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異議,錢四爺,個人稅裏麵,是我們每個人都要交稅,但是,朝廷律法規定,有功名在身者,可不用繳納個人稅。”
“巧了,我還有秀才功名在身,因此我這一份,是不應交稅的,而我在生意中,占據了四分之一的份額,因此,需要減少一部分。”
“一共是七百五十萬兩銀子的生意,商業稅是二十納一,也就是三十七萬五千兩銀子。”
“而個人稅,隻有四分之三,需要繳納二十納二的稅,也就是五十六萬兩千五百兩銀子,總共九十三萬七千五百兩銀子,錢四爺,你看看是不是這麽回事?”
陳肖當然表示有異議,交稅是應該的,但是根據大唐國的律法,秀才不用交個人稅,不管是農稅還是非農稅,都不用交。
陳肖就是秀才,自然屬於陳肖的那一份個人稅,是要免掉的,最後隻需要繳納九十三萬七千五百兩銀子,比之前的一百一十二萬五千兩銀子,少了足足十八萬七千五百兩銀子。
看看,看看,這就是秀才功名的厲害之處,光是一次交稅,就省了十幾萬兩銀子。
“。。。。。。”
錢四爺可不是收稅的行家,雖然也是讀過書的人,但是顯然轉不過陳肖,被陳肖這麽一說,算了一下之後發現,真的是隻需要繳納九十幾萬兩銀子。
“咳咳,陳賢侄,你是讀書人,在這方麵,你比我擅長,數目是對的,隻是這個稅銀,你看。。。”
錢四爺也不和陳肖互相扯皮,反正這些稅款也不是落在他的手裏,他該交還是要交給上麵的。
當然了,他們也可以嚐試不交錢,大家互相之間那啥那啥,隻是萬一東窗事發了,那這麽多的稅款,可是能夠要人命的存在。
“錢四爺,不著急,不是還有王大先生在這裏麽?等到他們的生意也談成了,到時候一起交稅也不遲。”
“另外,錢四爺,我們也順便談一談,關於開采白楊山的事情吧?”
“我知道,就算是白楊山沒有礦,我想要開采,也是需要給朝廷交銀子的,隻是這個交銀子的數目,咱們是可以談談的,錢四爺,不知你可有什麽想談的?”
陳肖並不著急交稅款,反正王大先生還在這裏,等到所有生意一起談完了之後再交也不遲。
甚至,陳肖還談到了開采白楊山的事情,想要拿到開采權,拿到朝廷的許可,是需要交錢的,而這個錢的數目,才是可以互相談判的東西。
“咳咳,各位,不好意思,小人突然想起來,要跟陳肖少爺做生意的銀子還在車上呢,而且忘記清點數目了,我先去車上清點一下銀子,你們慢聊。”
而當陳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坐在一旁半天不吭聲的王大先生,突然間微微咳嗽了一聲,找了個理由走出了房間。
因為接下來的內容,是陳肖和錢四爺的私密交易,就不是他所能參與的了。
“咳咳,錢四爺,我也花錢買了釀酒工藝,現在也是需要去看看圖紙,對照對照了,你們談吧。”
陳長斌自然也是有眼力的人,也是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離開了屋內。
連陳長斌都走了,其他閑雜人等,還有誰敢留下來?一股腦的全都跟出去了。
頓時,屋內就隻剩下了陳肖和錢四爺。
“咳咳,四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白楊山的山地契約,想來您是帶來了,上麵標注了多少畝山地?”
其他人都走了,接下來就輪到陳肖和錢四爺的對手戲了。
陳肖也不客氣,直接起身走到錢四爺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把身體微微靠近的錢四爺,小聲的詢問著。
“咳咳,陳賢侄,白楊山的山地,一共占地一千兩百多畝,你看。。。”
錢四爺自然也是知道接下來是什麽節目,是談判的節目,也是微微壓低了聲音和陳肖談判。
“一千二百畝山地,按照朝廷規矩,山地的租賃,是一畝地一年一兩銀子,但是如果是開采的話,是一畝地一年十兩銀子。”
“我本來是打算租賃十年的,但是您看要不然這樣,您直接把這座山賣給我,我給你五十萬兩銀子怎麽樣?”
陳肖聽到了白楊山的占地麵積後,也是給出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價格和方案。
按照朝廷的規矩,如果山地之中沒有礦脈,租賃用來種樹的,一年一畝地一兩銀子,但是如果是開采的話,一年一畝地就是十兩銀子,並且你就算把這座山給挖成了平地,這座山,依舊是朝廷的。
陳肖不想白白花錢,給別人挖山,所以,陳肖想的是直接把山買下來。
而如果要買山的話,這裏麵就有得聊了。
山地的交易,價格是根據山地的價值來定的,如果有礦,那就不能買賣交易,如果沒礦,但是能夠長出很多的樹木,或者果樹什麽的,價格會高一些,但是既沒有礦,又不能種樹,光禿禿的山體,價格會低一些。
但是占地一千二百畝地的白楊山,因為能夠生長大量的白楊樹,價格會很高,一畝地至少幾十兩銀子,一千二百畝,少說也要有七八十萬兩銀子。
陳肖給五十萬兩,少了!
“陳賢侄,我看你之前做生意,大方的很,怎麽這裏有些小家子氣呢?五十萬兩銀子,就想買了這座白楊山?會不會少了點?”
錢四爺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價格不是很滿意。
“四爺,這是買山的錢,一千二百畝地,五十萬兩銀子,您就把白楊山當作破山地賣了算了,反正我也是用來開山鑿石的,又不幹別的。”
“當然了,您辛辛苦苦來跑一趟,我也不能讓您白來不是,我再額外給您包個二十萬兩的紅包,您看怎麽樣?”
五十萬兩,隻是買山的錢,至於給錢四爺的,可是另算的二十萬兩。
“這?”
二十萬兩銀子?錢四爺心動了,這麽多錢,就算是他,恐怕也是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賺得到的,但是,錢四爺看到陳肖之前動不動賺了幾百萬兩銀子,這麽一點錢,還是有些猶豫啊。
“四爺,破山地的價格,可是有浮動的,最低可是可以賣到二三十兩的。”
陳肖看見錢四爺心動,但是還是沒鬆口,再給錢四爺掏了一個殺招,那就是山地的價格。
破山地的價格,價格非常低,低到可以隻賣二三十兩,一千二百畝地,也就值二三十萬兩銀子,陳肖出價五十萬兩,意味著錢四爺還可以從裏麵撈一點,這些加起來,可就不少了。
“咳咳咳,陳賢侄,你們白楊樹村開山鑿石,也是為了修路,造福百姓嘛,這件事情,就算你們不開口,我們朝廷,也是要支持的,你放心,隻要山裏沒礦,這個白楊山,絕對可以給你們。”
錢四爺瞬間破防了,如果是兩頭吃回扣,那他可以賺三四十萬兩,不少錢了,而且,他這一次,又不是隻從陳肖這裏賺了錢。
他被陳長斌請過來,也是從陳長斌身上撈了好處的,甚至後麵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