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朕親自授予你戶部尚書,工部尚書一職,同時加封為太子少師,太子少保,於平日裏,教授太子文治武功。”

雖然之前無數人都知道了陳肖要成為戶部尚書,但是陳肖要成為工部尚書這件事情,至少有少數人知道。

現在,一聽說陳肖還兼職了工部尚書,無數人直接嘩然,皇帝對陳肖,還真的太重視了。

而且,除了兩部尚書,皇帝甚至還加封了陳肖為太子少師,太子少保?

太子少師,是專門給太子教書用的,官居正三品!

太子少保,是專門給太子教授武學的,同樣官居正三品。

這還不算什麽,更恐怖的是,這兩個職位,在將來太子繼位之後,是可以直接晉升成為太師和太保的,位列三師三公之一,官居正一品,算是位極人臣了。

這也算是徹徹底底的將陳肖根太子綁在了一起。

“謝皇上,微臣領旨!”

授官的事情,陳肖雖然知道了,但是還沒有一個正式的通知,現在皇帝親自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冊封陳肖,也算是昭告天下了。

“嗯!陳肖,如今戶部工部缺人,你最好盡快上任吧,此次武考結束,起駕回宮!”

皇帝不能在外久待,因此冊封完了陳肖之後,就宣布回去了。

“恭送皇上!”

所有人全部下跪送別皇帝,而後等到皇帝的車架消失不見後,才緩緩起身。

“哈哈哈,陳大人,恭喜恭喜啊!”

起身之後,兵部尚書許忠義第一個衝到了陳肖的麵前,大聲的恭喜陳肖,那表情,就好像陳肖是他的人一樣。

“嗬嗬,許大人,同喜同喜!”

陳肖臉上也是堆滿了微笑,此次冊封,他算是真的位高權重了,後續的發展,也可以快速的進行了。

“哈哈哈,陳肖,恭喜你了,哈哈哈!”

第二個來恭喜陳肖的,是太子李長平,李長平此刻 當真是高興壞了,皇帝居然冊封了陳肖為太子少師和太子少保,這直接就是把陳肖徹底綁在了他的戰船上,節省了他無數想要拉攏陳肖的心思。

“太子,我們又見麵了,您的身體恢複的如何了?”

陳肖也終於是有機會跟李長平說話了,這也算是陳肖從李長平上次離開黑土城之後,第一次跟李長平交流了。

“哈哈哈,托你的福,我的身體好多了,現在感覺比以前還要好。”

“哈哈哈,老四老六,對了還有老八,你們走那麽快幹什麽?還不過來謝謝陳肖?要不是陳肖,你們現在可能還在家裏躺著呢。”

李長平的身體,的確恢複的差不多了,甚至因為陳肖的強化丹,變得比之前更好了。

不過李長平來找陳肖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為了道謝,而是為了惡心人,比如萬親王等人。

萬親王等人聽到陳肖成為了兩部尚書,甚至還成為了太子少師少保,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當下就想直接離開。

但是卻被李長平看到了,並且還叫了過來。

萬親王等人無奈,他們雖然對陳肖對太子恨之入骨,但是正如李長平說的那樣,是陳肖的百草丹,救治了萬親王他們,他們就算再怎麽討厭陳肖,也必須要過來打聲招呼,恭喜一下陳肖。

“嗬嗬,陳大人是吧?恭喜恭喜,上次多謝了你的百草丹,等你府裏辦慶功宴的時候,記得一定要通知本王,本王一定給你備一份大禮。”

“是啊陳大人,記得邀請本皇子,本皇子一定也給你備一份大禮。”

“還有我!”

萬親王三人,算是皮笑肉不笑的過來跟陳肖打招呼了,不過倒不是因為陳肖加官晉爵,而是因為陳肖救了他們。

“嗬嗬,三位殿下能夠賞臉參加微臣的慶功宴,那是微臣的榮幸,微臣一定親自送貼上門。”

陳肖也是皮笑肉不笑,該有的禮數,也還是要有的。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太子,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到陳大人家裏舉辦慶功宴的時候,我們幾兄弟再聚一聚吧!”

萬親王等人實在是不想在這萬眾矚目之下,看著李長平如此得意,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直接找了個理由開溜了。

“嘿嘿嘿!!”

李長平沒有阻攔,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惡心一下這幾個人就足夠了,又不能真的做些什麽。

“許大人,你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本太子就先帶著陳肖離開了,告辭!”

幾個皇子都走了,李長平也不想留下來,跟許忠義說了一聲,帶著陳肖就走了,隻留下許忠義,一臉尷尬的去應對其他的考生。

“陳肖,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我離開黑土城的時候,你當時也隻有一個聖人之資,並且也不過隻有一個舉人功名,想不到才過去一年左右的時間,你居然成為了文狀元,甚至還差一點成為武狀元,還擁有了三聖之資,實在是讓本太子無法形容了啊。”

陳肖根李長平同乘一輛馬車,馬車上,李長平對陳肖,那叫一個熱情啊。

“太子,微臣也隻是一時走運罷了。”

陳肖謙虛了一下,隻是眉宇間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嗯?陳肖,你怎麽看上去不太高興?是因為沒有考中武狀元麽?”

李長平注意到了陳肖的臉色,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些。

“太子,咱們算是朋友麽?或者說,咱們算是自己人麽?”

陳肖聽到李長平的話,突然抬頭,一臉凝重的盯著李長平,問出了一個讓李長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來。

什麽叫算不算朋友?算不算自己人?這不是明擺著麽?皇帝都冊封你為太子少師太子少保了!難道說,你不想跟我?

“陳肖,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難道還不是朋友和自己人麽?”

李長平的臉上,笑容徹底消失了,如果陳肖不想跟李長平,那陳肖想跟誰?難道是萬親王他們,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悄悄的拉攏住了陳肖?

“太子,既然你說我們是自己人,那我就不客氣了,你看看這個,我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

陳肖靜靜地看了李長平一會,然後默默的從懷裏掏出來一件東西給李長平,看樣子,應該是一封書信。

李長平不明所以,打開書信看了一眼,然後一股殺氣瞬間從李長平的身上散發出來。

“陳肖,這封書信,你是從何而來?”

李長平幾下子就看完了書信上的內容,然後目光炯炯地盯著陳肖,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陳肖會問出剛才的問題了。

“太子,這是我跟金鑫鬥命的時候,從他的身上摸索來的。”

陳肖看了一眼李長平手裏的書信,眼神也微微陰沉了一些。

陳肖給李長平的書信,正是朱敏讓人送給金鑫的書信,也就是那一份,勸說金鑫要對付陳肖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