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我們。。。”
“夠了,本官不想聽你們這些亡羊補牢的話,現在,還想繼續在工部做官的,跟我進來,不想的,可以直接回去了。”
這些官員們慌了,沒想到陳肖對戶部的懲罰這麽重,他們現在可謂是無比的後悔,急忙想要彌補一下自己等人的過錯。
但是很可惜,陳肖的這第一把火竟然燒起來了,豈能讓這些人輕易的滅下去,陳肖直接冷哼一聲,給了這些人一個選擇,然後直接回屋了。
陳肖的選擇還用想麽?那當然是要繼續做官啊,沒有一個敢怠慢的,全部緊張的跟在陳肖的身後,準備看看陳肖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先說說你們都是什麽人,都是幹什麽的吧?”
老規矩,發火之前,先認識一下這些人是幹啥的,不然什麽都不知道,那容易引起誤會和尷尬。
“尚書大人,下官。。”
“王大人,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本官認識你!”
“尚書大人,下官趙斌,是工部主事!”
“下官姚君,是屯田主事!”
“下官曹安,是路部主事。”
“下官蘇河,是水部主事。”
“。。。。。。”
工部之下,也有四個部門,分別是主管各種工程建設的工部,以及主管天下屯田建設的屯田部,還有主管路麵交通的路部,以及主管水利的水部。
人數的數量上,跟戶部那裏差不多,不過目前來說,機製算是非常的健全了。
工部與戶部不同,之前雖然也有不少人被革職查辦了,但是補充起來非常的簡單,隻有侍郎級別的位置,屬於特別有權力的那種,才到目前還沒有補充起來。
“嗬嗬,既然都在,那本官就說兩句,剛才你們不是說起了戶部麽?嗬嗬,本官給戶部做出了懲罰,你們怎麽著也得有一些懲罰,不然戶部的人豈不是也要感覺到自己受委屈了?”
“本官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們四個部門,要分別拿出來一項圖紙來。”
“屯田部那裏,要拿出目前我大唐國境內九州之地,所有標注在朝廷之內的田地圖紙,並且上麵還要標注好,那些是旱田,那些是水田,那些是林田。”
“此外,還要標注好,那些田地,有哪些是掛名在讀書人以及官員麾下,不用進行納稅的,如果工部這裏查不到資料,那就去問戶部要,就說是我說的。”
“路部那裏,你們要拿出我唐國境內,九州之地,所有的官道路線圖,不僅要注明位置,還要給出足夠的長度寬度,少一條路都不行。”
“水部那裏,跟路不一樣,給出整個唐國境內所有的江河水流路線圖,並且還要標注水深有多少,那些地方有堤壩,少一個都不行。”
“至於工部麽,你們是負責建設的,圖紙方麵,倒是難為你們了,這樣吧,我對你們的要求也不高,你們拿出幾個工廠的建設圖紙就行,至於是哪一種,你們隨便吧!”
工部跟戶部不一樣,陳肖給工部的任務,是拿出相對應的圖紙來,這些圖紙,對於陳肖來說,有大用。
“什麽?整個唐國的所有田地圖紙?隻有三天時間?尚書大人,您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麽?您可知道我們唐國境內有多少田地麽?數百萬畝啊,那麽多田地,我們如何在三天之內給您畫出那麽詳細的圖紙來?”
陳肖的這個任務,屯田部的人第一個不答應了,開玩笑,唐國記錄在案的田地,足足有數百萬畝,你不僅要全部的田地圖紙,還要求備注各種田地的性質,甚至連那些田地在誰的名下都要標注,這開什麽玩笑?
這種事情,莫要說在信息不發達的古代了,就算是在高科技,信息無比發達的現代,三天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全部收集起來吧?
“就是啊尚書大人,您知道唐國九州之內,有多少道官道麽?最少也有數萬條,有些官道,因為各種原因荒廢了,有些新的官道雖然出現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送到工部來登記,我們如何能夠給您畫出這樣的圖紙來?”
路部那裏也表示了反對,畫出整個國家的道路圖?三天時間,你在開什麽玩笑?你以為這裏是現代?手機一拿,地圖一開,就能看到所有的道路圖了麽?
況且就算是給你地圖讓你照著畫,三天的時間,你也畫不了所有的道路圖啊?
“尚書大人,這水利方麵,倒是好說,但是您要求居然還要標注水深,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水部那裏也有意見,不過意見相對較小,因為水路畢竟要少很多,從相應的地圖上摘一些下來,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你居然還要有水深?這就過分了,誰他喵的閑著沒事幹,去把整個國家的水域的水深全部測繪一遍啊?
倒是工部那裏,任務毫無難度,因此什麽話也沒有。
“嗬嗬,開玩笑?很難,很過分?嗬嗬,你們好像忘記了,本官說過,這是對你們的懲罰,如果不難,如果不過分的話,那還能叫懲罰麽?那叫任務。”
“另外,戶部的懲罰比你們嚴重多了,他們不僅要在三天內學會一項新的內容,還要翻譯戶部十年來的所有文獻,他們都沒有喊難,你們倒是先喊起來了。”
“怎麽,你們工部不是自覺的比戶部厲害麽?這麽一點事情,都完成不了?”
陳肖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些不停的喊難的工部官員,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這些人不給自己麵子也就罷了,居然還好意思喊難?
“。。。。。”
這做事情,就怕進行對比,如果別人的事情比你簡單,那你會決定很不公平,但是如果別人的事情比你難,那即便是你的也很難,你也會覺得可以接受。
當陳肖說出,戶部的懲罰比他們嚴重多了的時候,他們全部沉默了。
“尚書大人放心,三天時間足夠了,下官會讓他們交出足夠您滿意的圖紙的。”
最後,還是王庸站了出來。
這些人之中多多少少都是王庸以前的舊部,王庸也不能眼看著陳肖新官上任,就拿這些人開刀,因此隻能帶頭應承了下來。
王庸帶頭應承,其他人自然也沒話說,因為王庸既然這麽做了,那就代表著,如果出了事情,比如沒有完成陳肖的任務的話,王庸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嗯,這還差不多。”
“來人啊,去一趟刑部,以我的名義,把前幾日在武考之中作弊的那個周剛帶過來!”
陳肖瞥了一眼這個王庸,想不到這個性格木訥的老尚書,在工部之中,還是有一些能量的麽。
工部的第一把火燒完了,現在要來燒第二把火了。
不過這個第二把火,陳肖需要借用一下外力。
在陳肖的辦公室外,就有專門聽候命令的人,聽到陳肖的命令,二話不說就去了刑部。
刑部就在工部的斜對麵,算是不遠,很快就能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