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另一種未雨綢繆
1另一種未雨綢繆
老實說，殷明那一次的蜀南之行就對漢浩浩頗有好感，本來想在離開蜀南之前給他交交心，談談話。但是那個時候的漢浩浩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也就取消了那個打算。像漢浩浩這樣拚命工作又有實際才華的人，在殷明的考察對象中不多。他甚至都考察過了很多的縣委副書記和團市委書記或者副書記，心裏能留下印象的實在是鳳毛麟角。反而是這個漢浩浩，給他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象。他明白，也不排除是受妹妹殷桃的影響，但是漢浩浩本身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也是無可爭議的。
他與殷桃通完電話之後，快步走出辦公室，敲響了團書記的房間。兩人一陣寒暄之後，殷明就說：“書記，受你的委托，我先後考察了很多人選，包括縣委副書記和團市委的一把手和副書記們，好像很多都不很適合青工青農部部長這個位置，不過，我倒是在蜀南發現了一個奇才。要是能將此人調來這個部門的話，我敢打賭，不出半年，這個部門一定糾風生水起了。”
書記興趣盎然地聽完了殷明的介紹，然後非常感興趣地說：“好哇，既然你發現了這樣的千裏馬，可不要放棄了這個機會啊。”
殷明說：“我就是擔心他被地方又一次提前任命了，到時候再想調動，恐怕就得等上幾年的時間了。”
書記說：“看來，你真的是迷上這個人了，這樣吧，你選定了人，我支持你。相關的招呼，我這邊來打就是了。隻要你能將青工青農部的工作抓起來，其他的都好說。”
殷明說：“是啊，我也很著急，所以這才來給書記匯報呢。你要是支持我的意見，事情也就有一半的希望了。”
書記說：“你什麽意思啊？”
殷明說：“我們這是一頭熱呢？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看上咱們這個衙門呢？地方上給他的可都是局長縣長的，雖然都是副的，可是畢竟大權在握啊。”
書記說：“我們這裏的不是正處嗎？總還有一個優越條件呀？不管怎樣，你看好的事情，我支持你，你就去張羅吧。”
得到了書記的支持，殷明的心裏踏實了許多。當即給了殷桃電話。指示她和蜀南團市委的書記一起，找找漢浩浩，最好把團省委的意圖告訴給他本人，看看他本人的態度。殷桃愉快地領命而去，她這段時間也是一直忙工作，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漢浩浩了，內心還有幾分牽掛。
她電話聯係了漢浩浩，漢浩浩正在縣委辦公室開一個會議，也沒有給她多說什麽，隻是淡淡地說：“好啊，你們來吧，我下班之後在辦公室等你們，哦，對了，要不要團縣委書記一起呀？”
殷桃說：“算了，這件事最好不讓他知道。”
很顯然，現在的殷桃和漢浩浩都已經有了變化了，在也不是當初初入官場時那樣冒失了，每個人的言談舉止之間都帶了一些成熟和理性。
其實，外人並不知曉漢浩浩的煩惱。就在韻貂蟬離開蜀南縣城的那天晚上，韻貂蟬和他聊了很多關於未來，關於生活，關於理想的話題。韻貂蟬是一個暗藏了理想和抱負的女子，她說：“漢浩浩，我希望你明白一個最普通的道理，登高才能望遠。你可千萬不要被現實的紛繁熱鬧迷惑了眼睛。我不否認，你現在在基層幹得風生水起，很讓基層的大批幹部問為之側目。但是，我不羨慕你，你相信一個事實，如果你一直這樣堅持下去的話，我相信，你能成為縣長書記，或許也能成為副市長。但是，你看到的總是隻有這樣大的一塊天地，外麵還有更多的高山與河流，還有更迷人的風景，也許你就一輩子都欣賞不到了……”
韻貂蟬的意思其實很明白，就是希望他不要把眼光局限於這一鄉一碼頭，要是有外出深造和學習的機會一定要抓住。漢浩浩麵對麵韻貂蟬的一番苦口良言感觸頗多。他點點頭，說：“你的話，我記在心裏了，我希望我能來南開看你的時候，我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一夜，天空也傷感似的，不斷下著迷蒙的小雨，將漢浩浩和韻貂蟬喝酒作別的小酒館緊緊地包裹。離別的時候，兩人深情擁別，韻貂蟬一邊流淚，一邊說：“也許，明年你來到我的身邊，我的這滴眼淚，還在為你而流。”弄得漢浩浩也十分難受。漢浩浩沒有送韻貂蟬回家，看著韻貂蟬孤獨地離去那一刻，漢浩浩的心都糾緊了。他知道，再一次見到韻貂蟬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韻貂蟬對他的情感依舊濃烈如酒。
世間的事情就是有某種暗合，就在韻貂蟬離開蜀南的一個月之後，漢浩浩因為取得了不俗的政績，突然接到了省城大學也就是漢浩浩母校的邀請，期望他能參加該大學新近開設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方向的碩博連讀考試。邀請特別說明他是在這方麵頗有建樹的人才，希望他能參考。能接到母校這樣的邀請，對於漢浩浩來說，是一份莫大的榮耀。當晚他就失眠了，他反複揣測，就現在他這樣的工作強度，是不可能有精力來複習考試，更不可能有時間去上學的。接到邀請的當天晚上，他就和韻貂蟬取得了聯係，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遠在天津南開大學的她。韻貂蟬異常果斷第說：“沒有任何猶豫的，你必須報名參考，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考上的。”
漢浩浩說：“考試我是沒有多少擔心，我擔心我的現在的處境，上麵恐怕是不會同意的呢。”
“你自己怎麽想的呢？要我說呀，人生難得幾回搏，失去這樣的機遇那就未免太可惜了。”韻貂蟬極力慫恿他參加考試。
“我是有一些衝動，你讓我想想。”漢浩浩這樣說道。其實，漢浩浩真的是動了心了，本身自己離開學校也還不久，對學校的生活還沒有完全淡忘。要是又回到那樣一種環境之中去，根本就不會陌生，反而會如魚得水。他自己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各方麵情況都是最佳的，體力，精力。還有就是沒有家庭的拖累，過了這個村，不可能再有那個店了。更讓他動心的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邀請函件上注明了的，隻要他參加考試，不僅有專門的教授輔導，還有一定份額的照顧分數。
所以外麵風傳他要提升官職的消息四處飛揚，他的內心卻沒有太多的興趣。他一直在盤算著，能不能尋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