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的堅持

當一個目標成為眾人追逐的對象時,最能堅持的往往會笑到最後。

克爾曾經是一個不錯的新聞記者,他在一家知名的報社當記者,但他覺得做記者體現不了他的人生價值,他需要一個更有挑戰性的職業,於是,他選擇了廣告業務這麽一個職業。他辭去現有的工作,在同事和朋友詫異的目光中,來到另外一家報社.當了一個廣告業務員。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向經理提出不要薪水,隻按自己的業績抽取傭金,經理當然樂意答應他的要求。

他從經理手裏要了一份客戶名單。但這份名單比較奇怪,上麵每一個企業都是有實力的企業,但是在這以前,報社去的每一個廣告業務員都無功而返。所有的同事都認為那些客戶是不可能與他們合作的,但克爾並不這樣認為。‘

每次當他去拜訪這些客戶前,克爾總是先把自己關在屋裏,站在一個大鏡子前麵,把客戶的名稱和負責人的名字默念十遍,接著信心十足地說:“一個月之內,我們將有一筆大交易。”

他堅定的信心成為他成功的催化劑。僅在第一天,就有三個所謂“不可能的”的客戶和他簽訂了合同。到那個星期五,又有兩個客戶同意買他的廣告。一個月後,名單上隻有一個名字後麵沒有打上鉤。

第二個月,克爾在拜訪新客戶的同時,每天早晨,隻要拒絕買他的廣告的那個客戶的商店一開門,他就進去請這個商人做廣告,但是每一次這位商人都麵無表情地說:“不!”可是每一次,當這位商人說“不”時,克爾都不放在心裏,而是繼續前去拜訪,就像拜訪新客戶一樣。

很快又一個月過去了,連續對克爾說了六十天“不”的商人突然有興趣與他交談幾句:“你已經在我這裏浪費了兩個月的時間,事實上我什麽也沒有給你,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是什麽讓你堅持這樣做?”

克爾說:“我當然不會故意到這裏來浪費時間。我是到這裏學習的,你就是我的老師,我從你這裏學習如何在逆境中堅持,事實上我們都在堅持。”那位商人點點頭,對克裏的話深表讚同,他說:“其實我不得不承認,我也一直在學習東西,你也是我的老師。我們都學會了如何堅持,對我來說,這比金錢更加寶貴。為了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決定買你一個廣告版麵,這是我付給你的學費……而不是……我放棄堅持。”

在商人很有禮貌的“退讓”下,名單上最後一個“釘子戶”被拔除了。當他把劃滿鉤的名單交回給經理時.經理頓時站了起來,向這位傑出的廣告業務員表示敬意。他說:“以你的能力,不應該繼續做一個業務員,所以,我將向社長提議,專門為你成立一個部門。”

第三個月的第一天,以克裏為經理的廣告部成立了,三十多個員工成了克裏的下屬。在這裏,克裏找到了一個最適合自己發展的全新空間。

當一個目標成為眾人追逐的對象時,最能堅持的往往會笑到最後。在人們的生活和事業中,往往會因為缺少這種精神,而與成功擦肩而過。優秀的人總是坦然地麵對一時的失利,然後一直堅持到勝利來臨。

極地的一位盲人

要學會這樣看待生活:在生活的跋涉中,太陽永遠是不落的。

安德魯從北極區移居首都奧斯陸已有多年,但對那極地歲月仍然魂牽夢縈。

最令安德魯難忘的是極地的一位盲人。他隻身蟄居在海濱的一間小屋裏,在常人看來他實在是極其可憐的——惟有一根拐杖可以相依為命,甚至連一條做伴的狗也沒有。而他最大的不幸當然是他的失明了,這樣他就不能夠親身去體味光陰的變幻和季節的交替了。

然而,這恐怕隻是人們好心的揣想。說到人與自然的交替,安德魯認為自己還不曾發現有哪位明眼人能夠超越這位盲人的。當極夜將盡,太陽快要在地平線上重新綻開笑臉的日子裏,人們都會看到他的身影:信步經過大街旁的人行道,而後徑直走上小山,再沿著山脊,在赤楊林中找到一條通往山巔的小路。然後,他找到一處四季一無遮蔽的所在,麵向著南方凝神而望,渾然忘情於對初陽的等待。個把小時之後,他又會準確地循原路歸來。

