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無敵?”
皇帝微微一愣,然後豁然起身,臥槽,還能有這種事情?那陳肖要是出現在戰場上,那還不是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不過轉念一想,皇帝又給坐了回去,陳肖的價值,並不在於戰場,而是在於朝堂,陳肖去戰場幹啥?浪費啊。
尉遲尉反正是沒忍住,直接去找陳肖了,而邊上的其他幾個皇子,一個個的臉色,全都變成了鍋底,隻有李長平的臉色,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
尼瑪,陳肖居然還能覺醒武聖之資?哇哈哈哈,三聖之資在手,陳肖的名望還不得突破天際?太子的勢力,絕對要一騎絕塵了。
“陳肖,你小子給我過來,快跟我說說,你小子是怎麽做到的?”
尉遲尉快步衝到了陳肖所在地方,直接無視了那些主動避讓,並且露出敬畏的眼神的其他考生,直接走到了陳肖的身邊,張嘴就問。
“什麽?做到什麽?”
陳肖一臉的懵逼,我做到的事情多了,你說哪一種?
“你小子還跟我裝蒜?快說快說,你小子是怎麽做到橫煉大成的?我練了幾十年,也沒有做到,你有什麽訣竅麽?”
尉遲尉此刻最著急的,就是對橫煉的修煉了,在力量上,尉遲尉基本上已經達到了正常修煉的極限,但是橫煉方麵,卻還差了很多。
“橫煉?哦,我就是隨便練練就學會了,沒什麽訣竅!”
“。。。。。”
“臭小子,你想挨打麽?”
“嗯?尉遲將軍,你確定你有把握打得過我?”
“我@#¥%……”
對於橫煉,陳肖表示自己就是隨便練練,但是尉遲尉忍不住了,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麵前裝逼?不收拾一下還得了?
尉遲尉沒摁住,捏著拳頭就準備教訓一下陳肖,但是陳肖的一句話,卻直接讓尉遲尉破防。
的確,陳肖力量不輸尉遲尉,可能比尉遲尉更強,加上陳肖還有大成的橫煉,刀槍不入,尉遲尉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打贏陳肖。
“臭小子,你別囂張,就算是大成橫煉,那也是有破綻的,你小子練的是什麽橫煉?”
尉遲尉軟了,他是沒能力打贏陳肖的,因此隻能嘴上沾點便宜了。
對於橫煉,尉遲尉還是比較的熟悉的,因為尉遲尉自己也在練,所以知道即便是大成橫煉,也是破綻的。
如果能夠知道陳肖修煉的是哪一種橫煉武學,那麽尉遲尉就能知道陳肖身上的破綻在哪。
“哦,我練的是鐵布衫!”
“。。。。。”
陳肖也知道橫煉武學有破綻,但是陳肖毫不在意的說出了自己修煉的是哪一種橫煉武學,然後就讓尉遲尉自閉了。
這個世界,也有橫煉武學,並且最出名的,也就那幾樣。
其中,鐵布衫的大名,在橫煉武學之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鐵布衫煉的是皮肉筋骨,大成之後,一身上下,隻有三個地方算得上是破綻。
分別是雙眼,雙耳,以及後陰。
但是這三個地方,也是最最難以攻擊的地方,屬於是不算破綻的破綻。
也既然陳肖修煉的是鐵布衫,那就等同於沒有破綻了。
所以,尉遲尉直接默默的回去了。
開玩笑,陳肖修煉的是鐵布衫,他根本沒機會攻擊陳肖的破綻所在啊,那還是打不贏啊。
陳肖因為挑戰成功,所以獲得了十分,總分六十五分,一下子來到了第三位。
後麵的人,想要挑戰陳肖,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們也沒有足夠的實力。
而此次武考之中,排在陳肖後麵的人,估計隻能挑戰排在陳肖身後的人,或者隻能挑戰排在第一的完顏重。
但是完顏重的實力,應該是僅次於陳肖,跟骨隆並列的。
因此,有資格挑戰陳肖,也就隻有骨隆了。
考試繼續,後麵的考生,沒有一個是挑戰陳肖了,要麽挑戰完嚴重,要麽挑戰骨隆張勇。
而當最後考試結束的時候,陳肖的六十五分,雖然不是最高分,但是卻剛好處於了第三名的位置。
而第二名,不是骨隆,反倒是張勇。
張勇之前是六十七分,排在第二名,張勇所能挑戰的對手,隻有完顏重,但是完顏重的實力,根本不是張勇所能匹敵的。
而骨隆,原本是第三名,六十二分,但是因為陳肖擁有了六十五分,骨隆的排名被擠下去了,取代了原來的第四名的金鑫。
本來,骨隆如果挑戰張勇,或許還能拿到幾分,但是骨隆很傲氣,居然直接挑戰完顏重,因為隻有戰勝了完顏重,他才能有機會成為總分第一,成為武狀元。
但是很可惜,他挑戰完顏重失敗,並沒有在規定的五柱香時間之內戰勝完顏重,一分都沒拿到。
完顏重作為一開始的第一名,本身隻要沒有被人挑戰下去,到最後自動會有十分的成績加成的。
所以到了最後,完顏重的總分,達到了八十分,遙遙領先第二名的張勇十幾分。
也正因為骨隆挑戰失敗,失去了繼續挑戰的資格,最後連前三都沒進去,隻能屈居第四。
不過雖然五科科考結束了,武狀元也出現了,是來自昆州的完顏重,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此次武考的第一名,應該是陳肖才對。
陳肖在前麵的項目上,屬於留手了,不然分數絕對超過完顏重,而不是現在的第三名,也就是探花的名次。
至於金鑫,那就倒黴了,被陳肖打成重傷,命格丟失,變成了黑色命格,並且命運異象潰散,直接變成了跟陳肖之前的一樣,爛泥草芥。
因為重傷,直接不能被人挑戰,也無法挑戰別人,這一場直接零分,雖然憑借之前的優勢,還能有前二十名的排名,但是是個人都知道,金鑫算是廢掉了。
“嗯,不錯,此次武考,雖然波瀾重重,但是卻也精彩紛呈,前五十名者,皆可去兵部授官!”
“陳肖何在?上前聽封!”
武考結束了,皇帝也出場了,皇帝宣布了成績之後,表示前麵五十名的考生,都可以在兵部獲得授官,但是唯獨陳肖,被單獨拎出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準備封賞了。
“微臣在!”
陳肖聽到了皇帝的聲音,不敢怠慢,急忙跑到皇帝的麵前,匆匆跪下準備受封。
雖然陳肖有皇帝欽賜的金絲蟒靴,可以不用跪,但是今天這種場合,陳肖覺得自己還是跪下去比較好。
不過由於這裏是西郊大營,並且還是武考場地,一切以軍中為先,陳肖也隻是單膝跪地而已。
“陳肖,朕收到了汴州州牧萬道全的奏折,說依你之建議,整個汴州所有官道全部修成了水泥路,路麵平整,千年不壞。”
“並且,因為路麵的修繕,加快了汴州的繁榮,如今才過去半年,整個汴州的賦稅就已經比去年一年還要多出一半,這裏有你的功勞。”
“此外,你來到京城,以丹藥之物,救治數位皇子性命,拯救國家社稷,同時參與文科科考,高中狀元,參加武科科考,高中探花,如此文武雙全之才,朕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