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一句,工部之中也有大量的官員參與到了貪墨案之中,但是原來的工部尚書王庸,卻並沒有參與其中,因此得以保留了下來。

但是王庸屬於是一個老宅男,碌碌無為,因此在陳肖提出想當工部尚書的時候,直接被皇帝降職成為了工部侍郎。

工部也有兩個工部侍郎,之前全部參與到了貪墨案中,全都被皇帝給擼了,現在隻有一個剛剛降職的王庸。

“下官見過尚書大人!”

陳肖出現在工部尚書的辦公室外,那些工部的官員們,一個個開始行禮,雖然可能不待見陳肖,但是這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不然那就是**裸的打陳肖的臉了。

“。。。。。”

可惜,陳肖直接無視了這些人,然後徑直的走進了辦公室裏。

工部尚書的辦公室,和戶部尚書的辦公室,陳設差不多,但稍有不同, 書架上除了書籍,還有大量的圖紙。

陳肖無視了這些官員,讓這些官員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是繼續在這裏站著呢?還是不等陳肖的允許,直接跟著走進去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王庸的身上,畢竟王庸可是工部除了陳肖之外,官職最高的人了。

“。。。。”

不過同樣的,王庸也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直起腰身,就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是在等待陳肖發話。

王庸是一個老頭,大概六十來歲,看起來有些木訥。

“尚書大人,您。。。。”

這些官員在外麵等了半天,有人實在是等不了了,伸頭往辦公室裏瞧了瞧,卻發現陳肖一個人坐在辦公桌旁邊在那裏看圖紙,那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想搭理他們的意思。

這下可不得了,陳肖不想搭理他們,他們也不能走啊,但若是不提醒一下,他們豈不是要站到天黑?

當然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陳肖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開始燒火了。

“嗯?尚書大人?尚書大人在哪?”

屋內的陳肖,原本還在看工部內庫存的一些圖紙,看的津津有味,卻聽到門口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當即放下圖紙,故作驚訝的走到門口,對著外麵就是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四下張望。

不知道人,還以為陳肖不是尚書,而是在等待尚書的人呢。

“呃,尚書大人,您這是??”

這些官員們尷尬了,陳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尚書大人麽?

“嗯?你們在說我啊?咦?我是工部尚書麽?我還以為我就是一個過路的呢。”

陳肖故作誇張的表情,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官員,詢問自己是不是工部尚書。

“尚書大人,您說笑了,您就是工部尚書啊,您這是???”

官員們心中一凜,陳肖這種表現,分明是要發難的前提啊。

“哦~,原來你們也還知道我是工部尚書啊,你們既然知道,那想必也知道今天是本官第一天上任的日子了?可是為什麽,沒人都門口迎接本官呢?要知道,本官去吏部的時候,那都是吏部尚書親自迎接的。”

“難不成,你們這些人,比吏部尚書更加高貴?”

陳肖發難,還是問工部的官員,為什麽不去迎接陳肖?

“尚書大人,這件事情,就得問您了!”

讓陳肖沒想到的是,外表看起來非常木訥的王庸,此刻倒是頗有一些責怪的樣子看著陳肖,似乎陳肖才是那個做錯了事情的人。

“喲,這位大人,本官若是沒看錯的話,你穿的是工部侍郎的衣服,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王庸王侍郎吧?怎麽,本官何處做錯了麽?”

陳肖上下打量了一眼王庸,看見王庸身穿紅色鑲金官袍,還繡有雲紋,就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工部目前唯一的侍郎王庸了。

王庸之前是尚書,陳肖也派人了解過,性格木訥,想不到這一次居然也會主動跟陳肖抬杠。

“尚書大人,別的地方我們不敢說,但是在工部,所有人都知道,當初皇上給您授官,是讓您當戶部尚書,但是您給拒絕了,反而要求當工部尚書。”

“那是不是說,在您的心裏,工部要比戶部更加重要?”

“可是,今天您第一天上任,首先去的不是我們工部,反倒是戶部,並且戶部也沒有人出來迎接您,我們工部與戶部同為六部,等級相同,戶部的人那樣帶您,納悶公布的人用同樣的方式待您,似乎沒什麽不妥吧?”

王庸的話,在陳肖聽來,似乎有一些委屈,那就是陳肖居然首先去的戶部,讓工部的人不高興了。

這就好像是正妻和妾室的感覺一樣,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正妻,結果新婚之夜,你卻先去了妾室的房門,人家妾室不待見你,你來到正妻這裏後,反倒是要求正妻對你畢恭畢敬,正妻怎麽可能同意?

“哦~,原來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們才不在門口迎接本官,才如此蔑視本官了?”

“那你們可知,本官在戶部那裏,對戶部的人做出了何種懲罰麽?”

陳肖微微瞥了一眼工部的其他人,看見他們的眼神神情都差不多,就知道這些人心裏在想一些什麽了。

同時,王庸之所以會覺得委屈,估計也是因為工部尚書的位置,被陳肖搶了的原因吧。

王庸很重視工部尚書的位置,但是陳肖也很重視,可是陳肖的表現,卻顯得是更加重視戶部,這讓王庸不能接受。

“不知尚書大人如何懲罰的戶部官員,可否讓下官等人開開眼。”

王庸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他今天就是要說委屈,就是要說陳肖不重視工部。

“嗬嗬,也沒什麽,戶部的呂國中呂侍郎,沒有迎接本官,還說自己病了,本官覺得,既然呂侍郎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那就應該告老還鄉,本官正準備上奏陛下呢。”

“王侍郎,您年紀也不小了,不如您也回家帶帶孫子,享受享受天倫之樂吧?”

“還有你們,本官讓戶部的人,在三天之內學會本官新編撰的算數之法, 並且要翻譯出戶部十年來的所有文獻,學會的,可以繼續留下做官,學不會直接走人。”

“怎麽樣,你們要不要也一起嚐試嚐試?本官也給你們分配一些任務,三天後你們要是完不成,你們也直接回家種地如何?”

陳肖直接笑了,他重視哪個部門,是陳肖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這些手下管的官員來指手畫腳。

因為自己後來工部,就給自己甩臉子,那以後還不得蹬鼻子上臉?

“。。。。。”

陳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

臥槽,戶部的人沒有在門口迎接陳肖,陳肖直接罷免了一個侍郎?

雖然陳肖沒有這個權力罷免一個侍郎,但是陳肖可以上奏皇帝啊,以陳肖的麵子,罷免一個身體不好的侍郎,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而且,陳肖連侍郎都能罷免,那他們這些連侍郎都不如的小官,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尤其是王庸,感覺最是深刻,因為他就是侍郎,陳肖能罷免一個戶部侍郎,難道就不能罷免一個工部侍郎麽?別忘了,皇帝當初也是看他有苦勞的份上,才讓他繼續擔任工部侍郎的,要不然當初可是直接告老還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