要是在一場新雪之後,人們就更容易斷定他是否去過山上了。因為這位盲人盡管在個人的生活享受上十分節儉,但他穿的膠皮套鞋總是新的,所以,隻要一發現他的套鞋印在雪地上的足跡,人們就完全可以相信:暖人心曲的太陽即將來臨。

這位老人絕非在追求時髦以沽名釣譽——他隻是個深深地渴望著能體味那初陽靈趣的人,雖然在他的腦海中那也許隻是一抹紫紅的閃耀。

許多人雖然雙目炯炯,卻反而看不透極夜之後的輝煌,而難以擺脫漫長的不安的折磨,全然沒有盲人那種沉著堅定的自信。

忙裏偷閑

要明白時間的真正價值。要獲取、抓住並享受他的每一刻。

那時愛爾斯金大約隻有14歲,年幼疏忽,對於卡爾·華爾德先生那天告訴他的一個真理未加注意,但後來回想起來真是至理名言,爾後他就從中得到了不可限量的益處。

卡爾·華爾德是愛爾斯金的鋼琴教師。有一天,華爾德給他教課的時候,忽然問他每天要花多少時間練琴。愛爾斯金說大約三四個小時。

“你每次練習,時間都很長嗎?”

“我想這樣才好。”愛爾斯金回答。

“不,不要這樣,”他說,“你將來長大以後,每天不會有長時間的空閑。你可以養成習慣,利用幾分鍾的空閑時間練習。”

“比如在你上學以前,或在午飯以後,或在休息餘暇,五分、十分鍾地去練習。把大塊的練習時間分散在一天裏麵,如此彈鋼琴就成了你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當愛爾斯金在哥倫比亞大學教書的時候,他想兼職從事創作,可是上課、看卷子、開會等事情把他白天晚上的時間完全占滿了,差不多有兩個年頭他一字未動,他的借口是沒有時間。這時,他才想起了卡爾·華爾德先生告訴他的話。

到了下一個星期,愛爾斯金就把他的話實驗起來了。隻要有五分鍾的空閑時間,他就坐下來寫作一百字或短短幾行。

出乎他意料之外,在那個星期的終了,他竟積有相當的稿子了。

後來愛爾斯金用同樣的方法積少成多,創作長篇小說。他的授課工作雖然十分繁重,但是每天仍有許多可自己利用的短短餘閑。他同時還練習鋼琴,發現每天小小的間歇時間,足夠他從事創作與彈琴兩項工作。

利用短時間,其中有一個訣竅,就是要把工作進行得迅速。事前思想上要有所準備,到了工作時間來臨的時候,立即把心神集中在工作上。

卡爾·華爾德先生對於愛爾斯金的一生有著極其重大的影響。由於他,愛爾斯金發現了如果能毫不拖延地充分利用極短的時間,就能積少成多地供給你所要需的長時間。

堅持不懈的收獲

最驍勇善戰的將軍,不是每戰必勝的將軍,而是在每一次失敗的時候都能保存實力的將軍。

莎莉·拉斐爾是北美最著名的電視節目主持人之一,她曾兩度獲得相關的大獎,並且有自辦的電視節目。在美國、加拿大和英國,每天有八百萬觀眾收看她的節目。

她原來是一位電台廣播員,在她的三十年職業生涯中,竟然被辭退過十八次。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樣的打擊是無法忍受的。它可以徹底地摧毀一個人的自信心,然而拉斐爾女士並沒有被這樣的遭遇壓垮,每一次發生這種事後,她都讓自己的眼光看得更高,去實現一個更遠大的目標。

長期以來,美國的無線電台都認為女性不能吸引聽眾,所以沒有一家電台肯雇用她。她隻好遷到波多黎各去學習西班牙語。當她在一家通訊社工作的時候,多米尼加共和國恰好發生一次震驚世界的暴亂事件,出於種種原因,通訊社的負責人拒絕派她到多米尼加共和國去采訪.但這位倔強的女士自己湊夠旅費飛到那裏,然後把自己的報道出售給電台。

1981年.正當她在紐約的事業逐步有了起色的時候,卻又遭到電台辭退,原因是她的上司認為她的思想過於保守,跟不上時代的要求,這一次失業長達一年多。

在這一年內,她曾向一位國家廣播公司電台職員推銷她的清談節目計劃。“很妙的構想,我相信公司會有興趣的!”那人說。但此人卻在不久之後就離開了國家廣播公司,拉斐爾失望極了。接著,她找到該電台的另一位職員,再度提出她的構想。同樣獲得了對方的認可,可是此人也在不久之後失蹤了。最後她說服第三位國家廣播公司的職員,這人表示願意聘用她.但要求她主持政治台節目。

