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家的成才路

每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都有一種自卑的心理,這是正常的,但是這些年輕時的自卑感總會在以後的生活中逐漸消失。

羅伯特·梅裏爾在布魯克林長大。那時他膽小,而且說起話來口吃得厲害,所以最怕被老師叫起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話。有時,當羅伯特知道上課時老師會向他提問,他就逃學,每逢躲不開的時候,他就背對著全班站著朗讀,同學們常常取笑他。

而羅伯特真正得到解脫是在十五歲的時候。那時正趕上經濟大蕭條,他不得不輟學,在曼哈頓地區幫父親和叔叔把服裝和鞋送到顧客家裏去。他們付不起工錢,但是幹那種跑腿的差事改變了他的生活道路。

起初羅伯特對歌劇情有獨鍾——這主要是受媽媽的影響,她是一個業餘歌手,嗓音優美。當她聽到羅伯特在家裏唱歌,就帶羅伯特去拜見一位聲樂老師。這位聲樂老師的工作室就在大都會歌劇院裏,羅伯特心裏充滿了對他的敬畏。羅伯特交不起學費,但是這位老師同意他靠獎學金學習唱歌。

羅伯特利用午餐的時間手裏抱著一大堆鞋盒和衣物去上課,或是幹完了活去上課,那時已經累得精疲力竭。羅伯特和媽媽都沒有把上課的事告訴父親,因為他們知道他是不會理解的。

一天上完課後他回家晚了,父親要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晚才回家,不能再保密了,他隻好把上聲樂課的事告訴了父親。雖然父親不知道什麽是聲樂課.但沒有阻止他。

這以後不久的一天,羅伯特去第五十七街送貨的時候看見在斯坦韋大廳前圍著一群人,原來是旅遊勝地艾迪羅恩迪山的斯卡魯恩莊園要招收一名暑假幫工,這裏正在進行麵試。

羅伯特唱了一首歌,壓倒了四十多名對手,得到了這份工作。那時候他十八歲,因為缺乏實際經驗,他感到非常緊張,但是在工作中他什麽活都得幹,這種緊張感很快就消失了。女聲合唱隊唱歌的時候,他給她們伴唱。同時還為一個名叫雷德·斯克爾頓的青年喜劇演員當助手。第一次聽到觀眾的掌聲時,他就知道這條路走對了。

羅伯特不敢相信,隻要一上台演唱,他的口吃就消失了。每次站到一批新的觀眾麵前,他的自信心就得到進一步加強,膽怯也隨之消失。他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人的軟弱一麵是能克服掉的。

羅伯特後來成為美國最負盛名的男中音歌唱家,有九位美國總統曾慕名前往聽他演唱。

永不絕望

偉大人物最明顯的標誌,就是堅強的意誌。

李·艾柯卡曾是美國福特汽車公司的總經理,後來又成為克萊斯勒汽車公司的總經理。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的座右銘是:“奮力向前。即使時運不濟,也永不絕望,哪怕天崩地裂。”他1985年發表的自傳成為非小說類書籍中有史以來最暢銷的書,印刷次數高達150萬冊。

艾柯卡不光有成功的歡樂,也有挫折的懊喪。他的一生,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叫做“苦樂參半。”1946年8月,2l歲的艾柯卡到福特汽車公司當了一名見習工程師,但他對與機器做伴、做技術工作不感興趣。他喜歡和人打交道,喜歡經銷。

艾柯卡靠自己的奮鬥,終於由一名普通的推銷員變成福特公司的總經理。但是,1978年7月13日,他被怒火中燒的大老板亨利·福特開除了。當了8年的總經理,在福特工作已32年,一帆風順的艾柯卡從來沒有在別的地方工作過,突然間失業了。昨天他還是英雄,今天卻像成了麻風病患者,人人都遠遠地避開他,過去公司裏的所有朋友都拋棄了他,這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打擊。“艱苦的日子一旦來臨,除了做個深呼吸,咬緊牙關盡其所能外,實在也別無選擇。”艾柯卡是這麽說的,最後也是這麽做的。他沒有倒下去,他接受了一個新的挑戰:應聘到瀕臨破產的克萊斯勒汽車公司出任總經理。

艾柯卡,這位在世界第二大汽車公司當了8年總經理的事業上的強者,憑他的智慧、膽識和魄力,大刀闊斧地對企業進行了整頓、改革,並向政府求援,舌戰國會議員,取得了巨額貸款,重振企業雄風。1983年8月15日,艾柯卡把麵額高達8億1348萬美元的支票交到銀行代表手裏,至此,克萊斯勒還清了所有債務。而恰恰是5年前的這一天,亨利·福特開除了他。

如果艾柯卡不是一個堅忍的人,不是一個敢於接受新的挑戰的人,在巨大的打擊麵前一蹶不振、偃旗息鼓,那麽他和一個普通的下崗職工就沒有什麽區別了。正是不屈服挫折和命運的挑戰精神,使艾柯卡成了一個世人所敬仰的英雄。

高貴的“草葉”

一個偉大的人,不一定要有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業,但必須有一顆堅貞不渝的心。

瓦爾特·惠特曼1819年5月31日出生在長島海濱小村的一個農莊,雖然他的祖先分別是荷蘭人和英國人,但他們早在移民之初就來到新大陸,先輩人曾為獨立戰爭獻出過生命,因此.惠特曼有權說自己是“最純最地道的美國種”。

