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肖賢侄,你們這裏的燒酒,果然美味啊,難怪連白家都要都來買,當真是一絕啊。”

而就在陳肖和陳長斌完成交易的時候,屋外也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後就看到剛才出去讓人去勘探白楊山的錢四爺,端著一個酒杯哈哈大笑的走了進來。

錢四爺出去吩咐人立刻去勘探白楊山,本來想立刻返回,但是卻看到金家和朱家的人臉色陰沉的匆匆離去,頓時感覺屋內可能出了一些事情,就想回去看看。

但是走到房門口,卻聽到屋內陳肖和陳長斌撕破臉皮的對話,錢四爺不想摻合陳家的內鬥,索性沒有進屋,而是前往了釀酒廠那裏,不過可惜的是錢四爺沒有進得去,但是卻也弄到了一杯剛出鍋的燒酒品嚐了一下。

然後站在門外,聽到裏麵風平浪靜了之後,才趁機走了進來。

“嗬嗬,能得錢四爺誇讚,這是我們的榮幸,錢四爺要是喜歡,走之前可以多帶一些燒酒回去,就當是我們白楊樹村孝敬您的。”

“白先生,如何,可看過了酒廠?”

陳肖看到錢四爺回來,也是起身笑嗬嗬的迎接,然後看到錢四爺的身後跟著白金貴,也是知道白金貴應該是對照完了圖紙了。

“小姐,確認無誤。”

白金貴隻是對著陳肖微微點頭,然後走到白無瑕的身邊,把圖紙交給白無瑕,在白無瑕的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確認無誤,算是表示圖紙沒有問題了。

“嗬嗬,陳公子,既然圖紙沒有問題,那咱們的生意,算是達成了,這份契約,還請陳公子過目。”

白無瑕聽到圖紙沒有問題,臉上也是浮現了一抹笑容,然後立刻起身,從衣袖裏拿出了一份契約,讓陳肖簽字。

契約的內容,無非就是錢貨兩清,陳肖看了一眼,發現沒有問題後,就簽了字。

“陳公子,我們白家還有事情,就不在此久留了,告辭!”

既然生意做成了,白無瑕也不想留在這裏了,陳肖剛才和陳長斌的言語交鋒,雖然她看戲看的很過癮,但是同時也很尷尬,她可不想繼續多待,免得被傷及無辜。

“白姑娘慢走,恕不遠送。”

陳肖也沒留人家,而是送走了白無瑕之後,又和錢四爺開始談事情了。

“哎呀,陳賢侄啊,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該管的,但是沒辦法,我今天看到了,想著不讓我姐夫多跑一趟,所以今天我也就要管一管了。”

“陳賢侄,你和白家,和其他人的交易,屬於商業行為,之前你們白楊樹村對外出售燒酒酒水的事情,因為數量較少,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這些銀子的數目,可是不少的,陳賢侄,您應該知道,你這些銀子,可是需要交稅的。”

錢四爺看到白無瑕和陳肖完成了交易,也就知道陳肖賺了錢,而陳肖賺了錢,這就是商業行為。

如果隻是小打小鬧,那倒不算什麽,錢四爺也不會去管,但是現在可是幾百萬兩銀子的交易,那就要交稅了。

當然了,交稅這種事情,本來也不歸錢四爺來管,錢四爺都不是朝廷官員,但是錢四爺的姐夫是黑土城刺史,是市長,是市委書記,這些事情,原本應該是需要萬道全來管。

當然了,也並不是萬道全本人管,而是黑土城的司金主事來管,司金主事,和陳長文的司戶主事,都是戶部的人,都是隸屬於戶部的地方官員。

隻不過陳長文的司戶主事,管的是黑土城的人口戶籍,而司金主事,管的就是各種賦稅。

但是,在黑土城,這一切各個部門的主管人,還是刺史萬道全,因此錢四爺,還是可以在這方麵說上話的。

“交稅?當然要交稅,我們可是本分人。”

“錢四爺,您覺得我們應該交多少的稅?”

交稅?陳肖當然知道要交稅,隻是這個該如何交稅,這裏卻成為了一個問題。

首先,交稅要看人,也就是看是誰要交稅!

陳肖的這個生意,可並不是陳肖一個人的,而是包括了陳肖在內,一共二十個管事的生意。

如果是按總的商業稅,那麽要交的錢,是一回事,如果是按照個人的所得稅交錢,那又是一回事。

其次,交稅要看項目,看看這是農稅,還是商業稅!

如果是農稅,那麽隻需要交固定的數字即可,多出來的不用交稅,但是如果交的是商業稅,則是按照交易金額的比例交稅。

最後,如果是交商業稅,那也要看是商業稅的哪一種,普通的商業稅,是固定比例,但是某些特定的商業交易,要額外加稅,比如茶葉,食鹽,金屬,以及酒水。

陳肖的這個生意,就顯得非常的複雜了。

“呃,這個。。。”

錢四爺也是有些懵逼,他隻是提醒陳肖交稅,順便想帶著把稅收收了,看看能不能撈些油水,但是這個陳肖該交多少稅,他一時半會還真的不是很確定。

“咳咳,陳賢侄,你們這個生意,雖然是一群人共同占據份額,但是交稅的時候,也還是要交兩種稅的,一種是商業稅,一種是個人稅。”

“朝廷律法規定,商業稅是二十納一,也就是二十兩銀子,要交一兩銀子的稅,剛才你們和白家的交易,就是商業稅!”

“但是,二十納一,是一般的商業稅,你們交易的,是酒水生意,還要額外再交二十納一,也就是二十納二。。。”

“且慢,錢四爺,您說錯了吧?”

錢四爺終究還是經常和錢打交道的人,在短暫的懵逼之後,還是迅速的反應過來,開始準備給陳肖算賬,讓陳肖交稅,但是在說到陳肖的生意,是酒水生意的時候,卻被陳肖打斷了。

“錢四爺,我們這個生意,可不是酒水生意,隻是酒水的釀造工藝,並不是直接賣酒,所以不能按照酒水生意來交稅。”

錢四爺說陳肖這個是酒水生意,要繳納二十納二的稅,也就是百分之十,但是陳肖不同意,說這是普通商業行為,隻需要交百分之五的商業稅。

“呃,這個,行吧,那就按照普通的商業交稅吧,二十納一。”

“陳賢侄,你們交易的金額,是五百萬兩銀子,就算是二十納一,也還是要交二十五萬兩銀子的稅。”

“然後,是個人稅,朝廷律法規定,個人稅有兩種,一種是農業稅,這一點你們不用交,因為這不是農業,另外一種,是非農業稅,是二十納二,所以,陳賢侄,你們一共需要交二十納三的稅,也就是七十五萬兩銀子。”

“當然了,這隻是你們和白家的生意,還有你們和陳家的生意,也要交稅,甚至是和王家的交易,也要交稅。”

“你們和陳家之間的交易,是二百五十萬兩,要交稅銀,三十七萬五千兩。陳賢侄,你可有異議?”

錢四爺聽到陳肖打斷了自己,說生意不是酒水生意,想要反駁,但是仔細想一想,的確不是酒水生意,所以也隻能改口,降低稅率,然後算的陳肖等人,需要繳納一百一十二萬五千萬兩的稅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