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儀有些錯愕的看向我,明顯沒想到我的包容度會這麽高,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柔弱淒楚的模樣。
我笑了笑丟下她和曆溫徑直進了客廳,甜甜和霸天開心的撲到我懷裏叫‘媽媽’。
魎閽和小黑他們也都紛紛跟我熱絡的打起了招呼,白澤和黑雲親熱的叫我嫂子。
這溫馨的一幕讓宣儀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不甘和怨恨,快得大概隻有注意她的我才能發現。
時隔多年,曾經她所熟悉的人都變得生疏起來,想要重新融入進來本來並不難,可心境一旦變了就很難再回到從前。
我坐在了主位,享受著一群吃貨親昵的蹭蹭,熟絡的衝門口的宣儀招呼道:“進來坐吧,站在那裏做什麽?曆溫你也是,好歹算是你的徒弟,她受了那麽多委屈,你該多照顧她才是。”
曆溫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苦澀,不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在挖苦他。
隻能淡淡的招呼了一句:“既然月月讓你留下,你就安心留下吧,回來了你就還是二殿的人。”
如果她還是原來的宣儀,那她就會一直是二殿的人。
說完曆溫先一步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熟練的開始泡我喜歡的花茶。
宣儀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蒼白難看,艱難的走了過來,坐在了白澤他們旁邊,眼裏有茫然,也有無措。
大概在她的印象裏,曆溫還停留在高高在上高冷豔絕的形象,如今對另一個女人變得溫順貼心起來,怎麽能讓她不意外呢?
她離開的這些年,某些東西在千變萬化,早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和掌控。
遲早都得習慣,她想要留在二殿就必須習慣現在的大家庭,也讓她早點斷了對曆溫的心思。
如果她有問題另當別論,如果沒問題,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不想生出其他麻煩。
她要是恢複了二殿總典獄長的職位,和曆溫每天在一起工作,搞不好真得擦出火花,我隻接受一夫一妻,沒得商量。
這時佑月虛弱的靠在我身上,捂著肚子嚶嚶:“媽媽,難受,要吃肉肉。”
這回她算是出了大力氣了,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好好,待會兒就給你做,你要吃多少都行,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宣儀突然釋然的笑了:“夫人真是一個溫柔的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難怪二爺會唯獨對夫人動心。”
總感覺她把‘人’字咬得很重,人怎麽了?又不是吃不下。
我對她莞爾一笑,招呼道:“都歇會兒,待會兒吃大餐。”
別墅今天采買了不少山珍,我幹脆直接剁成一塊一塊的準備煮肉骨頭,簡單粗暴,配上調料保準他們連鍋都涮幹淨。
這些家夥食量一個比一個大,家裏都換成超級大鍋了,我直接準備了兩大鍋的骨頭肉,還做了小甜點。
曆溫進來的時候我正拿著兩把菜刀剁骨頭,怕他們分贓不均還特意剁成差不多大小的肉塊。
劈裏啪啦的聲音震耳欲聾,我的手腕也被震得發麻,確實是個體力活。
回頭一看曆溫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我舉著菜刀問他:“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