“我不太懂政治,我擔心幹不好。”她對丈夫說,而丈夫勸她嚐試一下。

1982年夏天,她的節目終於啟播了。她對廣播節目主持早已駕輕就熟。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她決定堅持長期形成的平易近人的主持風格。在7月4日——美國國慶的特殊日子裏,她在節目中大量地加入了自己對這一節日的深刻感受,也請聽眾通過電話暢談他們的感受。這種全新的主持風格很快引起了聽眾莫大的興趣,積極參加節目的聽眾也非常多,幾乎一夜之間,人們都知道了她的節目和她本人,這成了她事業上的又一個裏程碑。

拉斐爾說:“我遭受辭退達十八次之多,很多人都以為我會堅持不住了,他們以為我從此會一蹶不振,可是結果恰恰相反,這成了我不斷努力的動力。”

生活是可愛的,但生活也是無情的。當生活中的厄運鋪天蓋地地壓過來時,有的人會哭泣,有的人會憤憤不平,有的人會徹底崩潰,但這都是沒有用的,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聰明的辦法當然是退後一步,仔細思考一下問題的實質,然後卷土重來。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嗎

每一人都是自然界創造的奇跡,生活的本身就是最高的獎賞。對自己的境遇盡量保持平和的心態,以感恩的心情充滿熱情的生活的人,才會獲得更大的滿足。

1963年,一位叫瑪莉·班尼的女孩寫信給《芝加哥論壇報》,因為她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麽她幫媽媽把烤好的甜餅送到餐桌上,得到的隻是一句“好孩子”的誇獎。而那個什麽都不幹,隻知搗蛋的她的弟弟戴維得到的卻是一個甜餅。她想問一問無所不知的西勒·庫斯特先生: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嗎?為什麽她在家和學校常看到一些像她這樣的好孩子被上帝遺忘。西勒·庫斯特是《芝加哥論壇報》兒童版“你說我說”欄目的主持人,十多年來,孩子們有關“上帝為什麽不獎賞好人,為什麽不懲罰壞人”之類的來信,他收到不下千封。每當拆閱這樣的信件,他心裏就非常沉重,因為他不知該怎樣回答這些提問。

正當他對瑪莉小姑娘的來信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時,一位朋友邀請他參加婚禮。也許他一生都該感謝這次婚禮,因為就是在這次婚禮上,他找到了答案,並且這個答案讓他一夜之間名揚天下。

那場婚禮給庫斯特印象最深的一幕是:

牧師主持完儀式後,新娘和新郎互贈戒指。也許是他們正沉浸在幸福之中,也許是兩人過於激動,總之,在他們互贈戒指時,兩人陰差陽錯地把戒指戴在了對方的右手上。牧師看到這一情節,幽默地提醒:“右手已經夠完美的了,我想你們最好還是用它來裝扮左手吧。”

正是牧師的這一幽默,讓庫斯特茅塞頓開。右手成為右手,本身就非常完美了,沒有必要把飾物再戴在右手上了。同樣,那些有道德的人,之所以常常被忽略,不就是因為他們已經非常完美了嗎?後來,西勒·庫斯特得出結論,上帝讓右手成為右手,就是對右手最高的獎賞,同理,上帝讓善人成為善人,也就是對善人的最高獎賞。

西勒·庫斯特發現這一真理後,興奮不已,他以“上帝讓你成為好孩子,就是對你的最高獎賞”為題,立即給瑪莉·班尼回了一封信,這封信在《芝加哥論壇報》刊登之後,在不長的時間內,被美國及歐洲一千多家報刊轉載,並且每年的兒童節他們都要重新刊載一次。

敢於放棄才能突破

敢為人先,創造了多少成功者的神話。但這種神話在實現以前,卻是如此讓人望而卻步。也正是這種機遇和危機共存的特點,才使一部分敢於冒險的人脫穎而出。

摩洛·路易斯的非凡成就來自兩次成功的拚搏,一次在二十歲,另一次在三十二歲。

摩洛在十九歲時隨家人一起搬到紐約。他在一家廣告公司找到一份一周十四美元的差事。對當時的情景,摩洛是這樣回憶的:“那時候我經常跑外勤,工作非常忙碌,成天像發瘋似的,時間也過得特別快。六點下班以後,我還到哥倫比亞大學上夜校部,主修廣告。有時候,由於工作尚未做完,下課後我還會從學校趕回辦公室繼續未完成的工作,從晚上十一點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淩晨兩點。”

