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酒宴什麽的,以後再說,先辦正事要緊。”

“汴州黑土城刺史萬道全,汴州黑土城司戶陳長文上千上萬聽旨。”

太子剛剛吃飽,根本不餓,因此酒宴什麽的,太子直接給否了,並且進入行宮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進行正事,那就是傳達皇帝的旨意。

而皇帝的旨意,其中最主要的人物,就是萬道全和陳長文。

“微臣汴州黑土城刺史萬道全,微臣汴州黑土城司戶陳長文,領旨。”

一聽說有聖旨,太子行宮內,除了太子帶來的人外,黑土城有資格跟隨進入行宮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跪了下去,並且萬道全和陳長文,還跪在了最前麵。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汴州黑土城刺史,執政期間,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治農重商,造福一方,並於朕七十萬壽佳節,其屬地內現曠古之大蛇祥瑞,朕甚感欣慰,今特此封賞。。。。。。”

眼見該跪的都跪了,太子李長平從身邊的隨從那裏,接過來皇帝的聖旨,開始大聲的朗讀,而萬道全和陳長文二人,跪在地上,匍匐著的臉龐上,笑容也是越來越濃鬱。

萬道全不僅得到了金銀賞賜,還加封了汴州州牧,雖然還需要過兩年才能上任,但是已經代表了萬道全升官了。

而且,萬道全的夫人,還獲得了朝廷三品誥命夫人的冊封,這同樣是一種榮譽,朝廷誥命夫人,同樣是有朝廷俸祿拿的,並且如果走到別的地方,比如參加什麽重大宴會什麽的,一般的夫人不能進場,但是誥命夫人就能。

同樣的,高興的還有陳長文,雖然皇帝追封的是陳肖的父親陳長武,以及陳肖的母親,但是陳長文同樣受到了好處,那就是晉升成為了黑土城的刺史。

雖然同樣是過兩年才能擔任,但是沒關係,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情。

陳家本身就是豪門,現在如果再成為了刺史,那麽其地位,瞬間將被抬高成與望族並列。

畢竟你望族雖然影響力很大,但我也畢竟是一城之主,朝廷的高級官員,並不比你差。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肖開山修路,發現了大蛇所帶來的好處。

“欽此!二位大人還不領旨謝恩?!”

“微臣叩謝皇上聖恩!”

聖旨宣讀完畢,太子把聖旨交給了萬道全和陳長文二人,之後就是繁瑣的封賞環節,比如給萬道全的賞賜,以及其夫人的誥命夫人的加封儀式,還有給陳肖父母的追封儀式等等,一直忙了半天,足足從上午忙到了傍晚。

而到了傍晚時分,太子才算是正式的接受了酒宴。

“嗯?此酒不錯,烈性十足,雖然少了幾分醇厚,但也是少見之物。想不到你們黑土城這裏,居然還有此等烈酒,上次本太子路過汴州的時候,怎麽就沒注意到呢?”

酒宴上,黑土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參加了,或許是因為功勞和陳肖有關,所以萬道全在準備酒宴的時候,酒水方麵,選擇的是陳肖哪裏出產的燒酒。

而太子也是第一次品嚐這種燒酒,當即就被其濃烈的酒勁給驚歎到了。

“太子殿下,這是燒酒,是去年才剛剛發明釀造出來,並且還就是陳肖所釀造出來的。”

萬道全感恩陳肖,也是第一時間,在太子的麵前,提起了陳肖的名字,說這個酒水,是陳肖釀造的。

“哦?這就是陳肖釀造的酒水?本太子在京城之中聽說過,聽說陳肖在這裏種田植樹,釀酒造車,開山修路,想不到釀出來的酒,居然如此不錯,看來果然是一個人才啊。”

“對了,這都傍晚了,萬大人,你不是說你已經通知了陳肖了麽?怎麽還不見他來拜見本太子?”

萬道全提起了陳肖,太子也是想起來了,自己此次前來,所要見的另外一個重要人物,那就是陳肖。

“呃,太子殿下,本來陳肖的確是要前來拜見太子您的,但是剛好昨日會試放榜,陳肖榜上無名,心情低落,加上原本是想著在太子您到來之時,將城外的那條路修好,讓太子前去查看一番,因此今日怕是來不了了。”

陳肖沒有來,至於原因,萬道全不知道,但是陳長文倒是編了一個理由,順便說一說陳肖會試的事情。

“哦?陳肖會試榜上無名麽?雖然陳肖喜歡幹實事,造福百姓,但是這讀書,還是不能拉下啊,畢竟如果連書都讀不好,其他方麵,怕是也很難有所作為啊。”

太子聽到陳肖不來了,眉頭頓時一皺,心中略微有些不滿,然後聽到陳肖會試落榜,心中就更加不滿了。

一個連會試都能落榜的人,居然敢不來見自己?難道真的因為放生了大蛇,就能無視他了?

“太子殿下,此事不然,其實,陳肖之所以會會試落榜,也是有原因的,蔡大人,您要不要說些什麽?”

陳長文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那就是陳肖明明有資格榜上有名,但是卻因為考官的無知而落榜,雖然這種事情,隻有皇帝才有資格從新讓陳肖恢複成績,但是太子可是儲君,同樣擁有資格,因此,陳長文相當著太子的麵,給陳肖求情。

“嗯?難道此事還另有隱情?蔡大人,你身為此次會試主考官,可有什麽想說的麽?”

太子聽到陳長文的話後,頓時眼睛一亮,因為好像看到了功績在向他招手。

會試有問題?那他發現了問題,並且解決了問題,那不就是功勞麽?

“呃?嗬嗬,太子殿下,微臣慚愧,微臣慚愧啊。”

“太子殿下,陳肖小友的試卷,本應該榜上有名,甚至應該名列前茅,但是因為微臣的無知,這才導致了陳肖小友落榜。”

“本來,微臣是打算進京覲見皇上,請皇上重新微臣笑小友恢複成績的,但是既然太子殿下您問起來了,微臣也隻好先稟報給太子殿下您了。”

蔡文一臉苦笑,當蝗蟲被太子等人爭著搶著吃的時候,蔡文就知道,自己錯了,陳肖的答案,的確是有用的,因此,為官還算公正的他,也是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把陳肖的考試成績,重新告訴了太子。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蔡大人,你當年可是科考的榜眼,如今文學閣的學士,朝廷欽定的會試主考官,以你的學識,不說當世大儒,也絕對是各種翹楚。”

“什麽樣的問題,會讓你說成你自己無知?本太子倒是很想看看,那個陳肖的試卷,來啊,去把陳肖的試卷取來,本太子要親自批閱一番。”

蔡文自己承認自己無知,這可把太子給驚訝壞了,一個學生的試卷,把批卷老師給逼的自己承認自己無知?這倒是千古未有的稀罕事。

太子有令,蔡文也不敢怠慢,急忙親自離開,去拿了陳肖的試卷給太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