就在瓦爾特出生的那一年,祖父和父親破了產。惠特曼一家賣掉土地,成為手工勞動者,來到布魯克林。父親幹起木匠養家糊口,而成功地經營手工作坊沒幾年,一家人便再度被拋到社會底層.老惠特曼領著九個孩子在貧寒清苦中操勞度日。

九個孩子,老六夭折,四個自幼體虛,且患程度不同的神經疾病。排行第二的瓦爾特·惠特曼雖健壯機敏,無奈家境貧苦,隻好和父親共同供養體弱多病的兄弟姊妹。惠特曼隻上過幾年小學,十一歲給律師和醫生做聽差,十二歲去印刷廠當學徒,兩年後成為正式的排版工人。

惠特曼做過農工子弟小學的教師。辦過自排自印、自己發行的小報。而真正使他感到失意和挫折,並進而轉向文學創作的,卻是他的黨派熱情和政治雄心因背叛而破滅。

1841年至1845年間,惠特曼主要從事印刷和報紙編輯工作。

最初,他誤將民主黨等同於“民主”,主編過民主黨的報紙《每日鷹報》,為之積極奮戰。他主張進步改革,高舉廢奴旗幟,代表廣大個體農民的利益而熱烈讚成自由土地運動。但這種鬥爭幾經挫折,他幾次被利用、出賣以後,終於認識到民主黨的狡詐虛偽。他多次和報社的民主黨領袖發生衝突,於1848年被解雇。

同年,他與民主黨決裂,加人當時代表農民與城市勞動者利益的第三黨——自由土地派,負責編輯該黨報紙——布魯克林《自由人報》。1849年,自由土地派領袖與民主黨保守派完全妥協,惠特曼把自由土地派等同於“雇傭勞動者的自由”的幻想再次破滅。理想的破滅使他憤然同自由土地派決裂,退出《自由人報》,同時更增強了反對蓄奴製的立場。

惠特曼先後在十幾家報館供職,並非單純為謀生計。而是想找到一個宣傳個人理想的陣地,但在汙濁而嚴酷的現實麵前,惠特曼遭到的隻是無情的打擊。他離開了新聞界,回鄉從事勞動,重拾木匠的行當。穿上開領衫和工作服,惠特曼感到無比欣悅,從勞動中體驗到了人民的思想感情,惠特曼開始了民主主義戰士的新生活。

他被《鷹報》解雇的1848年,正值歐洲革命爆發之際。惠特曼到各地漫遊,在新奧爾良考察了黑奴生活狀況。又沿密西西比河直上,遊覽工業名城聖路易斯、芝加哥,觀賞了大湖和尼亞加拉大瀑布,最後回到布魯克林。他目睹了廣闊的邊疆和南部地區,眼界大為開闊。而與下層勞動者和黑奴的頻繁接觸,促進了他民主主義思想體係的形成。從政的失意,使惠特曼退而深入勞動階層;抑鬱的漫遊,使惠特曼更專注於精神領域和個人理想的抒發——此後的1855年,代表惠特曼精神追求和崇高理想的《草葉集》問世。

《草葉集》的出版沒有給惠特曼找到多少朋友,但他有了精神的寄托;內戰的爆發沒有結束惠特曼的潦倒和貧困,但他從中發現了同誌和知己。此後,惠特曼的詩“從表現個人的低地登上了眺望民族命運的高樓”。

惠特曼站在反對南部蓄奴製的立場上,積極參加了支援前線的工作。他自願在華盛頓的傷兵醫院服務,據有關材料統計,惠特曼去醫院有六百多次,受到他照顧的傷兵有一萬人之多。

他在內戰期間的經曆為新版《草葉集》注入新的生命,他將**傾注於為推翻奴隸製而進行的英勇鬥爭。惠特曼後來寫道:“如果沒有這三四個年頭以及這一時期的經曆,今天就不可能有《草葉集》這本書。”

黑色波浪中的歌聲

人的生命,似洪水奔流。不遭遇島嶼和暗礁,就難以激起美麗的浪花。

1920年10月,一個漆黑的夜晚,在英國斯特蘭臘爾西岸的布裏斯托爾灣的洋麵上,發生了一起船隻相撞事件。一艘名叫“洛瓦號”的小汽船跟一艘比它大10多倍的航班船相撞後沉沒了,104名搭乘者中有11名乘務員和14名旅客下落不明。

艾利森國際保險公司的督察官弗朗哥·馬金納從下沉的船身中被拋了出來,他在黑色的波浪中掙紮著。救生船這會兒為什麽還不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奄奄一息。漸漸地,附近的呼救聲、哭喊聲低了下來,似乎所有的生命全被浪頭吞沒,死一般的沉寂在周圍擴散開去。就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中,突然——出人意料的,傳來了一陣優美的歌聲。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歌曲絲毫沒有走調,而且也不帶一點兒哆嗦。那歌唱者簡直像麵對著客廳裏眾多的來賓在進行表演一樣。

馬金納靜下心來傾聽著,一會兒就聽得入了神。教堂裏的讚美詩也從沒有這麽高雅;大聲樂家的獨唱也從沒有這般優美。寒冷、疲勞刹那間不知飛向了何處,他的心境完全複蘇了。他循著歌聲,朝那個方向遊去。

