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等本王查明前因後果再說。”

秦廣王並沒有一口就答應下秦白的請求,就算他能答應,他也會等到事情查明之後。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事,都是有前因後果的,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殺掉自己親近的人。

何況剛才這個秦白口口聲聲都在說花嬸是個瘋女人,既然是瘋女人,那麽他又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恨意,要是花嬸真的是瘋子,那麽他此刻更多的是想不通。

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會被殺,想不通為什麽偏偏是他,可是照現在的結果來看,很顯然這個結論是不存在的,因為花嬸根本就不是瘋子。

“大人,不用查了,我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你隻要幫我殺了她,我的冤屈就能夠解了。”

秦白急不可耐的對著秦廣王說道,可是越是如此,秦廣王就越是感覺此事有蹊蹺。

“你要殺她總得有個理由吧?”

秦廣王斜眼一看秦白,秦白頓時就不說話了,似乎他也覺察到了秦廣王的不尋常之處。

當然,或許有人會好奇,為什麽秦白一眼就能夠看出秦廣王的身份,那是因為凡人看不到秦廣王身上所散發的炁。

而他能夠看到,那種炁跟他們這種普通鬼是不一樣的,除了他原本身上的黑色之外,最中間的部分是金色的。

而這整個鬼界能夠擁有這種炁的隻有鬼王,當然他也不知道麵前的這個鬼王到底是誰。

隻不過不管是誰,隻要能夠幫他殺了那個賤人的,都是好人。

隻不過這一次恐怕不能如他的意了,秦廣王是整個鬼界裏麵鐵麵無私的閻王。

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秦白說的,在秦廣王看來那都是一麵之詞。

“大人,我……我沒有說必須殺了她,我……我隻是,隻是不想讓作惡的人逍遙法外。”

秦白憋了那麽久,才終於擠出了這麽幾句。

隻不過秦廣王連看都沒有看他一次,這些詞,秦廣王在陰間的時候就聽了蠻多的,大部分都是冤魂自身做下的惡,然後想要拖身邊的人下水。

“最好是沒有,你若是讓我查到是你自己做下的惡,恐怕你就算是能入陰間,估計也不能投胎轉世了。”

秦廣王已經將這冤魂放了出來,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調查這件事情的起因。

為什麽花嬸要殺人埋屍,想要調查這件事情不太容易,還得借助別人幫忙。

而這個時候,陳錫的作用很顯然就出來了。

隻不過陳錫因為花嬸誣陷秦廣王的事情已經不再信任秦廣王了,現在想要讓陳錫幫助他可能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這件事情看著沒有出路,但是隻要掌握方法,相信陳錫一定會幫助他的。

於是秦廣王趁著花嬸睡著的空擋,溜進了陳錫的房間。

房間裏,裏麵正燃起陣陣的異香,陳錫並不在屋子裏麵。

整個房子此刻顯得空空****的,陳錫所在的屋子跟之前他住的那一間有一點不一樣。

這房子裏麵隻有一張床,一個桌子,還有一個黑黑的東西,這東西秦廣王並不認識,但是看那屏幕和之前花嬸掉下來的那一個東西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個屏幕看起來要大一些,秦廣王好奇的摸了一下這東西,這東西卻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秦廣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得倒退了幾步,而他倒退的時候,那亮光也在一瞬間暗了下去。

秦廣王看著那東西暗了下去不由得鬆了口氣,他看著那東西有些好奇可是又不太敢下手去碰。

他就這樣站在這屏幕的遠方看著,突然叮咚一聲,那屏幕又一次亮了起來。

那聲音聽起來老嚇人了,秦廣王湊近一看,上麵還有一排文字。

隻不過這文字跟他所見過的不太一樣,他在陰間那麽多年還沒有見到過這種文字。

秦廣王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朝著別的地方開始摸索了。

雖然那個新奇的東西很吸引他,但是很顯然正事比較重要。

秦廣王四處翻找著,最後在一個抽屜裏,找到了一踏跟一樣的東西。

秦廣王打開了那本書,裏麵出現的是之前在那間小屋子裏麵看到過的那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在書中笑起來是那樣的高興,但是那些書裏麵隻有那個小女孩和花嬸。

並沒有看到秦白,但是每一張照片裏小女孩都笑得可開心了。

當然那本書裏,後麵的幾頁再也沒有出現那個小女孩了,就好像小女孩憑空消失了一樣。

看著這書裏的小女孩,秦廣王想起了昨晚將他綁起來的那個人,這本書出現在花嬸的家裏,看樣子這個女孩就應該是花嬸的女兒了。

可是如果這是花嬸的女兒,那麽昨晚將他綁起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花嬸。

就在他翻動著書本的時候,屋子的門在一點一點的打開了。

外麵慢慢的走進來一個人,來的那個人並沒有打開燈光,隻是借著月光走進來。

當走到秦廣王的麵前的時候,卻突然之間舉起了手中的東西狠狠的朝著秦廣王的頭上砸去。

“要怪隻能怪你太多管閑事了。”

那個人低沉著聲音,用一個蛇皮口袋套住了秦廣王的頭。

第二天秦廣王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地道,地道的上方吊著一條人腿。

那人腿都已經風幹了,就好像一條風幹的臘肉。

而在秦廣王不遠的地方,還擺放著香燭紙錢,還有一圈白色的蠟燭,這裏此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靈堂。

秦廣王的四肢被捆綁著,碩大的鐵鏈令他無法動彈。

遠處有一個人正緩緩的朝著秦廣王走來,那個臉上被布遮住了,秦廣王看不清他的樣貌。

但是直覺告訴他,來的這個人應該就是花嬸。

“哎喲我的小姑娘喲,轉眼就到了十八。

媒婆踏進門,說給找一個家。

媒婆進門先把那郎君一頓誇,說是人好又顧家。

除了年紀大,那是人品也好,相貌也不差。

再說說那夫家,那夫家什麽都有啊,那是啥也不差。

進去就是享福,是個人都羨慕啊。”

那個人進來的時候手裏的手機,播放著不知道哪個明星唱的山歌。

手機裏的聲音很大,秦廣王看了那個進來的人一眼,那個人連嘴都沒有張開過。

秦廣王看到那人手中拿著的那個閃著亮光的東西,才明白,原來那聲音就是從那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