摩洛非常喜歡需要創意的設計工作,而他也的確做得有聲有色。

二十歲時,摩洛放棄在廣告公司內頗有發展的工作與旁人夢寐以求的職位而決心自己創業,這便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拚搏。他放棄收入穩定、前程似錦的工作,完全投身於未知的世界,從事創意的開發,結果,成績令人滿意。

他的創意主要是說服各大百貨公司通過CBS電視公司成為紐約交響樂節目的共同讚助人。在當時,這種性質的工作對人們來說相當陌生,所以做起來困難重重。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可能成功。‘

摩洛十分賣力地在各地進行說服工作。結果他做得相當成功:一方麵,他的創意大受歡迎,與許多家百貨公司簽成合約;另外,他向CBS電台提出的策劃方案也順利被接受。計劃眼看著就要步入最後的成功階段,但由於合約內某些細節未能達成而終告流產,他的夢想也隨之破滅。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此事結束之後,一家公司馬上來挖腳,聘請他為紐約辦事處新設銷售業務部門的負責人,並支付給他三倍於以往的薪水。於是,摩洛又再度活躍,他的潛力得以繼續發揮。此時他年方二十。

幾年之後,摩洛再度回到廣告業界工作,但這次不是從基層做起,而是直躍龍門——他擔任了承包華納影片公司業務的湯普生智囊公司的副總經理。

那個時代,電視尚未普及,與今日相比,仍處於搖籃期。但摩洛和愛德都看好它的遠景,認為電視必將快速發展,大有可為,故兩人便專心致力於這種傳播媒體的推廣。由他們公司所提供的多樣化綜藝節目為CBS公司帶來空前的大成功。

這便是摩洛人生中的第二次拚搏,但這次冒險並不完全是孤注一擲,他是看準後才堆上自己的“賭注”。最初兩年,他僅是純義務性地在“街上幹杯”的節目中幫忙,沒想到竟使該節目大受歡迎,直至今日仍是最受歡迎的綜藝節目之一。從1948年開始到今天整整四十餘年的時間,它的播映從未間斷,這是在競爭激烈的電視界內非常難能可貴的現象。除了節目成功之外,他被CBS公司任命為所有喜劇、戲劇、綜藝節目的製作主任。

敢為人先,創造了多少成功者的神話。但這種神話在實現以前,卻是如此讓人望而卻步。也正是這種機遇和危機共存的特點,才使一部分敢於冒險的人脫穎而出。

生活中的每一刻

我最寶貴的思維及其最好的表達方式,都是當我散步時出現的。

從前,華萊士是個隻知道一天從早忙到晚,不會享受片刻安寧的工作狂,一個隻想用工作來填滿自己生活中分分秒秒的典型的經理型人物。而現在,他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對於眼下每一刻幸運的時光,他都在心底由衷地感謝一位名叫蘇珊娜·弗萊爾的年輕科隆女子。

認識蘇珊娜是在1989年的春天。那時,曾經與病魔作了4年不懈鬥爭的她堅信自己已經戰勝了纏身已久的絕症,並且開始著手計劃未來美好的藍圖。華萊士想用一部電影來表現她積極抗病、頑強求生的治療過程,以此證明一個被頑症纏身的人如何學會樂觀積極地生活。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打擊突然襲來。從她的電話中,他得到一個很糟的消息,“我的日子不多了,”蘇珊娜在電話中對他講,“但我希望,我們能共同把這部電影拍完。我願盡可能長時間地與你們在攝影機前交談。”

放下電話,華萊士立刻帶上攝影師和錄音師趕到她家。她正坐在一張藤椅裏,微笑著迎接他們。

也許因為心情緊張,華萊士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倒顯得異常平靜。“我享受著每一天寶貴的時光,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意識強烈,全身心投入地去體驗眼下的一切美好事物,包括我們現在的會麵。”她聲音清晰愉悅,真誠、坦率地向他展開她全部的內心世界。

“現在我才知道,愛的真正含義是什麽。”蘇珊娜說,“與我從前想象的相比較,那是全然不同的一種感覺,就連**我也有著從前未曾體驗到的感受。現在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全身心的接近,兩心相通、靜靜廝守的美妙感覺。”