靠近一看,那兒浮著一根很大的圓木頭,可能是汽船下沉的時候漂出來的。幾個女人正抱住它,唱歌的人就在其中,她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大浪劈頭蓋臉地打下來,她卻仍然鎮定自若地唱著。在等待救生船到來的時候,為了讓其他婦女不喪失力氣,為了使她們不致因寒冷和失神而放開那根圓木頭,她用自己的歌聲給她們增添著精神和力量。

就像馬金納借助姑娘的歌聲遊靠過去一樣,一艘小艇也以那優美的歌聲為導航,終於穿過黑暗駛了過來。於是,馬金納、那唱歌的姑娘和其餘的婦女都被救了上來。

傾聽為你的交際魅力加分

傾聽是美麗的,善於傾聽的人則是迷人的。傾聽是人際交往中最動聽的音符,學會傾聽,多多傾聽,走近他人其實並不難。

連平是羅賓見到的最受歡迎的人士之一。他總能受到邀請,經常有人請他參加聚會、共進午餐、打高爾夫球或網球、擔任基瓦尼斯國際或扶輪國際的客座發言人。

一天晚上,羅賓碰巧到一個朋友家參加一次小型社交活動。他發現連平和一個漂亮女孩坐在一個角落裏。出於好奇,羅賓遠遠地注意了一段時間。羅賓發現那位女孩一直在說,而連平好像一句話也沒說。他隻是有時笑一笑,點一點頭,僅此而已。幾個小時後,他們起身,謝過男女主人,走了。

第二天,羅賓見到連平時禁不住問道:“昨天晚上我在斯旺森家看見你和最迷人的女孩在一起,她好像完全被你吸引住了。你怎麽抓住她的注意力的?”

“很簡單。”連平說,“斯旺森太太把蘇珊介紹給我,我隻對她說:‘你的皮膚曬得真漂亮,在冬季也這麽漂亮,是怎麽做的?你去哪呢?阿卡普爾科還是夏威夷?’‘夏威夷。’她說,‘夏威夷永遠都風景如畫。’‘你能把一切都告訴我嗎?’我說。‘當然。’她回答。我們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接下去的兩個小時她一直在談夏威夷。”

“今天早晨蘇珊打電話給我,說她很喜歡我陪她。她說很想再見到我,因為我是最有意思的談伴。但說實話,我整個晚上沒說幾句話。”

看出連平受歡迎的秘訣了嗎?很簡單,連平隻是讓蘇珊談自己。他對每個人都這樣——對他人說“請告訴我這一切”,這足以讓一般人激動好幾個小時。人們喜歡連平就因為他注意他們。

學會傾聽,是突破交往障礙的一個有效行動。當你走出自己的小天地,試著站在別人的立場上,做一個好的聽眾,你就能夠成為一個廣受歡迎的交際高手,為自己贏得眾多的朋友。

謹慎的馬歇爾上將

謹慎型性格的人常常對周圍的事思考得很周全,善於三思而後行。這種人責任心較強,辦事精明。

曾任美國陸軍參謀長的五星上將馬歇爾是個謹慎型性格的人。1897年他進入了弗吉尼亞軍事學院,在這個學院裏有一個慣例,那就是所有的新生都必須接受老生的種種刁難。在一次老生刁難他們的“坐刺刀”活動中,馬歇爾雖然身體虛弱,在刺刀上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但是他不願與這些老生起衝突,也不願讓這些老生看不起自己,他堅持著,直到刺刀刺破了他的屁股。從這以後,這些老生對他刮目相看,再也沒有欺侮過他。

1943年,眾議院提議他為陸軍元帥,但是他卻拒絕了,因為他考慮到這樣的提升會損害他在人民中的威信,另外也會給他指揮戰爭帶來障礙。他的這些做法使他贏得了軍隊裏很多人的好感。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他又提出了辭職的請求。雖然從此失去了政治和軍事上的大好前途,但以後的事實證明他急流勇退的做法是正確的。上述這些做法都是他謹慎型性格的最好體現,對任何事他都有著精細的思考,在深思熟慮後,他就果斷地采取行動。這樣的個性,使得他在軍事戰爭和為人處世上都能一帆風順。

具備謹慎型性格的人擁有令人羨慕的邏輯思維能力,隻要能根據環境果斷采取行動,他們會擁有更令人豔羨的人生。

處在紛繁複雜的社會中,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受到他人的關注。他人憑主觀判斷,免不了評頭論足、說三道四。古人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安寧自在,就需要謹慎行事,凡事三思而後行,這樣才能在這個社會站穩腳跟,幹好事業。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機遇不會從天而降,需要你去爭取,需要你去尋求、去創造。守株待兔得來的永遠隻有一隻兔子,隻有積極的行動,才會獲得成百上千隻兔子。

即使機遇真的會從天而降,如果你背著雙手,一動不動,機遇也會從你身邊溜走。

人們在做一件事情時,總是先有計劃,然後付諸行動來實施,不要奢望有什麽不勞而獲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

在西方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許多年前,一位聰明的國王召集了一群聰明的臣子,給了他們一個任務:“我要你們編一本各時代的智慧錄,好流傳給子孫。”這些聰明人離開國王後,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完成了一本12卷的巨作。

國王看了以後說:“各位先生,我確信這是各時代的智慧結晶,然而,它太厚了,我怕人們不會讀它,把它濃縮一下吧。”這些聰明人又長期努力地工作,幾經刪減之後,完成了一卷書。然而,國王還是認為太長了,又命令他們再濃縮,這些聰明人把一卷書濃縮為一章,又濃縮為一頁,然後減為一段,最後變為一句話。

