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戰勝恐懼,我開始全神貫注的修煉,一手握著一顆藍色的珠子,體內靈氣運轉。
這一次我感受到了腹部一片滾燙,在那裏有一顆神丹,是曆溫的神丹。
我試著催動這顆神丹,竟然真的能夠使用其中的一點點力量,不過沒有辦法完全運用自如。
應該是需要煉化吧,我不敢亂來,怕萬一神丹被我煉化之後就不能為曆溫所用了。
我發現在這裏修煉確實事半功倍,原本被一片黑霧遮擋的預言變得清晰了一些,黑色的霧氣變成了灰色,大有進步,還需要繼續努力。
修煉累了我就百無聊賴的在山洞裏轉悠,不大的山洞一點點在我的腦子裏變得清晰起來。
避免暴露,曆溫連手機都沒給我留,不幹這些我還真沒事兒做。
我在山洞裏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石壁上刻著很多雜亂的字跡,像是用什麽鋒利的東西刻上去的一樣。
這些字都是鬼文,我不認識,隻能看得出這些字跡好像是一個不清醒的人留下的印記,想要記錄下一些破碎的片段。
這裏是曆溫的秘密基地,這些字跡肯定是他留下來的,到時候等他來了的時候我問一下吧。
一連幾天我都在黑暗中度過,終於等到了曆溫過來,他抱著我揉了揉我的頭發:“我來接你回家,事情搞定了。”
事情搞定了那為什麽他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我心裏有些犯嘀咕,想起牆上那些淩亂雕刻的字跡問道:“哦,牆上那些字是什麽意思?你寫的什麽?”
他抬眼望向石壁,有些恍惚:“那個啊,那是一些光怪陸離的夢,無聊的時候就被我記錄下來了,沒什麽意思。”
我若有所思,跟著他離開了山洞,總覺得這裏對他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路上我問起了佑月的情況:“陸遊真那麽守信用放了宣儀?佑月回來了嗎?”
曆溫情緒不高的應了一聲:“回來了,受了點傷,又變呆了一點,但問題不大。”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可他的反應讓我心裏多少有點不安,絕對有事兒。
回到了冥界的別墅裏,剛一開門迎麵就撲來一道人影,是宣儀。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撞了上來,可憐巴巴的撲上來想要闖進曆溫的懷裏,結果被無情的避開了。
屋裏齊刷刷坐著一堆人呢,讓她臉上險些掛不住。
在看到我時又把難堪收了回去:“夫人……對不起,我隻是太害怕了,二爺不在我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暫時住在這裏……”
嘶,我說曆溫怎麽那副死樣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他眉頭皺起給了我一個煩不勝煩的眼神,我知道他也很煩,但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忍耐。
屬於是現在怕我收拾他,又得應付宣儀,夾在中間十分難受。
我穩了穩心神,開始泡茶:“沒關係,曆溫都跟我說了你的事情,你對他有恩,又受了這麽多委屈,我都能理解的,你就安心留下吧。”
橫豎在不確定她有沒有問題之前,她曾經也是二殿的典獄長,是他們昔日親密的夥伴。
哪怕她真的喜歡曆溫也沒有錯,每個人都有喜歡別人的權力,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針對她。
在冥界多配偶是合規合法的,更何況她現在帶著半顆冥主的神丹,她要是不願意交出來,大家也做不出硬搶的行徑。
在她沒有問題,還是自己人的情況下,大家就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這是前提。
我明白,所以心裏不舒服也會忍耐,現在大家的首要任務是解決眼下的混亂,我要是控製不住自己那點嫉妒搞事情的話,未免太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