在蘇珊娜去世的前幾天,華萊士曾經問她:“假如命運允許您再重新活一次,您願意做些什麽呢?”蘇珊娜的回答給他的生活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我願更多地和我自己生活在一起。每一天都要為我自己留出一段可以獨處的寶貴時光,更有意識地去觀察體驗自我和身處的環境。”

蘇珊娜·弗萊爾毫無懼色地告別了短暫的人生,離開了這個世界。

與蘇珊娜的會麵,讓華萊士開始了對生活的思索,並從中獲得了積極的意義。

如今,他已學會不再那樣茫然無視生活中的分秒光陰、細微事物了。當雨點滴答灑落在身上時,他會盡興地在雨中散步;櫻桃花盛開的美妙時節,他會沉浸到自然中,痛痛快快地捕捉每一縷芬芳,盡情地享受一種孩童般的歡樂。

我也會送給你一輛這樣的車

能帶給別人滿足的人,自己也一定能夠獲得極大的滿足。

聖誕節時,保羅的哥哥送他一輛新車。聖誕節當天,保羅離開辦公室時,一個男孩繞著那輛閃閃發亮的新車,十分讚歎地問:“先生,這是你的車?”

保羅點點頭:“這是我哥哥送給我的聖誕節禮物。”男孩滿臉驚訝,支支吾吾地說:“你是說這是你哥哥送的禮物,沒花你半毛錢?我也好希望能……”

當然保羅以為他是希望能有個送他車子的哥哥,但那男孩所談的卻讓保羅十分震撼。

“我希望自己能成為送車給弟弟的哥哥。”男孩繼續說。

保羅驚愕地看著那男孩,衝口而出地邀請他:“你要不要坐我的車去兜風?”

男孩興高采烈地坐上車。繞了一小段路之後,那孩子眼中充滿興奮地說:“先生,你能不能把車子開到我家門前?”

保羅微笑,他心想那男孩必定是要向鄰居炫耀,讓大家知道他坐了一部大車子回家。沒想到保羅這次又猜錯了。

“你能不能把車子停在那兩個階梯前?”男孩要求。

男孩跑上了階梯,過了一會兒,保羅聽到他回來的聲音,但動作似乎有些緩慢。

原來他帶著跛腳的弟弟出來,將他安置在台階上,緊緊地抱著他,指著那輛新車。’

隻聽那男孩告訴弟弟:“你看,這就是我剛才在樓上告訴你的那輛新車。這是保羅他哥哥送給他的哦!將來我也會送給你一輛像這樣的車,到那時候你便能去看看那些掛在窗口的聖誕節漂亮飾品了。”

保羅走下車子,將跛腳男孩抱到車子的前座。滿眼閃亮的大男孩也爬上車子,坐在弟弟的旁邊。就這樣他們三人開始了一次令人難忘的假日兜風。

那一次的聖誕夜中,保羅才真正體會耶穌所說的“施比受更有福”的道理。

如果在生活中,我們優先想到的不是我們自己,而是別人,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加溫馨。

講“仁義”不能“越禮”

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應盡量考慮到別人的感受和可能反應。即使做好事,也要注意把握好分寸,不張揚,不炫耀,不搶風頭,言行謹慎,踏實穩妥地去做。

春秋時候的季孫氏,當了魯國的宰相,孔子的弟子子路擔任季孫氏的封地邴邑的長官。按照慣例,曾國在五月份要征集百姓開鑿長溝,進行水利建設。子路看到民工挖溝辛苦,且出門在外,吃飯不便,就拿自家的糧食熬成稀粥,擺在道邊,邀請他們來吃。事情很快傳到孔子耳裏,孔子就派另一個弟子子貢來找子路,把稀粥都倒掉,把盛飯的器具全部砸毀,並讓人轉告子路:“老百姓都是魯君的百姓,你為什麽要拿飯給他們吃?”