聰明的老國王看到這句話後,顯得很得意。“各位先生,”他說,“這真是各時代智慧的結晶,並且各地的人一旦知道這個真理,我們大部分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這句話就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沒有積極的行動,你就抓不住機遇。

機會的發現、利用是以主體的努力為代價的。法國微生物學家、化學家巴斯德曾說:“機遇隻偏愛那些有準備頭腦的人。”法國細菌學家尼克爾說:“機遇垂青那些懂得怎樣追她的人。”不管你等待多久,機會不會自動前來敲門,機會的得來是要靠人們付出艱辛勞動的。企圖等待別人為你創造奇跡或期待明天出現奇跡,是不切實際而且必遭失敗的幼稚想法。從這個意義上講,任何成功都是主體努力爭取的結果。世上沒有救世主,隻能靠自己。

從某種意義上說,處處有機會,機會對每個人都是均等的。隻有懂得珍惜它的人才能知道它的價值,隻有持之以恒地追求它的人才能受到它的青睞。你付出愈多,你抓住的機會就愈多,你成功的可能就愈大。相反,你付出越少,你的機會就越少,成功的希望就越渺茫。

有些人把學業上無建樹、工作上無績效、仕途上不通達一概歸咎於沒有機會,還以為自己才華蓋世而不遇良機,那隻會發“蓬蒿隱匿靈芝草,淤泥藏陷紫金盆”的感歎,永遠也不會嚐到成功的甜果,

機遇垂青於那些有準備的人

有的人一味地把自己的不如意歸結為“運氣不好”,這隻是給自己找的借口,要知道,機遇隻垂青那些有準備的人。

1861年,門捷列夫擔任聖彼得堡大學教授。在編寫新的無機化學教科書的章節時,他遇到了難題,應該按照什麽次序排列化學元素的位置呢?

為此,門捷列夫邁進了聖彼得堡大學的圖書館,在數不盡的卷帙中逐一整理以往人們研究化學元素分類的原始資料。他還把所有的元素名稱、化合物的化學式和主要性質分類寫在紙卡片上,每天皺著眉頭地玩“牌”,夜以繼日地思考著……

冬去春來,有一天,他又坐到桌前擺弄著“紙牌”,擺著,擺著,他像觸電似的站了起來,然後迅速地抓起記事簿在上麵寫道:“根據元素原子量及其化學性質的近似性試排元素表。”

就這樣,門捷列夫於1869年2月底,發現了化學元素具有周期性變化的規律,為世界化學史留下了劃時代的一筆。

門捷列夫在63個孤零零的元素中找到了聯係和變化的規律,發現了影響深遠的元素周期律。對此,很多人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他的發現和發明,完全得益於偶然的機遇和靈感。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雖然科學發明、創造的成果似乎有時“得來全不費工夫”,但它卻是“踏破鐵鞋”的必然結果。

正如門捷列夫的回答:“這個問題我大約考慮了20年,而你卻認為坐著不動,5個戈比一行,5個戈比一行地寫著,突然就行了!事情並不這樣!”如果有的人把門捷列夫發現元素周期律歸結到偶然性因素上的話,那麽,我們隻能說:“如果成功確實有什麽偶然性的話,這種偶然的機會也隻會垂青那些有準備的人。”

一直懷有偉大夢想的女孩

為了獲得理想的生活,你必須保持堅定的信心去實現夢想。堅定不移地相信你的夢想總有一天會變成真的,這樣就會增加獲得幸運的可能!

安德裏亞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一直懷有偉大的夢想。當和年齡相仿的夥伴們談論著長大後想成為老師或者秘書的時候,她就夢想著成為一名電影明星了;而當其他人夢想著去地中海度假的時候,安德裏亞夢想的則是距離蘇格蘭更為遙遠的加勒比海!

一天,當安德裏亞走進房間,宣布“我要去羅馬當保姆了”的時候,夥伴們一點兒都沒有感到吃驚。她們知道安德裏早就深愛羅馬,總是說那裏才是她想要生活的地方。

她公然告訴夥伴們:“我深信我將會遇到一位英俊的意大利王子,我們將會瘋狂地相愛!”

雖然對她的話持嘲笑態度,但夥伴們對她的離去仍感到悲傷。她是那種能夠在她的周圍灑滿陽光的人,一旦她離去,一切都變得沉悶乏味。

安德裏亞到羅馬後,在一戶人家裏當保姆。他們給她一個小房間,她已經學會說一些生活中必須用到的意大利語。安德裏亞經常帶她看護的那個孩子外出,他們去的最多的地方是特雷維噴泉。

“任何一個從來沒有看見過它的人,”她在寄給夥伴們的信中寫道,“都會認為它隻不過是廣場裏的一個小小的噴泉。但實際上,它很大,就像是一個水造的巨型紀念碑,美麗驚人。”

她告訴夥伴們,往噴泉裏扔一枚硬幣是為了重返羅馬,而扔兩枚硬幣則是為了找到真愛。“我已在那裏花去一大筆錢了。我每次經過那裏的時候,都會朝裏麵扔兩枚硬幣。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起作用的!”夥伴們嘲笑那封信:還是那個安德裏亞,還在繼續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在一個美麗的、充滿陽光的羅馬的早晨,安德裏亞很早就帶著那個孩子出門了,他們來到特雷維噴泉,走下台階,她把她的兩枚硬幣投進了噴泉。

她向上瞥了一眼,看見兩個英俊的年輕人正在注視著她。兩人之中身材稍高的那個人問她:“看來你非常希望回來,否則你幹嗎要扔進兩枚硬幣?”

