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遵旨!”
既然皇帝都這麽說了,許忠義也不好再說什麽,點頭答應,然後陪同剛才想走的錢謙,一同離開了禦書房。
“錢尚書,太子那裏可有什麽意思?聽說陳肖不想當戶部尚書,反而想當工部尚書,現在又來參加武科科考,這是不是太子的意思啊?”
許忠義和錢謙走在一起,看到錢謙今天居然也來找皇帝了,大概就能猜的出來,錢謙是為了陳肖說的工部尚書的事情而來。
剛好,許忠義還聯想到了太子,畢竟陳肖根太子走的很近,或許這裏麵,還有太子的意思。
尚書省,名義上是站隊太子的,但是其中,也並不全是。
之前的戶部尚書,涉嫌貪墨案,但是最後查出來的,卻是八皇子。
工部尚書,雖然沒事,但是就是一個老宅男,什麽都不管,屬於中立。
而禮部更傾向於文學閣,之前的禮部侍郎敢給陳肖甩臉子,就能看得出來。
刑部和兵部,因為掌握了刑權和兵權,因此隻能保持中立。
隻有錢謙,是百分百站隊太子的,而尚書令趙無極,明麵上是站隊太子,但是趙無極畢竟是皇帝的官,還不能那麽明目張膽的傾向太子,不然容易出事。
“許大人,這一點本官並不知道,太子那裏最近一直都在調養身體,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或許,隻是陳肖自己真的有什麽仇人也參加了武科科考吧!”
還別說,錢謙之前也以為是太子的想法,但是自己的女兒,也就是太子妃,並沒有派人通知過自己,顯然,這並不是太子的決定。
“這樣啊,我明白了!!”
許忠義微微點頭,既然這裏麵,也沒有太子的意思,那他在武科科考的時候,就可以少一點顧忌了。
另一邊,皇帝的禦書房裏,在錢謙和許忠禮離開之後,又有一個人,走進了禦書房之中。
“皇上,您找我?”
聲音顯的很雄厚,一看就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仔細一看,原來是身穿金甲的尉遲尉。
“尉遲,你之前說,陳肖有武藝在身,並且還不低?你可曾親眼見過?”
皇帝找尉遲尉過來,就是來詢問陳肖的武力值的,皇帝雖然同意了陳肖參加武科科考,但也不可能真的什麽都不管不問。
“皇上,末將並未見過陳肖出手過幾次,唯一的一次,是末將初到陳肖身邊時,為了調查陳肖遇刺的刺客的時候,跟陳肖當時切磋了一下。”
“當時陳肖的武藝,並不在普通的禁衛軍之下。”
“至於後來,末將有一次看到陳肖武藝大漲,說是服用了增加氣力的丹藥,末將自己也嚐試了一次,的確有神效,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末將就不知道陳肖的武藝,到底到了何種地步了。”
尉遲尉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陳肖武力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帝,其實這些事情,尉遲尉之前早就在奏折之中,給皇帝說過。
“嗯,陳肖這一次參加武科科考,看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也罷,既然你都說陳肖的武藝深不可測,那想來也不會有事。”
“對了,朕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麽?”
皇帝聽了之後,想了一下,覺得陳肖參加武科科考,應該不會有問題,隨即不再關心,反而問起了其他的問題。
“啟稟皇上,一無所獲,末將去了西郊大營,查看了之前從西郊大營退役之後,還保留在京城的那些老兵,查到了他們的去處。”
“但是,其中有一部分人,最後還是不知所蹤了,所有還保留在京城的老兵,最近兩年,並未有離開京城的記錄,就算是有,也沒有身體有殘缺的。”
原來,皇帝是讓尉遲尉去查刺殺陳肖的刺客的事情了。
之前,皇帝隻知道刺殺陳肖的刺客,是從西郊大營退役的老兵,不對,最開始的時候,隻知道是京城附近的軍伍中人,甚至還不知道是退役了多久的老兵,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但是尉遲尉查了之後,給了奏折,告訴了皇帝,皇帝知道後,反而不查了。
因為西郊大營,雖然是皇帝自己明麵上掌控的,但是暗地裏,有多少人對西郊大營伸出了暗手,皇帝也不知道。
而且,刺客是退伍老兵,如果在京城嚴查的話,很容易暴露行蹤。
所以皇帝一直等到尉遲尉從汴州回來,才讓尉遲尉親自著手去查,畢竟尉遲尉可是絕對忠心皇帝的人。
但是很可惜,依舊是沒有查到。
主要是刺殺陳肖的刺客,是十年前從西郊大營退役的,時間太長了,即便是查那些退役的老兵,有多少人被人招募,也很難全部查清,畢竟有人被招募了,招募了之後,也可能半途離開,因此根本不好查。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至少皇帝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京城之中,最近兩年,有明確記載的西郊大營的退伍老兵,並沒有缺失記錄。
那那個被陳肖斬去一臂的刺客的來曆,就值得推敲了。
“皇上,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微臣也查到了,當初。。。。”
。。。。。。
“少爺,您好端端的參加武科科考幹什麽?多危險啊?您是文狀元,根本不需要參加武科科考?”
“奴婢聽說,之前武科科考的時候,還死過人呢!”
另一邊,陳府之中,陳肖從兵部回去,陳月很快就知道了陳肖去了兵部,並且表示要參加武科科考的事情,陳月當場就表示了擔憂。
武科科考雖然知名度和受歡迎程度,並不上文科科考,但也畢竟是一件大事,陳月也在府內,聽到了一些丫鬟們的私下議論,甚至還聽起了那些護院們的議論。
陳月也聽了一耳朵,雖然沒上心,但是卻也聽說了,武科科考,曾經死過人的事情。
眼下陳肖居然打算參加武科科考,陳月一下子就擔心起來了。
“放心吧,沒事的,當初有四個刺客同時刺殺我,我都沒事,一個武科科考,沒事的,實在不行,我要是遇到危險了,可以選擇認輸的麽。”
陳肖不以為然,雖然陳月的擔心讓他很受用,但是武科科考,他是必須要參加的事情。
。。。。。
“太子,父親那裏傳來消息,說是陳肖拒絕了戶部尚書,要擔任工部尚書,甚至還參加了科考,問問是不是咱們這裏出的主意!”
太子府內,太子李長平,經過了大半個月的休養,此刻身體已經恢複了大半,再也不見之前身形消瘦,麵如枯槁的樣子,隻是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而在李長平的身邊,太子妃錢嬌,則是半步不離的攙扶在李長平的身邊,順便也說起了陳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