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是真怕了,連滾帶爬的承認:“媽媽我錯了,嗚嗚嗚,我以為你是因為爸爸跟那個女人太親密你才生氣的,所以想幫你教訓教訓爸爸,我們確實早就和爸爸約好了,他沒有丟下我們!”
原來曆溫早和甜甜霸天碰過麵,知道泉眼下是冥主墓,宣儀是後麵才出現的。
冥主的另一半神丹不知道怎麽會到了宣儀的手裏,所以曆溫才打算帶她回來。
至於兩人過去那點情分,最初曆溫是挺內疚的,畢竟以為人家為救他丟了命,總覺得虧欠。
可是後來發現去了裂縫下麵根本不會死,心裏的愧疚也就沒那麽深了。
再加上發現宣儀各種借口拒絕交出神丹,出現得也很巧合,處處透著不對勁,他哪裏可能還會被迷惑?
所以宣儀那些自認為管用的茶言茶語根本沒用,曆溫好像真不吃那套,他隻跟我玩奇奇怪怪的遊戲。
甜甜摟著我的脖子抽噎:“我就是不喜歡爸爸為了那個女人讓媽媽傷心,所以才想氣氣他的,沒,沒想換爸爸,也不敢換爸爸,嗚嗚嗚……”
曆溫那帶刀子的眼神一掃過來,甜甜和霸天又是一個哆嗦。
我心裏有些犯嘀咕,以前沒發現他倆那麽慫曆溫啊,怎麽回來之後變了個樣?
霸天磕磕巴巴的開口:“媽媽,我和姐姐,真的沒想換爸爸,怕,抱抱!”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咬咬唇,不情不願的衝曆溫說道:“要不就,都翻篇了。”
不然我找他麻煩,他肯定得找孩子麻煩,每天雞飛狗跳沒完沒了。
雖然我心裏還是很不舒坦。
索性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除了有點氣不順之外也沒什麽可計較的,過後再慢慢調理他就是。
曆溫挑了挑眉,一副看穿了我那點小心思的模樣:“你真翻篇?不是等著以後慢慢跟我秋後算賬?”
可惡啊!我是什麽很蠢的人嗎?怎麽那點心思一點都瞞不住?
看著兩個小崽子可憐巴巴的眼神,我心一橫,保證道:“說翻篇就翻篇,絕不跟你秋後算賬,可以了吧?”
曆溫整個人都鬆了口氣,把他那嚇人的閃電鞭給收了起來。
今天大家都在,看樣子是要談正事兒,我也不好意思再拿那點私事兒占用大家的時間,這不讓人看笑話嗎?
曆溫點頭道:“嗯,現在談正事,冥主的神丹碎成了兩半,一半在甜甜手裏,一半在宣儀手裏,宣儀必須得救回來,不能讓那半顆神丹落到夜魔手裏。”
魎閽盤著纏在手腕上的佛珠串子,眉頭緊皺:“現在那隻夜魔要月月去換宣儀,我的混沌鏡也找不到他的下落,能有什麽辦法?”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曆溫的臉上,我也表情微妙的瞪著他。
他毫不猶豫的回應:“我當然不會讓月月去換,所以才讓你們坐在這裏出主意,還有,魎閽,別沒大沒小的直呼嫂子小名!我隻說一遍!”
曆溫眼裏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這件事在地獄下麵的時候他就開始不爽了。
經過這次的教訓,他有心要把所有隱患都扼殺在搖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