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

陳肖眉頭再皺,去鎮國公府吃晚飯?陳肖並不拒絕,但是要跟尉遲靜見麵,陳肖則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按照古代的規矩,男女雙方婚事一旦確定了,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麵的,隻有迎親的時候,才能看得到。

陳肖跟尉遲靜的婚事已經定下了,那就不能輕易的跟尉遲靜見麵了。

“嗨~,沒事,你跟我家靜兒,一麵都沒有見過,今天安排你們見一麵。”

“再說了,雖然皇上已經賜婚了,但是這三書六禮,畢竟還是沒有開始的嘛,你們還是可以見一見的。”

“就這麽定了,我回去跟家裏交代一下,讓靜兒好生打扮打扮,你也打扮打扮,記得晚上一定要來啊,哈哈哈哈!”

尉遲尉卻不這麽認為,尉遲尉覺得,雖然皇帝賜婚了,但是三書六禮還沒開始,況且,就算是賜婚了,在陳肖送三書六禮的時候,陳肖和尉遲靜也還是可以見一麵的,畢竟隻有見麵了,女方才能思考要不要同意接受聘書麽。

尉遲尉完全不給陳肖拒絕的機會,通知了陳肖,讓陳肖晚上別忘記去鎮國公府吃飯後,就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尉遲尉要親自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尉遲靜,讓家裏人,也好好的高興高興。

“。。。。。”

陳肖無奈,看著尉遲尉自顧自的離開,隻能默認了這件事情,晚上要去鎮國公府跟未婚妻見麵了。

而與此同時,在京城之中,獨屬於萬親王的萬親王府裏,則是上演著另外的一個熱鬧景象。

“四哥,你考慮好了沒有,到底要不要幫我?”

說這句話的人,是十二皇子李長生,而李長生的意思,是打算讓萬親王李長安,幫助他與太子抗衡,爭奪皇位。

就在昨天,太子李長平,接受了朱敏的提議,請了十二皇子李長生,在太子府中,商議關於主持群英會的事情,這讓李長生很是生氣。

因為群英會這麽重大的事情,皇帝居然交給了一無所知的李長平,這很顯然,皇帝已經是真的確定了要把皇位傳給李長平了。

李長生心有不甘,但是奈何自身實力實在是太弱,根本無法和李長平相抗衡。

太子李長平,背後有三大國公,並且還有整個尚書省,還有陳肖這樣一個侯爵。

並且,陳肖和尉遲靜的婚事,李長生在昨天,也通過太子妃那裏了解到了。

陳肖一旦和尉遲靜成婚,與鎮國公府聯姻,那麽就代表了鎮國公府,站到了太子的戰隊之中。

如此一來,太子的勢力,那就成了四個國公,一個侯爵,以及整個尚書省了。

而李長生,隻有一個國公,一個侯爵,以及一個司馬世家,非常的勢單力薄。

而且,李長生背後的公爵府,還是齊國公府,齊國公甚至也有跟陳肖聯姻的想法,這就說明,齊國公府現在,支持李長生的想法,已經不是那麽的堅固了,如果李長生再不增強自身的勢力,那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跟李長平爭奪皇位了。

而李長生所能想到的,支持自己的勢力,隻有萬親王李長安。

李長安因為下毒案,以及皇帝遇刺案,基本上已經是被踢出局了,即便大理寺那裏時間到了,查到凶手不是李長安,李長安也沒有機會了,因為王孫馬三大國公,已經聯手威脅過皇帝,已經算是失去機會了。

但是,李長生可以拉攏李長安,如果拉攏了李長安,就能拉攏到李長安背後的三大國公,如此一來,李長生的勢力,不說立刻就能跟李長平抗衡,那也差不多了。

甚至,別忘了,六皇子和八皇子,現在名義上,還是站在李長安這一方的,拉攏了李長安,就等同於拉攏了六皇子和八皇子,在六皇子的背後,還有一個薛國公。

如果拉攏了李長安,李長生的背後,就有五個國公,一個鎮海侯,以及一個司馬世家。

足以跟李長平的四個國公,一個護國侯,以及整個尚書省相抗衡。

因此,在昨天跟李長平說了一些關於群英會的事情之後,李長生在今天,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李長安這裏,企圖拉攏李長安了。

“嗬嗬,十二弟,你是打算把我拉下水,幫你抗衡太子麽?”

“嗬嗬,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機會了,為何還要淌這趟渾水?而且,你不怕被我連累麽?要是大理寺真的查出來,下毒案,以及刺殺父皇的事情是我幹的,你不怕被牽連麽?”

李長安已經躺平了,幾乎已經徹底失去機會的李長安,現在隻想安心做自己的逍遙王爺,並不想再參與皇位之爭了。

因為,他即便是答應了李長生又如何?就算李長生贏了,當了皇帝,最重也還是會提防他李長安,他李長安,終究還隻是一個王爺。

並且,如果參與其中,一旦失敗了,反而會被太子記恨,等到太子繼位,李長安的下場反而會更慘。

因此,李長安直接表示拒絕了。

“四哥,你真的甘心?我相信你,我認為下毒案,以及刺殺父皇的事情,不是你幹的,你是被冤枉的。”

“四哥,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可能是太子精心策劃的呢?”

“當初第一個中毒的,是六哥,下毒的人,如果真的要殺我們的話,為什麽六哥的毒,僅僅隻是傷害了他的身體,而不是後來的直接毒殺?”

“而且當時,六哥中毒的時候,就是太子不在京城的時候,太子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而且,太子當時,去見的人,可剛好是陳肖啊。”

“後來,太子因為陳肖的試卷,牽扯出了貪墨案,直接扳倒了八哥,而當時,太子又是完美的不在場,他在川禹之地監督開挖人工河。”

“而當時,朝廷之中,最有可能背黑鍋的人,就是你了。”

“後來,太子第一個中毒,而你最後一個中毒,又是把矛頭指向了你,你有沒有想過,這也是太子的陰謀?太子會不會早就知道了陳肖的手裏有能夠解百毒的百草丹,所以故意陷害你的?”

“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太子中毒,堅持了近兩個月,堅持到陳肖進京,結果陳肖一來,太子的毒就解了?”

“而且我可是聽說了,從前一直跟在太子身邊的內侍馮萊,可是在迎接陳肖進京的當天,就被太子妃給打死了,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內幕?比如馮萊也知道這件事情?”

“還有父皇遇刺,我當時也在場,那兩個刺客,能夠瞞過皇莊的人,能夠瞞得過當時禁衛軍的眼睛,貼近父皇的身邊,但是唯獨被陳肖給發現了?”

“而且陳肖出手無比狠辣,當場就踢死了一個人,另一個刺客,也是被尉遲尉當場一槍穿胸。”

“而現如今,陳肖居然要娶尉遲尉的女兒尉遲靜了,這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你說,父皇遇刺,會不會就是他們故意策劃的?”

“四哥,如果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那你真的甘心被人冤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