子路得到消息,勃然大怒。他捋起袖子,一路疾跑,直闖進孔子的書房,強壓怒火,問道:“請教先生,我施行仁義,難道錯了嗎?”不等孔子回答,子路連珠炮似的把一肚子的不滿都倒了出來:“我跟隨先生多年,從先生這裏學到的無非‘仁義’二字而已。所謂仁義,就是有了財富,和天下人共同使用;有了好處,和天下人共同分享。現在,我拿自己家裏的糧食分給挖溝的民工吃,而先生卻派人阻止,究竟是怎麽回事?”孔子歎了口氣,說:“子路啊子路,你怎麽這麽粗野呢?”子路一聽,臉紅了,慢慢地把袖子放下來,火氣也漸漸平息下來,但還是滿臉的不服氣。

“這個道理,我本來以為你已經懂得的,可你居然還遠未懂得。是不是你本來就像這樣不懂禮呢?”孔子接著說,“你拿飯給民工吃,這是愛他們。按禮的規定,天子愛普天下的人,諸侯愛本國的人,大夫愛他的職務所管轄的人,士愛他的家人。所愛超出了禮所規定的範圍,那就是‘越禮’。現在,民工都是魯君的百姓,而你擅自去愛他們,這就是你‘越禮’了,不也太糊塗了嗎?”孔子的話還沒說完,季孫氏已經派使者來指責他了:“我征集民工,讓他們幹活,先生卻讓弟子叫他們停止幹活,拿飯給他們吃。先生難道打算爭奪我的百姓嗎?”孔子對子路說:“你看,我說得有道理嗎?”他隻好帶著弟子們乘車離開了魯國。

誠實的虛偽

在為人處世方麵,很多行為不能一概而論,關鍵是一要看當時的境況,二要看引起的後果。在適當的地方說適當的謊言,比傷害人的真話要好得多。

一位尚不足60歲的作家住進了醫院,經過一係列現代醫療技術的檢查,確診為晚期肺癌,已無法做手術,也沒必要了。家屬卻堅決要求醫生給開一刀,不能白白地等死。現代醫療技術無論多麽先進,終歸是隔皮看瓤,打開後萬一還有希望呢?把毒瘤多少切去一點,總比一點不切要好吧?更重要的是,為了安慰病人,家屬告訴他是肺裏長了個良性小瘤子,如果不手術,關於良性的謊言豈不就得戳穿?家屬還請求作家協會出麵,以組織的名義要求醫院給實施手術。於是一些知名的作家也加入撒謊行列。醫生雖然明知手術對病人有害無益,也隻能答應病人家屬和所在單位的請求。因為他們也是撒謊者,從一開始就和家屬一起向病人隱瞞了真實病情。哪一個癌症患者的家屬不是這樣做的呢?

從謊言變成了行動,病人的身體被切開了,跟醫生預料的一樣,決無手術的可能了,又原樣縫合起來。絕症在身的病人又白挨了一刀,損傷了元氣,得到的隻是一句新謊言:手術很成功,很快就會好的。

所有到醫院看望他的人不僅重複著家屬提示的謊言,還即興創造出一些新的謊言。包括他家的小孩子,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態說著大模大樣的謊話。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有什麽不安,相反倒有一種神聖感,一種悲壯感,都在扮演保護他的角色。大家心安理得地形成了一種默契:隻要是為了他好,怎麽騙他都沒有關係。

自以為比對方強大,可以撒謊;出於同情對方,為了讓他高興,也可以撒謊。

他的生活被謊言包圍著,也許他的餘生就得靠這些謊言支撐著。

他的精神居然真的好起來,要求看文件;給醫生寫了感謝信;提出了病好後掛職深入生活的計劃;要求再分給他一套房子,他的孩子多,已經給過他兩次房子都不夠用的;要求專業職務評定委員會把他由二級作家升為一級作家……他的全部要求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複,人們無法拒絕一個不久於人世的人。這些應允又是不可能馬上都能兌現的。正因為用不著兌現,別人才答應得那麽痛快。

為什麽欺騙一個快死的人就不覺得是缺德呢?因為說謊的動機是善良的,是誠實的虛偽,是誠誠懇懇地在說謊。

一個平時最瞧不起人或許是他最瞧不起的人,聽說他得了絕症,到醫院跟他和解,不慎說漏嘴,捅穿了窗戶紙。他奇跡般地開始昏迷,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是真話害了他,還是謊言害了他?是被欺蒙地活著好呢,還是明白真相後死去好呢?

父親這樣教育我

教育的真正目的在於培養出一個會不停地提出問題的人。

小時候父親經常在周末帶著費曼去山上玩,在漫步叢林的時候給他講好多關於樹林裏動植物的新鮮事兒。也有別的孩子跟著他的父親去山上玩。當孩子們聚在一起時,一個小朋友問費曼:“你瞧見那隻鳥兒了嗎?你知道它是什麽鳥嗎?”

