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刺耳,每念一句,秦廣王的腦袋就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那聲音念了很久,念得秦廣王都想要殺人了那聲音方停下。

秦廣王站起身,從窗戶那邊看了過去,那個男人的手裏拿著一張黃色的符紙,許是看秦廣王這邊沒有了動靜,這時那個男人對著花嬸說道。

“應該是成了。”

秦廣王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嘴裏的成了是什麽意思,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麽?隻是現在他的頭一點兒也不痛了。

“成了就行,這一次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花嬸的聲音帶著一絲邪惡,秦廣王看著她的樣子,心中頓感不妙。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陳錫不知道去了哪裏。

現在這裏的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在針對秦廣王的,但是秦廣王也不太敢確定。

秦廣王伸出手,碰了一下那道門,立馬就被一陣猶如點擊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這下他終於敢確定了,這個花嬸一大早的就弄這些,本身就是為了對付他。

隻不過那道士法力再高,對付他完全是不夠的,他一個閻王要是這麽輕易的就被凡人製服了,那麽他還用得著在陰間混下去嗎?

那些修道的凡人死後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將他打得破荒而逃。

秦廣王好笑的看著外麵的那個凡人,雖然他此刻已經失去了法力不假,可是還沒有到隨便一個人都能夠將他製服的地步。

隻不過他現在也沒有打算拆穿他們,他就在這房間裏麵看著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可是那個穿道袍的凡人已經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在兩個人說完那幾句話的時候,穿道袍的那個凡人就已經離開了。

此刻屋子裏就剩下了花嬸一個人,那個道袍的人走了之後,花嬸將一碗飯端到了秦廣王的麵前,她看著秦廣王冷冷的笑著,然後說道。

“吃吧!這是你的斷頭飯了。”

秦廣王拿起那碗飯,飯裏麵已經被下了毒藥,隻是這毒藥又和普通的毒藥又不太一樣。

這毒藥裏麵似乎還混合著符紙的氣味,很顯然,這是剛才花嬸從那個道士那裏要來的,試圖將他殺死在這裏。

隻不過秦廣王現在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端起那碗飯就朝著嘴巴裏送。

花嬸還以為秦廣王聽到說這是斷頭飯的時候,應該會猶豫一下,可是他絲毫都不帶猶豫的。

還三兩口就將她遞進去的飯吃了個精光,隻不過她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出現,秦廣王依舊和之前一樣活得好好的。

甚至一點兒問題都沒有,花嬸此刻看著秦廣王的樣子,已經開始產生驚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那個環節出了錯為什麽這個秦廣王已經吃完了這些東西卻還是活得好好的,難道那個道士是個騙子嗎?

不不不,這種想法才浮現出來就被她壓了回去,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個道士在她們這個村兒,是十分出名的道士,法術高深著呢。

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出了錯,可是既然不是他出了錯的話,那麽到底是因為什麽,她無法對付秦廣王呢?

花嬸想不通,看著秦廣王她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那一句。

“為什麽你還不死?”

她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嚇人,那張看起來圓圓潤潤的臉在她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看起來也並不如之前那麽和善了。

或者說她本身就不怎麽和善的,又或者她的和善本身就是裝出來的。

當然這些秦廣王都不得而知,隻不過她此刻這種怨毒的樣子,讓秦廣王快要堅持不住想要大開殺戒了。

當然秦廣王這樣想的時候,手掌已經握成了拳。

而隨著他的動作開始的時候,房間門在一瞬間哢嚓一下打開了。

此刻秦廣王看起來有點懵,因為自從他失去法力之後,一切都變得不那麽順心順遂了。

可是這一次他似乎感受到,貌似他的法力回來了。

房門打開的瞬間,秦廣王緩緩的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他的手掌因為他此刻的動作發出了哢嚓哢嚓類似火花的聲音。

花嬸看見他走出來的腳步,被嚇得步步後退。

“你……你不要過來。”

此刻她的臉上帶著和初見之時一樣的恐懼,要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她惡毒的樣子。

恐怕秦廣王都要認為麵前的這個樣子才是花嬸的本來麵目。

“本王本來想要給你機會的,可是現在看來不用了。”

秦廣王一步一步的朝著花嬸走了過來,花嬸此刻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了。

她沒有想到看起來已經被製服了的秦廣王居然在一瞬間就掙脫了出來。

她驚恐的看著秦廣王,深怕秦廣王下一秒就會將她收到陰曹地府。

她之前之所以敢下手完全是因為秦廣王失去了法力,可是現在,看起來秦廣王已經恢複法力了。

要是一個沒有法力的秦廣王或許她還能夠對付,可若是已經恢複了法力的秦廣王,她就沒有把握了。

因為她隻是一個凡人,就算是看起來凶悍也不是秦廣王的對手。

但是秦廣王並沒有對她怎麽樣,在離開屋子的時候立馬就朝著其它的地方走去了。

臨走的時候都還沒有忘記,朝著花嬸大喊了一句。

“這一次本王就先饒過你了,若是再有下次,那麽本王就親自取你的性命。”

他的語氣說得凶狠,可是秦廣王自己知道,他的法力其實一點兒也沒有恢複。

他之所以突然之間有了法力,完全是因為要變天了,每當要變天的時候,秦廣王的法力都會大增。

所以現在他想要做什麽就要快點,要不然等法力過了,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秦廣王凶神惡煞的看著花嬸,此刻正是解決那個冤魂的最好時機。

“現在你可以說了!”

秦廣王言簡意賅指著花園的位置,朝著花嬸開口問道。

花嬸順著秦廣王手指的方向,假裝不懂秦廣王的意思,可是當她的視線看到那一片花園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是在一瞬間慌張了。

因為隻有她知道那花園裏到底有些什麽,所以她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個秘密。

所以秦廣王指著那花園的時候,她的表情才會這麽的慌亂。

隻不過她並不確定,秦廣王到底是真的發現了那個秘密,還是一切隻是猜測。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從秦廣王說出來那些事的時候,秦廣王此刻隻能有一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