魎閽盤佛珠的動作一頓,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最終改了回去:“知道了,嫂子。”
說完他盤珠子的速度快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又在默念清心咒。
一直傻不愣登的佑月突然開口:“夜魔說要月月去換宣儀,又沒說是真月月還是假月月。”
她要麽不說話,要麽一針見血,隻是看著像傻子,其實聰明得很,比如要吃的要摸摸她就叫我媽媽,平時還叫月月。
眾人麵麵相覷,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可是到底誰冒充我去呢?這是個問題。
小黑懶洋洋的打了個嗬欠,半耷拉的眼皮子在人堆裏打量了一圈:“要善於偽裝不會被一眼識破,又有能力自保的人,咱們這裏有那條件的人嗎?”
放眼望去,咱們這群人裏有自保能力的人不少,但要偽裝成我不被發現就有點困難了。
大家目光統一的看向了佑月,她一臉呆萌的點頭:“沒錯,我可以。”
我十分懷疑她自保的能力:“幻鹿是善於偽裝,可你要是被發現的話會很危險的。”
幻鹿每使用一次保命絕技就會返老還童一次,我可不想她又變成腦子空空的大傻瓜,再變小得是幼崽了吧?
佑月倒是挺勇的,語氣隨意:“大不了就再死一次,我有逃跑和保命的本事,月月不用擔心我。”
說完她當著大家的麵直接變成了我的模樣,竟然連神態和動作都異常相似。
她靠在就近的魎閽身上,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媚眼如絲嗬氣如蘭:“魎閽,要吃小蛋糕嗎?”
魎閽手腕上那交疊幾圈的佛珠當時就脫了手,鬆鬆垮垮搖搖晃晃,連清心咒都忘了念下去。
那一臉媚態,勾魂攝魄妖精模樣的人真的是我?
我大驚失色,連忙出聲澄清:“不是我,別亂學,我可沒這麽跟人說過話!”
曆溫表情微妙的盯著我,好像在他離開的時候我真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估計又給魎閽記了一筆。
畢竟眾所周知,幻鹿模仿人的能力確實很強。
佑月一臉委屈的捏衣角,眼眶濕潤,我見猶憐:“可是媽媽平時就是這麽溫柔的!”
溫柔是溫柔,妖豔是妖豔啊喂!我是溫柔不是在勾引人!
那扭捏的神態還真是到位,讓人見了有種想摁在懷裏狠狠欺負的衝動。
我陷入了自我懷疑中,難道平時我真是這樣子的?難怪曆溫讓我不許對著人家露出那種表情。
看來以後我得凶一點才行,本來長相本就偏柔媚,一溫柔起來可不就是像在勾引人?
我受不了萬眾矚目的壓力,趕緊轉移話題:“確實挺像的,你們自己商量吧,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拿出顏色淡了些許的藍色靈珠:“這個珠子的靈氣讓先知之眼裏封印的預言開始鬆動,我應該很快就能到打開封印了,還有,我在裂縫之下也預知到了一些東西。”
光靠文字敘述或許不夠表達清楚的,所以我畫了一幅簡筆畫,給眾人展示了一遍。
上麵還有預言中的那句話——‘太陽和月亮同時出現的時候,將迎回最偉大的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