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家都好麽……
過去的二十五年我好像一直都在妥協,現在我不想再勉強自己。
我不客氣的戳穿:“是對你有好處吧,我走了沒人拿你當大爺伺候,你還得看曆溫臉色,對吧?”
被我戳穿後小黑也不惱,臉皮跟它的主人一般厚:“你知道就好,實在不行離婚了我也住你家,我跟你。”
我氣笑了:“我連曆溫都不要我能要他的貓?你想屁吃!”
我也是有脾氣的,一想到之前這隻肥貓當我麵說我壞話,每天好吃好喝還給我甩臉子罵罵咧咧,我就想抽它!
小黑不屑道:“你能甩掉曆溫再說吧,他那麽傲嬌的人,才不會甘心被你一個人類甩掉。”
還有半個月,還不就是一咬牙的事兒,離婚證一拿,有什麽甩不掉的?
還有:“我是人類,那你們是什麽?你是貓妖,曆溫呢?”
小黑傲嬌:“不告訴你,有本事你問他去啊!”
想到昨晚去找曆溫,他對我做的事兒,我又羞又惱,安撫自己現在還是婚內,發生那種事也不是不能接受,下次一定要拒絕!
可到了下次也輪不上我拒絕啊,壓根就反抗不了!
我罵他混蛋,他握著我白皙的小腿,眼裏盡是邪魅:“隨便什麽都行,你不是都喜歡麽?”
我總感覺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是兩個人,明明是一樣的麵孔,晚上的他卻邪惡得不像話。
白天的他被我吃得死死的,晚上的他把我‘吃’得死死的。
偶爾我會想到小黑的那句話,對大家都好。
看著甜甜臉上洋溢的笑容,比我們孤兒寡母的時候要開心得多,孩子真的很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我陷入了糾結之中,內心也有了一絲動搖,曆溫不介意喜當爹,我能昧著良心讓他當冤大頭嗎?
很快時間來到了冷靜期結束的那一天,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拿出了結婚證和相關證件。
曆溫手裏端著清蒸蘑菇,臉色漸冷:“你還是要跟我離婚?”
我張了張嘴,費力的吐出一句:“我在樓下等你。”
沒等我走到門口,曆溫接下粉色圍裙砸在了地上,把我給抓了回去。
他眼裏一片陰霾,連空氣都冷了好幾個度。
那一刻我慫得紅了眼眶,驚恐的問他:“你不會想家暴吧?”
他一度無語,眉眼也再度柔和了下來:“換成別人就不止是家暴這麽簡單了,別挑戰我的耐心,開始的是你,我沒說結束,明白麽?”
好吧確實我理虧,他樂意給別人養孩子,給甜甜一個家,我昧著良心也能接受。
可是:“我連你到底是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有安全感……”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明顯看出了我的幌子,邪惡道:“沒安全感能叫破喉嚨?沒安全感能在我懷裏睡得那麽踏實?”
他捏了一把我的臉蛋,搶走了我的證件:“你不會想知道的,別問,試著相信我,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完全信任我?你要的安全感到底是什麽?”
這給我問住了,咱就是說……跟他在一起就挺有安全感的,但是我不說。
婚當然是沒離成,曆溫嘴上答應,可就是敷衍我。
隻要我提起這事兒,他就把我拉進房間深入交流,深度洗腦。
自從邁出這一步之後,他就顛覆了我對他的印象,這哪兒是什麽貼心好男人啊?明明就是腹黑老汙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