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您的意思是,繼續讓陳肖當戶部尚書?”

錢謙看了一眼皇帝,從皇帝的話裏的意思,覺得皇帝應該是不同意陳肖當戶部尚書的。

“嗯,繼續讓陳肖當戶部尚書,但是,同時也讓他兼任工部尚書!”

“原來的工部尚書,是王庸是吧?告訴他,他要麽告老還鄉,要麽給陳肖當副手。”

讓錢謙感到震驚的是,皇帝雖然還是讓陳肖繼續接任戶部尚書,但是卻也同時讓陳肖兼任工部尚書這個職位了。

一個人,同時擔任六部之中的兩個尚書職位,不說前所未有,至少在現任皇帝在位期間,算是開了先河了。

“皇上,這會不會不太妥?陳肖雖然是狀元郎,對江山社稷,對朝廷也有大功勞,但是讓其直接成為戶部尚書,已經引起不少人的不滿了,若是再讓陳肖兼任工部尚書,那會不會。。。”

“皇上,王庸王大人,在職期間,雖然不說有多大建樹,但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貿然間讓其讓位,會不會寒了臣子的心啊?”

錢謙覺得自己有必要勸諫一下皇帝,讓皇帝不要這麽偏袒陳肖。

別的不說,陳肖現在就任領兩個尚書職位了,那以後等到太子繼位,太子應該給陳肖升什麽官啊?尚書令?或者直接三公?

“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讓他當工部尚書,可不是讓他做苦勞的,若是隻為了苦勞,朕還需要他來當工部尚書麽?”

“之前徹查貪墨案,他一個工部尚書,負責朝廷工程,與戶部那裏進行算賬,居然能夠算到那麽離譜的賬來,要不是查他的時候,發現他的確清廉,朕早就砍了他了。”

“現在朕還給他機會,讓他給陳肖當副手,他還敢有意見?你告訴他,他要是敢有意見,也不用當副手,或者告老還鄉了,自己自裁吧。”

錢謙不提王庸有苦勞也就罷了,一提這個皇帝就來氣。

上一次皇帝親自徹查貪墨案,除了戶部之外,皇帝第一個徹查的,就是工部,畢竟挖河這件事情,可是工部的事情,算賬的時候,工部也要給出相應的方案才能算賬。

而算出那麽恐怖的帳來,要說工部沒問題,鬼都不信。

果不其然,皇帝徹查的時候,發現工部上下,也全都是蛀蟲,當即就要清理工部,不過在徹查工部尚書王庸的時候,卻發現王庸居然還是一個清官。

這就讓皇帝感到意外了,整個工部上上下下,七成左右的官員,全都參與了貪墨案,但是王庸卻沒有,並且王庸還完全不知情。

之所以王庸還能算出那麽恐怖的帳來,完全是因為王庸足不出戶,是個老宅男,一切工程費用,都是下麵的人報給他的,他因為不貪,平日裏根本融入不了哪些貪官的圈子,所以被下麵的人集體給騙了,以為哪些工程的價格,就是那麽的高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皇帝最後沒有懲罰王庸,但是對王庸這個沒有作為,反而被手下蒙蔽的工部尚書,也是十分的不滿。

要不是當時還需要挖河,不能把工部的人全給換了,還需要有人當家,當時皇帝就可能讓王庸回老家了。

現在剛好,既然陳肖想要當工部尚書,那就讓陳肖當好了。

“這,微臣這就去!!”

錢謙無奈,看來王庸終究還是保不住了,同朝為官這麽多年,王庸下台,錢謙看著也有一些難受啊。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許大人求見!”

錢謙剛準備告退,結果禦書房外,就傳來了一個小太監的聲音,表示兵部尚書許忠義來了。

“許忠義?他怎麽來了?他不在兵部監督武考,瞎跑什麽?讓他進來吧。”

皇帝詫異,今天是什麽日子?六部尚書,一下子有四個有事?不過來都來了,皇帝自然還是要同意見的。

“微臣叩見皇上!”

聽到皇帝的聲音,房外的許忠義,低著頭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然後直接跪在了皇帝的麵前進行行禮。

“行了,起來吧,說吧,什麽事?是不是武科那裏也出現亂子了?”

皇帝上來也是直接問,是不是武科出事了,畢竟許忠義這個時候來,皇帝除了能夠想到武科出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呃,啟稟皇上,的確是武科有事,不過,卻也跟陳肖大人有關。”

“皇上,就在剛才,陳肖大人突然間前往了兵部,並且表示要參加武科科考,微臣本不同意,擔心武試的時候陳肖大人會有損傷。”

“但是陳肖大人表示一切後果自負,並且表示他是為了對付某個人才參加武科科考的,所以微臣隻能暫且同意,特來讓皇上定奪。”

許忠義也是直奔主題,告訴了皇帝,陳肖要求參加武科科考的事情,也表示自己同意了,當然了,許忠義還說了是因為陳肖自己說一切後果自負,所以才同意的。

“陳肖參加武科?這不是瞎胡鬧麽?就他一個讀書。。。。嗯?你剛才說,他是因為對付一個人才參加的武科?是要對付什麽人啊?”

皇帝聽說陳肖要參加武科科考,當即就認定為陳肖是在瞎胡鬧,因為陳肖在皇帝的眼裏,就是一個讀書人。

但是,皇帝忽然間想到了尉遲尉跟皇帝說過的一些話,又停頓了下來,轉而詢問起了陳肖要對付什麽人?

陳肖居然明目張膽的要在武科科考上對付一個考生?這會不會太不把皇帝放在眼裏了?就算武科科考沒有文科科考那麽重要,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囂張啊?

“皇上,陳肖大人自從來到京城,要麽居住在太子府,要麽居住在您上次的府內,幾乎從來不出門,應該不會得罪京城裏的人。”

“想來,應該是汴州的某個人,得罪了陳肖大人,隻是陳肖大人卻並沒有說,微臣也不是很清楚!”

許忠義並不知道陳肖要對付誰,但是也能猜測一下,至少不太像是京城中人,如果不是京城中人的話,那就可以讓陳肖參加了。

“不清楚?罷了,陳肖並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讓他去吧,少一個仇人,陳肖也能更加盡心的辦事。”

皇帝想了想,覺得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知道了,讓陳肖去參加武科科考,到時候也就知道了。

“皇上,可是陳肖大人畢竟是一個讀書人,讓他參加武試?這會不會?”

許忠義也沒想到,皇帝居然也會同意,但是他還是要說一聲,陳肖可是一個讀書人啊。

“嗬嗬,這是他自找的,他不是說一切後果自負麽?就讓他自己承擔吧,你們隻需要保證他不死就行。”

皇帝微微搖頭,他雖然沒有見過陳肖的武力值,但是光是從尉遲尉那裏傳來的消息看,陳肖參加武科科考,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