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秦廣王的樣子,想要對付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容易。
這一切還是得從長計議。
“說什麽?”
花嬸此刻裝得是那麽像,仿佛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秦廣王問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當然秦廣王也什麽都沒有說,他已經早就猜到了,花嬸是不可能這麽容易就將那些事情的真相全部都不是。
當然就算是秦廣王已經做到了,隻是花嬸並不知道,秦廣王早就已經知道了。
“花園裏麵有什麽?”
花嬸雙眼看向秦廣王,對於秦廣王所說的話全部都裝作不懂。
不過不懂也沒有關係,人隻要做過的事情都是有記憶的。
所以秦廣王本來也沒有打算讓她一開始就承認,有些時候有了證據比什麽都強。
而現在秦廣王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隻要花嬸心虛,就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秦廣王看了花嬸一眼,花嬸還以為秦廣王想要對她做些什麽,於是腳步朝著身後退去。
可是她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秦廣王已經不知所蹤了。
她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一切,此刻感覺就好像一場夢一樣。
而秦廣王之所以離開,並不是因為害怕了,而是想要看一看接下來花嬸究竟會怎麽做。
他的目的隻是為了查出那個冤魂為什麽會被埋在花園裏,可是接下來的幾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花嬸隻是一個勁的找尋著他的蹤跡,而秦廣王一直都在暗處看著。
此刻他身上的法力又一次的消失了,此刻他和前幾天是一樣的了,要是真的被花嬸找到的話,說不定又會變成之前的樣子。
接連幾天花嬸都沒有動靜,就在秦廣王快要放棄的時候,花嬸最終還是偷偷摸摸的將花園翻了個底兒朝天。
隔得遠遠的,秦廣王看到花嬸似乎在土裏挖出了什麽,然後又拿出了什麽東西,狠狠的朝著剛才挖出來的東西狠狠的敲了下去。
秦廣王站的遠,但是還是把這一幕看到了,當然同時看到的,還有之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冤魂,此刻每當花嬸敲擊一下地下挖出來的東西。
那個冤魂的身影似乎就變得更加的透明看樣子花嬸挖出來的,應該是這冤魂殘留的屍體。
要不然這個冤魂也不會因為她的動作而變得虛弱無比。
而秦廣王一直等到花嬸做完這一切,離開了之後,才偷偷摸摸的出來。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花嬸已經徹底的放下了戒心,以為秦廣王也不過是個慫貨之後,就再也沒有從房子裏麵出來了。
秦廣王這次也沒有利用鏟子了,而是用手刨著那泥土,直到將花嬸之前挖出來又埋進去的東西找出來之後才離開。
隻不過當他將那東西挖出來的時候,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人的腿骨,腿骨的周身繞著紅繩,還有一張符紙,腿骨中間的位置,是一顆七寸長的長釘。
這種方法秦廣王隻在很久以前看到過,據說隻要將七寸長釘定在死人的屍骨上,那個死去的人就會永遠不能投胎。
看來花嬸很還害怕這個人會投胎轉世啊,要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趁著夜色將著長釘定在了這骨頭上。
隻不過不知道那花嬸到底跟這個已經死了的人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要用這麽陰毒的方法來對付這個冤魂。
秦廣王將這腿骨上的長釘拔了下來,接著又往土地刨了幾下,這不刨不知道,一刨嚇一跳,這裏麵還有三四塊人骨,都是被同樣的方法綁住,上麵依然定上了長釘。
等到秦廣王將這些骨頭上麵的長釘全部都扯了出來之後,一個魂魄狀態的人形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大人,救我,我不想永世不得投胎轉世,大人,就是那個婆娘,是她,是她殺了我。”
那個冤魂指著花嬸的屋子,朝著秦廣王憤怒的說著。
他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憤怒,那一張臉此刻因為秦廣王的動作而變得好看了許多。
隻不過秦廣王明明記得,之前這個冤魂是不能說話的,為什麽轉眼之間就可以說話了。
“你姓甚名誰,為何而死?”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這個冤魂,冤魂聽到他的問話時,眼神明顯的躲閃。
看起來這其中還有別的隱情。
“我……我叫秦白,是這婆娘的男人,這婆娘自從女兒死後就瘋瘋癲癲的說是因為我才害死了女兒,所以她在我喝醉酒之後就把我殺了。”
秦白平靜的說著,可是裏麵卻沒有絲毫對於這件事情的直接關係。
秦廣王感覺,這個冤魂
秦白似乎是在隱瞞什麽,或許那才是秦白真正死去的原因。
“你女兒是怎麽死的?”
秦廣王想起之前他住在那屋子裏麵的時候,那裏麵擺滿了嬰兒的東西,那些小衣服,一看就是細心準備的。
可是既然是那樣期待那個小孩的降生,那麽對待那個小孩兒,他們也應該是悉心照顧的,怎麽可能會讓她來這人間還沒多久就死去了呢?
要說是病死的,小孩的衣物應該會燒去一半,很顯然,並不是。
“我怎麽知道怎麽死的,女兒一直是那個瘋婆娘照顧,從出生到死去一直都是那瘋婆娘照看著,為了照顧那賠錢貨連飯都不給老子做。”
一說起這事,秦白臉上的怒氣就更加的濃了一些。
而秦廣王聽到賠錢貨三個字時,眉頭已經蹙起來了。
看起來這個秦白也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秦廣王看著麵前的秦白,不知不覺的感覺到有些厭煩。
他問那個小女孩怎麽死的,可是秦白卻並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經過,而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女人的身上。
這個世界上隻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將過錯推到女人的身上,很顯然麵前這個男人就是那種沒用的男人。
秦廣王看向秦白的目光都帶了一絲鄙視,隻不過不管他怎麽鄙視,秦白的事,他還是要管的。
“大人,你一定要殺了那賤人,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正在秦廣王思索之間,秦白又在一次開口,眼神中的恨意看起來事那樣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