安德裏亞看了看那個漂亮的年輕人,他的頭發雖然是淺褐色的,但臉卻是典型的意大利人的臉。“一枚硬幣是為了返回羅馬,兩枚硬幣則是為了找到真愛!”

那兩個年輕人都微笑著走到她的麵前,剛剛跟她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做了自我介紹,他叫馬塞羅。他一邊繼續研究著她的微笑,一邊問道:“你想在這裏,在你的度假期間找到真愛?”

“我住在羅馬。我喜歡羅馬,我一直夢想著與這裏的某個人墜入愛河。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實現的。”她對著他微笑,他也一直在對她微笑。後來,他們4個人一起喝了咖啡。

不管她在他們的第一次會麵中說了什麽,他似乎真的被她迷住了,他問她是否願意與他一起出去。

第二天晚上,安德裏亞與馬塞羅約會,她問到他的職業。原來,他是羅馬足球隊的職業球員。他不僅踢足球,還是足球明星,被意大利的許多年輕人瘋狂崇拜。

當安德裏亞寫信告訴夥伴們有關他的事情並且寄來照片時,夥伴們全都承認他非常英俊非常瀟灑。

現在,他們已經結婚15年並且有了3個孩子。她已經看到了大半個世界,就像她一直堅信的那樣。

飛上藍天

奇跡有時候是會發生的,但是你得為之拚命地努力。

從事飛行25年的潘·帕特森從未碰到過這種奇怪的事,他麵前這個坐在輪椅裏的年輕人麥克·亨德森——一個四肢癱瘓的人居然想學飛行。

帕特森瞟了一眼亨德森的四肢,他的大腿軟弱無力,根本無法使用尾舵踏板,他又怎麽能駕馭一噸多重的飛機呢?最讓這位飛行教員傷腦筋的是亨德森的手,他的五指雖在,但根本不能動。帕特森認為他是不可能學會飛行的。然而是什麽促使他沒有照直說呢?也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顯而易見的決心以及他那迫切的表情。無論如何,有某種東西在這位直率健壯的飛行教員內心引起了共鳴。他說:“也許我可以教你,但按照聯邦飛行條例,你必須具備自己上下飛機的能力。”說罷,朝不遠一架單引擎教練機努努嘴:“我去準備一杯咖啡,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登上了飛機,那我們就算說定了。”

麥克將輪椅靠近機身,一隻手搭在機翼的後緣,另一隻手支撐在輪椅上,盡可能將自己撐了上去。然後轉身麵對著機身,用右肘機敏地挪動著,一點一點地向駕駛艙移動。

他用了45分鍾,當帕特森走出去的時候,他正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血從磨破的肘部流出,艙內到處是血汙。看到他經受了如此的痛苦,帕特森知道沒有什麽能阻止他的決心。

但當帕特森送麥克去聯邦航空局做身體檢查時,擔任檢查的斯托達德醫生為難地說:“我的天,他身體能動的部位還不到10%!”

帕特森堅持己見,並且說,如果他為自己這個學生的飛行技能擔保,那麽醫生是否願意與麥克一同飛行,以親眼鑒定?醫生同意了。

現在的一切都取決於教員和學生了。他們一起著手解決新出現的每一個問題。利用毯子的摩擦可以使麥克登上光滑的機翼。戴在頭上的一套通訊設備可以使他不必用手拿著無線電話筒。他們還把舵柄改成垂直移動,這樣可以使麥克不用腳而用右臂來操縱不易控製的尾舵。讓帕特森高興的是麥克的手指顯得越來越靈活,但他擔心他的氣力不夠,這樣在大風時起飛和著陸,就無法將駕駛杆拉回來。麥克倒想了個好主意,為什麽不做一個金屬鉤套在他的手腕上呢?這樣放、拉不就都自如了嗎?麥克自己在家做頭一個樣品,生鐵把手腕都磨破了。後來他又用醫院的輕鋁板與一隻手套固定在一起,使用起來非常方便。

在進行了長時間的艱苦訓練和測試之後,放單飛的時刻終於來到了,麥克用右手推上油門,鬆了手閘,調整一下方向便滑出跑道。幾分鍾之後他便飛上了藍天。

在1000英尺的高度上,麥克感到一陣從未曾有過的激動,他開始浮想聯翩:這是我有生以來做過的最偉大的事情。

以後的幾個月裏,麥克在斯托達德醫生的幫助下,成為第一個通過儀表鑒定獲得民航機駕駛員執照的四肢麻痹患者。斯托達德醫生說:“是麥克的意誌使他出類拔萃,他的成功確實太了不起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一生中偶一為之的作品

懷抱美好思想的人,可能在一時遭遇挫折。但是,一定要保持堅定的信念,永不放棄自己的思想,始終相信生活和世界都是美好的。

19世紀,美國人約翰·皮爾彭特從耶魯大學畢業後遵照祖父的願望,選擇教師作為自己的職業。他的生活看上去充滿希望。

然而,命運似乎有意捉弄他,皮爾彭特對學生是愛心有餘而嚴厲不足,很快就為當時保守的教育界所不容,結果很快結束了教師生涯。

但他並不在意,依然信心十足。不久他當了律師,準備為維護法律的公正而努力。但他似乎一點都不理解當時流行的“誰有錢就為誰服務”的原則。他會因為當事人是壞人而推掉找上門來的生意;如果是好人受到不公正待遇,他又不計報酬地為之奔忙。

