他所見到的那個女孩子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抱歉,在下並不知道那小娃娃已經死了,我還以為,她還活著。”
秦廣王開口,心裏麵也是說不出的難過,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喜歡的小孩子,卻已經活不了了。
他的心情也跟麵前的這個人一模一樣,現在的他都不知道該對這個說什麽才能安慰他。
“你現在知道了,她已經死了,這裏是我為她選的家,而你居然闖進了這個家裏,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
那個人話鋒一轉,語氣裏的殺意頓時就顯了出來,秦廣王一直跟冤鬼打交道,所以這個人話說出口的瞬間,他就已經覺察出濃濃的殺意。
可是最後這個人到底也沒有動手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他這個人不是很壞,所以決定放過他了。
他走過來,將秦廣王身上的鐵絲剪斷了,然後說道。
“不許看,等我走了之後你才能離開。”
那個人對著秦廣王命令到,秦廣王知道這個人是不想他看見他的真麵目,所以秦廣王照做了。
秦廣王閉上了眼睛,麵前的這個人用剪刀用力剪,所有的鐵絲在一瞬間就全部斷裂了。
秦廣王此刻依舊照著這個說的話做,他並沒有偷看一眼,直到感受到那個人已經徹底離開的時候。
秦廣王才慢悠悠的站起身,雖然他現在已經知道麵前的這個小女孩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是跟她說了最後一句話。
“放心走吧!你的父母很愛你。”
秦廣王沒有再去動那張遺照,而是等到完全聽不到腳步聲了之後,才從小屋中走了出來。
屋子外麵,一顆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昏暗的光芒照射著大地,讓這個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亮的地方,稍微有了一絲亮光。
秦廣王順著路一路往前走,他以為自己會走到別的地方,可是沒有想到,他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陳錫所在的地方。
此刻屋子裏麵傳來了陳錫和花嬸吵架的聲音,隔得遠遠的,秦廣王都能夠聽到他們此刻的爭吵是那樣激烈。
“我說了不是我。”
這是花嬸的聲音,她的聲音之中隱隱有著怒氣。
“不是你,他為什麽會離開?你知不知道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沒有能力在這裏生活,你連個住的地方都不肯施舍給他嗎?”
他們爭吵的聲音是那樣的激烈,不過秦廣王大概是聽懂了,貌似,他們因為自己的事情吵起來。
隻不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出去,他要是出去了,花嬸一定不想見到他,可是要是不出去,他們的爭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止。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出去,因為花嬸之前就是想要讓他離開才對他下藥的,他現在要是出去。
雖然有可能他可以找到一個居住的地方,可是花嬸一定是不願意見到他的。
所以他還是選擇躲在了一旁,而就在他躲起來的時候,花園裏那些花朵開始發出劇烈的聲響。
就好像有誰在嗚咽哭泣一樣,順著那花朵看過去,可不就是有個人在哭泣。
那個人昨晚秦廣王看到過的,就是昨晚上他看到的那團黑氣。
隻不過貌似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得到他。
就連他發出來的聲音,都沒有人能夠聽到。
“他走了也好,萬一那件事被他知道了,那麽我以後該怎麽辦?我也會死的?”
花嬸感歎著,然後說道。
隻不過秦廣王並不知道她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麽事,但是依稀覺得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對你怎麽樣,況且你那隻是失手而已。
花嬸,你為什麽就是要把人心想得這麽複雜呢?”
陳錫的聲音從屋子裏麵傳了出來,那聲音之中包含了無數的無奈。
就好像有什麽難以開口的事情,隻不過他們談論的聲音在一瞬間停了下來。
所以秦廣王依舊是聽了個寂寞,他依舊什麽也沒有聽到。
隨後,屋子裏的動靜小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花嬸終於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在一瞬間所有的燈光都滅掉了,看得出來應該是他們準備休息了。
而此刻花園中的那團黑氣又開始嗚嗚咽咽的哭泣著了,那哭泣聲一聲聲的傳入了秦廣王的耳朵裏。
秦廣王看著那個黑氣,然後悄悄摸摸的走到了花園裏,此刻他並不知道花嬸跟陳錫到底有沒有睡著。
因為怕驚擾到他們,他用僅存的法術將這團黑氣,收了過來。
然後將他帶離了花園,此刻這個冤魂就站在他的麵前,眼神中還帶著深深的恨意。
看到秦廣王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麽。
可是秦廣王卻一個字都聽不懂,秦廣王本來想用法術直接讀懂這個冤魂的心思的。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法術已經一點都沒有了,他此刻真的是過得太艱難了。
堂堂一個閻王,混到現在居連法術都已經混丟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有什麽冤屈仔細說來本王定會為你做主,可是你要是再這樣咿咿呀呀個不停,那麽我就隻能讓其它幾殿閻王過來審了。”
秦廣王看著麵前這個明顯比昨天還要惱火的冤魂,現在他身上的味道,已經是惡臭難聞。
按說他現在是靈魂狀態,身上應該不會有這麽濃重的氣味啊,可是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冤魂身上真的是惡臭難當。
秦廣王捂住了口鼻,這個氣味真的是太難聞了,這是他所有見過的冤魂裏麵最難聞的一個了。
迄今為止他還沒有遇到過像麵前這個一樣的冤魂。
這一身的惡臭不止,讓他都想要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