費曼說:“我不知道它叫什麽。”

他說:“那是隻黑頸鶇呀!你爸爸怎麽什麽都沒教你呢?”

其實情況正相反。“看見那鳥兒了嗎?”爸爸說,“那是隻斯氏鳴禽。”(費曼猜想他其實不知道這鳥的學名。)他接著說,“意大利人把它叫做‘查圖拉波替達’,葡萄牙人叫它‘彭達皮達’,中國人叫它‘春蘭鵜’,日本人叫它‘卡塔諾·特克達’。現在,你隻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區的人怎麽稱呼這隻鳥,可還是一點也不了解它。我們還是來仔細瞧瞧它在做什麽吧——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於是費曼很早就學會了“知道一個東西的名字”和“真正懂得一個東西”的區別。

他說:“瞧,那鳥兒是在啄它的羽毛。可它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大概是飛翔的時候弄亂了羽毛,要把羽毛梳理整齊。”費曼說。

可結果發現,鳥兒們在結束飛行和過了一會兒之後啄的次數差不多。

“因為有虱子。”他說,“虱子在吃羽毛上的蛋白質。虱子的腿上又分泌蠟,蠟又有蟎來吃,蟎吃了不消化,就拉出來黏黏的像糖一樣的東西,細菌於是就在這上麵生長。”

“隻要哪兒有食物,哪兒就會有某種生物以之為生。”現在,費曼知道鳥腿上未必有虱子,虱子腿上也未必有蟎。他的故事在細節上未必對,但是在原則上是正確的。

又有一次,他摘了一片樹葉,他們注意到樹葉上有一個C形的壞死的地方。“這是一隻蠅,在這兒下了卵,卵變成了蛆,蛆以吃樹葉為生。它每吃一點就在後邊留下壞死的組織。它邊吃邊長大,吃的也就越多,這條壞死的線也就越寬。直到蛆變成了蛹,又變成了蠅,從樹葉上飛走,它又會飛到另一片樹葉上去產卵。”

同他所舉的上一個例子一樣,他說的細節未必對——沒準兒那不是蠅而是甲殼蟲,但是他指出的那個概念則是生命現象中極有趣的一麵:生殖繁衍是最終的目的。

一天,費曼在玩馬車玩具,車鬥裏有一個小球。我說:“爸,我觀察到一個現象。當我拉動馬車的時候,小球往後走;當馬車在走而我把它停住的時候,小球往前滾。這是為什麽?”

“因為運動的物質總是趨於保持運動,靜止的東西總是趨於保持靜止,除非你去推它。這種趨勢就是慣性。但是,還沒有人知道為什麽是這樣。”

這是深入的理解,他並不隻是給費曼一個名詞。父親用許多這樣的實例來進行興趣盎然的討論,沒有任何壓力,這使費曼對所有的科學領域著迷,費曼隻是碰巧在物理學中建樹多一些罷了。

蘇珊的帽子

大文豪雨果說:“善良是曆史中稀有的珍珠,善良的人幾乎優於偉大的人。”

蘇珊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可是,當她念一年級的時候,醫生卻發現她那小小的身體裏麵竟長了一個腫瘤,並必須住院接受三個月的化學治療。出院後,她顯得更瘦小了,神情也不如往常那樣活潑了。更可怕的是,原先她那一頭美麗的金發,現在差不多都快掉光了。雖然她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渴望生活的信念足以與癌症和死神一爭高低,她的聰明和好學也足以補上未學的功課,然而,每天頂著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到學校去上課,對於她這樣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來說,卻無疑是非常殘酷的事情。

老師非常理解小蘇珊的痛苦。在蘇珊返校上課前,她熱情而鄭重地在班上宣布:“從下星期一開始,我們要學習認識各種各樣的帽子,所有的同學都要戴著自己最喜歡的帽子到學校來,越新奇越好!”

星期一到了,離開學校三個月的蘇珊第一次回到她所熟悉的教室,但是,她站在教室門口卻遲遲沒有進去,她擔心,她猶豫,因為她戴了一頂帽子。

可是,使她感到意外的是,她的每一個同學都戴著帽子,和他們的五花八門的帽子比起來,她的那頂帽子顯得那樣普普通通,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下子,她覺得自己和別人沒有什麽兩樣了,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妨礙她與夥伴們自如地見麵了。她輕鬆地笑了,笑得那樣甜,笑得那樣美。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現在,蘇珊常常忘了自己還戴著一頂帽子。而同學們呢?似乎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