這樣一個人,律師界感到難以容忍,皮爾彭特隻好又離去,成了一位紡織品推銷商。然而,他好像沒有從過去的挫折中吸取教訓,看不到競爭的殘酷,在談判中總讓對手大獲其利,而自己隻有吃虧的分。於是,隻好再改行當了牧師。然而,他又因為支持禁酒和反對奴隸製而得罪了教區信徒,被迫辭職。

1886年,皮爾彭特去世了。在他81年的生涯中,似乎一事無成——除了一首大家熟悉的歌:

“衝破大風雪,我們坐在雪橇上,快速奔馳過田野,我們歡笑又唱歌,馬兒鈴兒響叮當,令人心情多歡暢……”

這首現在已經成為西方聖誕節裏不可缺少的歌——《鈴兒響叮當》,它的作者正是皮爾彭特。這是他在一個聖誕前夜,作為禮物,為鄰居的孩子們寫的。歌中沒有耶穌,沒有聖誕老人,有的隻是風雪彌漫的冬夜,穿越寒風的雪橇上的清脆的鈴鐺聲,有一路的歡笑歌唱,不畏風雪的年輕朋友的美好心靈。

皮爾彭特或許沒有想到,他一生中偶一為之的作品居然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這與他個人的人生遭遇產生了強烈的反差,說明了什麽呢?他沒有隨波逐流,使他在謀生的各個行當裏都被品行不如他的人擠走了,但這並不說明他的理想和追求沒有價值。今天,他的歌聲凝固在人們的心靈深處,不正是有力的說明嗎?

努力向前邁進

偉大的作品不是靠力量,而是靠堅持來完成的。

一位熨衣工人住在拖車房屋中,他的周薪隻60元。他的妻子上夜班,不過即使夫妻倆都工作,賺到的也隻能勉強糊口。他們的孩子耳朵發炎,他們隻好連電話也拆掉,省下錢去買抗生素為孩子治病。

這位工人希望成為作家,夜間和周末都在不停地寫作,打字機的劈啪聲不絕於耳。他的餘錢全部用來付郵費,寄原稿給出版商和經紀人。

然而他的作品全被退回了。退稿信很簡短,非常公式化,他甚至不敢確定出版商和經紀人究竟有沒有真的看過他的作品。

一天,他讀到一部小說,令他記起了自己的某本作品,他把作品的原稿寄給那部小說的出版商,他們把原稿交給了皮爾·湯姆森。

幾個星期後,他收到湯姆森的一封熱誠親切的回信,說原稿的瑕疵太多。不過湯姆森的確相信他有成為作家的希望,並鼓勵他再試試看。

在此後18個月裏,他再次給編輯寄去兩份原稿,但都被退還了。他開始試寫第四部小說,不過由於生活逼人,經濟上左支右絀,他開始放棄希望。

一天夜裏,他把原稿扔進垃圾桶。第二天,他妻子把它撿了回來。“你不應該中途而廢,”她告訴他,“特別在你快要成功的時候。”

他瞪著那些稿紙發愣。也許他已不再相信自己,但他妻子卻相信他會成功。一位他從未見過的紐約編輯也相信他會成功。因此每天他都堅持寫上1500字。

他寫完以後,把小說寄給湯姆森,不過他以為這次又準會失敗。

可是他錯了。湯姆森的出版公司預付了2500美元給他,於是史蒂芬·金的經典恐怖小說《嘉莉》誕生了。這本小說後來銷售了500萬冊,並攝製成電影,成為1976年最賣座的電影之一。

理智伴他成功

凡事具備理性性格的人,性情穩定,思想成熟,思維全麵,做事周密,因此成功的概率很高。

想必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索羅斯,他是一個十分理性的人,也正是他的理性幫助他最終獲得成功。

1969年,索羅斯與傑姆·羅傑斯合夥以25萬美元起家,創立了“雙鷹基金”,專門經營證券的投資與管理。1979年,他把“雙鷹基金”更名為“量子基金”,以紀念德國物理學家海森伯。海森伯發現了量子物理中的“測不準原理”,而索羅斯對國際金融市場的一個最基本的看法就是“測不準”。這個曾苦苦研讀哲學、想當個大知識分子的商人在投機行為大獲成功之後再一次確定了他的觀點:金融市場是毫無理性可言的。

索羅斯曾經說過:“測不準理論有其合理的地方。人類發展的過程,不是直線的,而是一個反複選擇的過程。這個反複選擇基本上是一個循環過程。人類的決策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曆史進程,反過來,曆史進程又影響領導人和個人做出針對這個大的社會環境的決策。”所以,測不準是金融市場最基本的原則。

他曾經坦言,在亞洲金融風暴中,他也虧了很多。因為他也測不準,他也出錯了。所以,短期的投資走向他不預測,因為太容易證明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20世紀70年代後期,索羅斯的基金運作十分成功。

1992年9月1日,他在曼哈頓調動了100億美元,賭英鎊下跌。當時,英國經濟狀況越來越糟,失業率上升,通貨膨脹加劇。梅傑政府把基金會的大部分工作交給了年輕有為的斯坦利·杜肯米勒管理。杜肯米勒針對英財政的漏洞,想建一個30億到40億美元的放空英鎊的倉位,索羅斯的建議是將這個倉位建在100億美元左右,這是“量子基金”全部資本的一倍半。索羅斯必須借30億美元來做一場大賭博。

