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這個秦廣王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的?花嬸的心裏此刻一陣發寒。

她試圖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捋出來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答案。

“對了,你夫君昨晚上還拜托我殺了你。”

秦廣王此話一出,花嬸的臉頓時就變得煞白,她的老公已經死了七年了,此刻她老公的屍體就在這頂上,怎麽可能讓這個秦廣王過來殺她?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心中卻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很慌亂。

“你的煩心事,本王可以幫你。”

秦廣王悠悠出口,就好像陣陣花香一般劃過花嬸的心頭。

這是什麽意思?花嬸的腦海裏開始閃過這一句話。

她不知道秦廣王為什麽要說出這句話,唯一清楚的是,秦廣王應該是想要活著。

隻不過她早就已經說過了,這一輩子絕對不會相信男人的話,所以這一招已經對她沒有用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就算她老公變成一個鬼,她也要讓他魂飛魄散。

“不用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花嬸舉起斧頭,朝著秦廣王狠狠的砍去,隻不過秦廣王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剛才被她劃傷的位置似乎都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所有的血液都從地上再次飛了回來,慢慢的融進了他的血液裏。

而這一幕花嬸也看見了,她的眼睛裏此刻隻有驚悚,這種情況她根本就沒有看見過,一個正常的人,怎麽可能還能讓自己身上的血液倒流。

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傷口重新愈合,很顯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現在的的確確的發生了,她的心裏此刻是如此的慌亂。

而就在她看著秦廣王眼神慌亂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那條人腿上慢慢的飄了下來。

他的目標就是花嬸,而花嬸卻並不知道,此刻秦白出現的樣子被秦廣王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裏。

忽然在秦廣王的注視下,秦白朝著花嬸撲了過來。

“住手。”

秦廣王大喊著,可是那秦白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樣子。

他將花嬸吊到了頂上,而這個時候,花嬸才知道害怕。

她什麽也看不到,但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那個氣味凶殘無比,那氣味在很久以前是她多少日夜的噩夢。

“老子要她償命,秦廣王大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此刻的你已經法力盡失,對於我們這樣的鬼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秦白看著秦廣王哈哈大笑,很顯然他已經知道了秦廣王的身份。

隻不過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告訴他的,這個世界上知道他法力盡失的人不多。

就連陰間的鬼王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失了法力的事實,而秦白居然會知道,很顯然這也是那個人的遊戲。

“你在跟誰說話?”

花嬸聽到秦廣王朝著她這個方向大喊,她不知道秦廣王到底是跟誰再說。

雖然她此刻已經被秦白的鬼魂將她吊了起來,可是她卻始終沒有看到秦白的身影,所以她壓根就不會知道,此刻將她吊到頂上的鬼就是秦白。

當然秦廣王並沒有回答花嬸的問題,而是對著秦白的方向說道。

“放肆,你以為知道本王沒有了法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現在本王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地獄。”

秦廣王雙手合十,四周頓時變得陰風陣陣,藍色的火焰在地下室裏跳動著。

此刻秦廣王的法力又恢複了,火焰從秦廣王的手中飛射而出。

將整個地下室照得是那樣的玄幻。

很顯然花嬸並沒有看明白秦廣王的動作,她隻看到秦廣王就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左手右手的揮舞著,然後就變換出了一大堆藍色的火焰。

“放了她,赦爾無罪。”

秦廣王看著秦白,可是秦白卻沒有被他的這個陣仗嚇到,他此刻已經從另一個鬼那裏聽說了,秦廣王已經失去法力了,根本就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所以他是不可能乖乖聽從秦廣王的話的。

聽著秦廣王的話,他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然後手一伸,直接就竄到了秦廣王的麵前。

隻不過他似乎真的是太小瞧秦廣王了,當他的手指伸過去的一瞬間,秦廣王連手都沒有動,隻是一道眼神就讓他的手險些廢了。

秦廣王看著被秦白脅迫著的花嬸,奮力一掙,他身上的束縛就全部被掙脫了。

此刻秦廣王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聲音。

“恭喜秦廣王殿下,暫時可以借助一半法力解除眼前的危機,等到此危機一過,法力將自動收回,還請秦廣王殿下速戰速決。”

那個聲音在說完之後一個字的時候就消失了,秦廣王朝著秦白的方向,迅速的打出一道法術。

那秦白躲避不及,就這樣的被他的法術打中,秦廣王再使出一套法術,將秦白捆在了他的麵前。

“本王之前說過,放過她赦爾無罪,可是你卻不信,現在你沒有機會了。”

秦廣王狠狠的踩在秦白的臉上,無數的火焰將秦白包裹。

他的身上此刻發出了劈裏啪啦的燒灼聲,這可是一個閻王應有的實力。

秦白的魂魄之身被不斷的燃燒著,他已經痛得滿地打滾,甚至還在花嬸的麵前顯出了原型。

秦白之前看起來有多麽可憐,此刻就有多麽可惡。

虧得之前的時候秦廣王還同情他,結果沒有想到,這個秦白壓根就不值得同情。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隻是還想要報仇了,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這一回吧!”

因為在秦廣王身上吃的虧,現在給秦白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強了。

而他的樣子此刻也被花嬸看到了,她沒有想到自己親手殺死的人,居然還會出現在這裏,她驚恐的朝著身後步步後退,卻剛好撞在了秦廣王的身上。

她現在都已經忘記了要把秦廣王殺死的事了,她的腦海中隻有一句話。

秦廣王之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些話說不定還真的就是秦白說出來的。

可是她明明記得秦白不是死了嗎?秦白的屍體都還在這裏,他又是怎麽出現的呢?

花嬸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麵前的秦白其實已經死了,現在出現在她的麵前的這一個隻不過是一縷鬼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