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縮了一下,肉眼可見的慫:“沒,沒事,我來吧,你要是有氣衝我撒,別把你那小胳膊弄折了。”
他說著就來拿我手裏的菜刀,被我躲過了,好家夥,以為我在生悶氣呢。
我拎著菜刀步步逼近:“衝你撒氣?怎麽撒?把你剁了燉湯?先從哪裏剁呢?”
菜刀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比劃,落在了下腹的位置,他終於繃不住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抵在了牆上。
“這不行,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剁了以後你還怎麽快樂?”
我憋著笑嚇唬他:“剁一個那不還剩一個嘛……”
他直接用嘴把剩下的話給我堵了回去:“你還真敢說,欠收拾!”
這裏可是廚房!他的手就直接伸進了我的褲子裏……
手裏拿著菜刀我也沒敢亂動,怕真的傷到他,隻能帶著哭腔求饒:“別,他們都在外麵!”
他不僅沒放過我,還越發的過分,我腿軟到幾乎癱倒在他懷裏,身下黏糊得難受。
通常情況下,這個腹黑的老男人都會等著我開出足夠讓他停手的條件。
得,永遠玩不過老男人!
外麵響起了腳步聲,我嚇得趕緊說道:“晚上,晚上好不好?有人來了!晚上你要怎樣都隨你,求你了……”
他總算是收了手,掏出手帕擦著手上的潤澤,一本正經的離開廚房,順便把想來偷嘴的魎閽摟了回去。
魎閽人生兩大愛好,吃,盤珠子,好險又被他撞上!
我靠在牆上半天才緩過勁來,曆溫這個混蛋,每次都這麽過分!
剛腿軟著把所有的肉骨頭都煮好,一回頭就看見佑月杵在我身後,嚇了我一跳:“這孩子,走路沒聲的?餓了?”
我瞄了一眼沒人看見,悄悄塞給她兩塊肉骨頭:“快吃,給你開小灶。”
佑月眼睛都亮了,雖然鹿是食草動物,但幻鹿是雜食動物,她什麽都愛吃。
我在做飯,她就在一旁開心的啃肉肉,啃著啃著突然來了一句:“媽媽,二爺壓在你身上的時候不疼嗎?他是不是在欺負你?”
噗!我差點原地去世,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偷看的啊!
這個問題我要怎麽解釋呢?孩子單純,我尋思委婉一點蒙混過關:“那個不是欺負,是和喜歡的人互動,增加感情的小遊戲,嗯,小遊戲。”
佑月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說了讓我驚懼的話來:“所以是因為我不喜歡陸遊,所以做小遊戲才會疼嗎?現在肚肚還疼。”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很難受的模樣。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激動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佑月濕漉漉的眸子清澈無比,單純得像是一汪清泉,卻幾乎將我溺死。
好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說陸遊對你做了什麽?你去交換宣儀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他們知道嗎?”
佑月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他們沒問,我也沒說,我隻告訴媽媽。”
她用天真的語氣訴說著那段黑暗的經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將我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