最終,索羅斯勝了。9月16日,英國財務大臣拉蒙特宣布提高利率。這一天被英國金融界稱之為“黑色星期三”。

杜肯米勒打電話告訴索羅斯,他賺了9.58億美元。事實上,索羅斯這次賺得近20億美元,其中10億來自英鎊,另有10億來自意大利裏拉和東京的股票市場。整個市場賣出英鎊的投機行為擊敗了英格蘭銀行,索羅斯是其中一股較大的力量。在這次與英鎊的較量中,索羅斯等於從每個英國人手中拿走了12.5英鎊。但對大部分英國人來說,他是個傳奇英雄,英國民眾以典型的英國式作風說:“他真行,如果他因為我們政府的愚蠢而賺了10億美元,那他一定很聰明。”

索羅斯曾把他的投資理論寫成《金融煉金術》一書,闡述了他關於國際金融市場的“對射理論”和“盛衰理論”。他認為參與市場者的知覺已影響了他們參與的市場,市場的動向又影響他們的知覺,因此他們無法得到關於市場的完整的認識,但市場有自我強化的功能,繁盛中有衰落的前奏。

在索羅斯走向成功的過程中,理性的思考、判斷、分析、選擇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任何成功都是一個複雜的過程,缺乏這樣的理性前提,成功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成功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理智的產物。

不輕易說話的總統

人思考越少,話越多。

卡爾文·柯立芝為自己競選連任,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民主黨候選人。共和黨的競選口號是:“保持冷靜保持柯立芝。”

自從入主白宮以來,他常把搖椅放在前門廊裏,晚上坐在那裏抽雪茄。比起其他任何一個總統來,他做的工作最少,做的決策也最少。門肯說:“他在5年又7個月的總統生涯中,所做出的最大功績就是比其他任何一個總統睡得都多——睡覺多,說話少。他把自己裹在高尚神聖的沉默中,雙腳搭在桌子上,打發走一天天懶惰的日子。”

人們給柯立芝起了一個“沉默的卡爾文”的綽號,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柯立芝真正能做到隻說三言兩語,甚至一言不發,如果他要這樣做的話。

1924年大選時,心急的新聞記者找到柯立芝,問他:“關於這次競選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No(沒有)。”柯立芝回答說。

“你能就世界局勢給我們談點什麽嗎?”另一個記者問道。

“No(不能)。”

“能談一下關於禁酒令的消息嗎?”

“N0(不能)。”

當失望的記者們準備離開時,柯立芝嚴肅地說:“記住,不要引用我的話。”

他在加利福尼亞旅行結束就要返回華盛頓時,電台記者們采訪了他,問他對美國人民有什麽話要說,他愣了一會兒,說道:“再見。”

柯立芝知道自己該怎樣應付這種場麵。“如果你什麽也不說,”有一次他這樣解釋道,“就不會有人要你去重複。”

門肯回憶說:“柯立芝作為美國總統的有價值的記錄幾乎是個空白,沒有什麽人記得他做過什麽事,或說過什麽話。”但門肯錯了,實際上柯立芝說過的很多話後來都成了名言警句。

1919年,他擔任馬薩諸塞州州長時,波士頓警察舉行罷工,他對此評論道:“任何人,不論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沒有權力舉行罷工反對公共安全。”這話使他在全美國出了名,對日後當選副總統頗有效力。

高大的楓樹

相信自己吧,你的力量是無窮的,你是上帝創造的最完美的人。

由於經濟破產和固有的殘疾,人生對伯特倫來說已索然無味了。

在晚冬的一個晴朗日子裏,伯特倫找到了傑克遜牧師。傑克遜現在已被疾病纏身,去年腦溢血徹底摧殘了他的健康,並遺留下右側偏癱和失語等症。醫生們斷言他再也不能恢複語言能力了。然而僅在病後幾周內,他就努力學會了重新講話和行走。

傑克遜耐心聽完了伯特倫的傾訴。“是的,不幸的經曆使你心靈充滿創傷,你現在生活的主要內容就是歎息,並想從歎息中尋找安慰。”他閃爍的目光始終燃燒著伯特倫,“有些人不善於拋開痛苦,他們讓痛苦纏繞一生直至幻滅。但有些人能利用悲哀的情感獲得生命悲壯的感受,並重新對生活恢複信心。”

“讓我給你看樣東西。”傑克遜也向窗外指去。那邊矗立著一排高大的楓樹,在楓樹間懸吊著一些陳舊的粗繩索。他說:“60年以前,這兒的莊園主種下這些樹衛護牧場,他在樹間牽拉了許多粗繩索。對於幼樹脆弱的生命,這太殘酷了,這創傷無疑是終身的。有些樹麵對殘忍現實,能與命運抗爭。而另外一些樹隻會消極地詛咒命運。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他指著那棵被繩索損傷已枯萎的老樹,“為什麽那棵樹毀掉了,而這一棵樹已成繩索的主宰而不是其犧牲品呢?”

