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尉遲大人,齊國公就在這裏,你可要與齊國公當麵對峙一下?”
王真同樣冷笑,尉遲靜的婚事,又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婚事的另一個主角,可是齊國公府的人,王真可不會認為,齊國公會這麽樂意尉遲靜嫁給陳肖。
齊國公支持十二皇子,並且與鎮國公有矛盾,在王真看來,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呃,皇上,老臣同意這門婚事,雖說尉遲靜與我那可憐的孫兒,卻有婚約,但是我那孫兒命薄,與尉遲靜之間,並未完整的舉行婚禮,同時也沒有交換迎親書,沒有到戶部落籍,因此隻能算是訂婚,並不能算是成婚。”
“既然隻是訂婚,那自然也可以取消,所以,尉遲靜依舊是未嫁之身,老臣同意皇上賜婚!”
但是,讓王真始料未及的是,齊國公不僅不反對,反而表示了同意,甚至還親自給尉遲靜正名,表示尉遲靜跟他的孫兒,也就是已經死去的齊若之間,沒有任何的夫妻名分。
“齊國公,你。。。。”
“你什麽你?王侍郎,連齊國公都說我家靜兒尚未成婚,是未嫁之身,你身為禮部侍郎,口口聲聲說著禮製,我女兒尚未與人交換迎親書,尚未拜堂,尚未去戶部落籍,完全是未嫁之身,你卻空口無憑的誣陷我女兒為寡婦,還誹謗皇上把一個寡婦賜婚給朝廷命官,你該當何罪?”
“皇上,微臣請奏,禮部侍郎王真,居心不良,居心叵測,妄為禮部官員,還請皇上嚴懲!”
王真聽到齊國公的話,頓時大怒,臉都被氣紅了,伸手指著齊國公,似要說出什麽話來,但是卻被尉遲尉給無情的打斷了。
並且尉遲尉還對著王真破口大罵,甚至還讓皇帝降罪於王真。
“王真,你身為禮部侍郎,本應該最重禮製,說話更應該謹言慎行,但是你口無遮攔,隨意汙蔑朝廷官眷,更是無憑無據的質疑朕的決定,應當受到懲罰。”
“來人,撤去王真禮部侍郎的官銜,將其貶為禮部從屬,並且罰沒半年封路,十年內不得晉升。”
皇帝本身就因為孟安的事情,對王真就沒什麽好感,加上王真今天作死,說話的時候,居然還拿外國文人的壓力來製衡皇帝,就讓皇帝更加的生氣了。
皇帝逮著了機會,直接把王真的禮部侍郎,給貶成了禮部從事。
禮部,三省六部之一,設立官職品級數量為,尚書一人,正三品;侍郎一人,正四品;主事四人,正五品;從事若幹,正六品。
禮部麾下,也有四個部門,跟工部戶部一樣,四個部門的主事,都是正五品的官員,而從屬,也叫從事,就是主事的副手,隻有正六品。
王真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心思,直接從正四品,降低到了正六品,並且十年內都不得晉升,這下子算起來,往後的官宦之路,怕是再也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大殿之外,聽到皇帝的命令,當下就有兩個侍衛走進來,把王真拖了出去,因為正六品的禮部從事,沒有特殊召見,是沒資格入殿參與早朝的。
而王真,早已經懵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隻是反對了一個事情,就被當場降低了兩個品級,而且還毀了仕途,這讓王真如何接受?
“混賬,昏君,昏君,為了一個。。。”
“啪~”
或許是因為王真被氣昏了頭,在被侍衛拉出了大殿之後,似乎回過神來,然後居然直接破口大罵,甚至還罵了皇帝為昏君。
把王真拖出去的侍衛,自然不可能任由王真大罵,一個巴掌,直接就把王真給扇暈了過去。
但是,王真的罵聲,還是傳進了大殿之中,被皇帝給聽見了,皇帝直接氣的臉色鐵青。
“既然王真自己找死,那就由不得朕了,來人,撤了王真所有的官職,推出午門斬首,現在就斬,王真一家,後世永不錄用!”
居然有人膽敢罵自己為昏君?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無法接受的事情,皇帝當場暴怒,直接就下旨宣布要現在就把王真斬首。
不過皇帝還算有一些理智,沒有牽連王真的家人,隻是宣布王真的後人,永遠也不可能做官了。
雖然王真的罪行,是足以抄家滅族的,但是皇帝顯然也要顧及禮部的存在,對王真的處罰,稍稍的輕了一些。
而對於皇帝的處罰,文武百官沒有一個反對的,因為自古以來,任何膽敢罵皇帝是昏君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為這種人求情反對,那是自己找死。
“哼,你們還有什麽事情要奏麽?若是沒有,那就退朝吧!”
皇帝此刻已經沒有了繼續上朝的心情了,都打算直接退朝了。
“皇上,微臣有事啟奏,這群英會,畢竟是要在我唐國京城舉辦,這應該派誰來進行主持?”
還別說,事情還是有的,那就是群英會的主持問題。
這件事情,皇帝昨天雖然交給了李長平去辦,但是那是私下裏,正麵的朝堂之上,皇帝還是沒有說的。
“這件事情,就交給太子吧,好了,退朝!”
皇帝隨口應答了一句,說是把這件事情交給李長平處理,然後也不等其他人又沒有意見,直接就宣布退朝了。
“恭送皇上!”
皇帝不給百官們反對的機會,百官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皇帝的黴頭,因此,全都該幹啥幹啥去了。
“嘿嘿嘿,陳肖,皇上賜婚的聖旨以下,你以後就要叫我一聲嶽父了,要不現在你叫兩聲給我聽聽?”
皇帝走後,百官退場,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尉遲尉那是心情大好,今天不僅正式敲定了婚事,而且尉遲靜還被冊封了一等誥命夫人,可謂是雙喜臨門。
尉遲尉悄悄地走到陳肖的身邊,摟著陳肖的肩膀,就要讓陳肖改口叫嶽父。
“呃,這不太合適吧?這裏可是皇宮,你我身著官袍,官場之中無父子,以嶽父相稱,會不會不太好?”
陳肖有些不太情願,昨天剛被坑過,今天就要改口,陳肖表示我是拒絕的。
“哎呀,沒事的沒事的,你的婚事,那是皇上賜的婚,叫一聲嶽父怕什麽?”
雖說官場上,身份要分清楚,私人關係不能帶進來,但是尉遲尉表示沒問題,依舊拉著陳肖的肩膀,讓陳肖叫嶽父。
同時還瞪了一眼那些微微停頓了腳步,似乎打算看好戲的其他官員。
“呃,好吧,嶽父!!”
陳肖無奈,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死死的禁錮住自己肩膀的大手,隻能勉為其難的改口,叫了尉遲尉一聲嶽父。
“哎~~”
“哈哈哈,陳肖,皇上已經賜婚了,這樣吧,你今晚到我家裏去吃飯,我把靜兒帶出來給你看看,免得你看都沒看過就跟我閨女成婚!”
聽到陳肖改口,尉遲尉更是肆無忌憚的猖狂大笑,同時還邀請了陳肖,去鎮國公府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