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他做的飯菜後我見到鬼魂的次數又變少了,也不再那麽倒黴。

我更加覺得那些糟心事兒都是他故意的,但在我的逼問下他隻承認了一部分。

他一點不心虛的招供:“你能看見鬼,會倒黴,確實是因為我的原因,有些鬼魂也確實是我派去你身邊的,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這一刻我隻覺得背脊一陣發寒,他是沒想過傷害我,可我卻因為他一次又一次遇險。

我看著他許久,發現自己似乎看不透眼前這個人,好像真的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好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到底是什麽人?”

曆溫看著我,神色有些許複雜:“隻有這個問題暫時沒辦法回答你,但在未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知道的。”

嗬,要我身處險境,要我信任他,卻連真實身份都不肯告訴我,這不公平。

我甚至不知道‘曆溫’這個身份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恕我真的沒辦法做到無條件的信任。

沉默許久,我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我沒辦法接受跟一個渾身都是秘密的人在一起生活,我們還是離婚吧。”

說完,我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扭頭回了房間。

我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麽時候發生改變的,明明以前我們很幸福,或許從一開始這一切就都是假象。

如果是從前的話,或許我願意去賭一次,可我現在有甜甜,我沒辦法自私的把她帶到危險中去。

最終我和曆溫還是離了婚,我們算是和平離婚吧,無怨無仇的,不能太難看。

從民政局出來,我朝他伸出了手:“再見,曆先生。”

他握住了我的手,卻沒說再見的話:“雖然離婚了,但我建議你和甜甜還是住我家,不然我怕遇到危險的時候沒辦法及時趕到。”

我收斂笑意,不悅的望著他挑眉,這話怎麽聽起來像是威脅?

他也意識到我誤會了,當即解釋:“別誤會,以前都是朋友出的餿主意,以後我不會再嚇唬你了,實在不想跟我住在一起的話,如果你會烹飪幽冥菇,我也可以提供。”

我憤憤的抽回了手,鬼知道他是不是無中生友,哪個朋友那麽欠呐?

照他的話來說,受他的某種影響,我得吃幽冥菇才能不那麽倒黴,不然就會一直見鬼一直倒黴。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前段時間我確實被整得精神衰弱,各種倒黴各種遇險。

幽冥菇我是肯定不會做的,想到那種會咬人的蘑菇我就頭皮發麻,連吃都需要勇氣。

難道還得離婚不離家?繼續住在一起?

我很糾結,為了我和甜甜的安全考慮,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可繼續跟曆溫住在一個屋簷下的話,那我不照樣得繼續被他影響嗎?隻會無限循環下去,那離婚都多此一舉。

我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問他:“如果不吃幽冥菇也不跟你住在一起的話,多久才能脫離你的影響?”

我已經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來曆了,隻想恢複平靜的生活。

曆溫眼裏閃過一抹失落,他應該已經明白我想要離開的決心了。

他沒有勉強,回道:“幾個月,又或者幾年,你覺得忘記一個人要多久?”

又來深情這一套,我微微一笑,回他:“在遇到下一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