眼前這棵粗壯的楓樹看不出什麽可怕的疤痕,所看到的是繩索穿過樹幹——幾乎像鑽了一個洞似的,真是一個奇跡。

“關於這些樹,我想過許多。”他說,“隻有體內強大的生命力才可能戰勝像繩索那樣造成終身的創傷,而不毀掉這寶貴的生命。”沉思了一會兒後,他說:“對於人,有很多解憂的方法。在痛苦的時候,找個人傾訴,找些活幹。對待不幸,要有一個清醒而客觀的全麵認識,盡量拋掉怨恨,妒忌等情感負擔。有一點也許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難的:你應盡一切努力愉悅自己,真正地喜愛自己。”

擊進軍鼓

每個人都有著驚人的價值,適當的時候會展現出不同凡響的作用。

那是在馬林果戰役的前夕,拿破侖坐在營帳裏,凝視著麵前攤開的一張意大利地圖。他把四枚釘子按在地圖上,一邊挪動釘子,一邊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他自言自語地說:“現在一切都好了,我要在這裏抓住他!”

“抓住誰?”身旁的一名軍官問道。

“墨拉期,奧地利的老狐狸,他要從熱那亞回來,路過都靈,回攻亞曆山大裏亞。我要渡過波河,在塞爾維亞平原迎著他,就在這兒打敗他。”拿破侖的手指向馬林果。

但是,馬林果戰役打響後,法軍受到敵軍強有力的抵抗,竟隻剩招架之力,拿破侖精心籌措的勝利眼看就要成為泡影。

正在法軍敗退之際,拿破侖手下的將領德撒帶著大隊騎兵馳過田野,停在拿破侖站著的山坡附近。隊伍中有一個小鼓手,他是德撒在巴黎街頭收留的流浪兒,在埃及和奧國戰役中一直在法軍中作戰。

當軍隊站住時,拿破侖朝小鼓手喊道:“擊退兵鼓。”

這個孩子卻沒有動。

“小流浪漢,擊退兵鼓!”

孩子拿著鼓槌向前走了幾步,朗聲說道:“啊,大人,我不知道怎麽擊退兵鼓,德撒從來沒有教過我。但是我會擊進軍鼓,是的,我可以敲進軍鼓,敲得讓死人都排起隊來。我在金字塔敲過它,在泰泊河敲過它,在羅地橋也敲過它。啊,大人,在這裏我也可以敲進軍鼓麽?”

拿破侖無可奈何地轉向德撒:“我們吃敗仗了,現在可怎麽辦呢?”

“怎麽辦?打敗他們!要贏得勝利還來得及。來,小鼓手,敲進軍鼓,像在泰泊和羅地一樣敲吧!”

不一會兒,隊伍隨著德撒的劍光,跟著小鼓手猛烈的鼓聲,向奧地利軍隊橫掃而去,他們不惜流血犧牲,把敵人打得一退再退。德撒在敵人的第一排子彈中倒了下來,但是隊伍並沒有動搖。當炮火消散時,人們看到那小流浪兒衝在隊伍最前麵,筆直地前進,仍舊敲著激昂的進軍鼓。他越過死人和傷員,越過營壘和戰壕。他的腳步從容不迫,鼓聲激昂有力,他以自己勇敢無畏的精神開辟了勝利的道路。

搭順風車的人

虛假永遠無聊乏味,令人生厭。

愛德華是很少載搭順風車的人。從後視鏡望去,愛德華看見了這樣一個人:他衣衫襤褸,身材瘦小,褲子鬆垂,頭上歪戴一頂舊布帽,背上用皮帶掛著個破背包。但他的臉不是愛德華想象中的那副愁眉苦臉的潦倒樣子,而是帶著安詳平靜的表情。

愛德華情不自禁地倒車,問他是否想搭個便車。他微微點頭,然後上了車。

到了預定的汽車旅館前麵,愛德華讓他下車。“多謝你。”他說,然後朝大路走去。

稍後,愛德華出去前往餐館,看到他站在自己的車旁。

“你今天讓我搭了趟順風車,我打算報答你。”

“不必啦,那無所謂。”

“不,那是一種善意。請。”他那暗淡的眼神使愛德華感到了一種完全陌生的規矩。

愛德華進了車廂,搖下車窗,望著他。他把手伸入背包,愛德華不由得有點緊張,忙攥緊拳頭準備行動。但那人從背包裏卻拿出一支舊口琴。愛德華立刻放寬了心,雖然有點古怪,可是並無惡意。曲聲悠然而起,愛德華不禁神往。

愛德華聽不出口琴吹奏出來的是什麽曲子,既非古典曲目,又非鄉村音樂,也不是爵士樂,跟他所熟悉的音樂毫不相同。樂曲雖是即興而奏,各音符卻彼此關聯如一串珍珠,一顆比一顆大,數到最大的一顆時,你便欣賞到同樣和諧的節奏,但這次是向下數,一顆比一顆小。這怪人吹奏的奇妙優美的音樂把愛德華聽呆了。

一對年輕夫婦從汽車旅館走出來,聽到了口琴聲便駐足竊笑。愛德華突然覺得不好意思,想用話掩飾窘態。“不錯,熱門搖滾樂,好得很,可是我得走了。”愛德華說話時倒沒顯出不客氣,但的確帶著出於挖苦和傲慢的一種不自然的輕浮。那對年輕夫婦哈哈大笑。

音樂由顫抖而逐漸停止,接著寂靜了片刻。那人放下口琴,雙眼還在注視著愛德華,蠕動嘴唇,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往肩上拉了拉背包,走向大路。愛德華目送他遠去。

那對年輕夫婦還在笑。男的說:“世界怪人真多,是不是?”

愛德華對他們頗感厭惡,但馬上又改變了主意,即使追上他也沒什麽話可說。自己享受過一段美好時光,現在已經成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