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告知弟弟內心的絕密

7告知弟弟內心的絕密

殷桃和雅蘭知道漢浩浩有話要對漢威說,也就先後離開了病房。她們離開之後,漢浩浩突然一骨碌坐起身來,弄得懸掛在空中的點滴瓶猛然抖動。漢浩浩身體運動太突然,讓手臂上的針管刺得他生疼。他咬咬牙,坐直了身體。漢威立即上前扶了他一把,說道:“你這是幹媽呢?躺下吧?慢慢說。”

漢浩浩環顧四周,見沒有其他人了,這才說:“其實,我什麽病也沒有,我的病在這裏呢!”他指指心髒部位。

漢威輕聲說:“你慢一點,慢慢說。”

漢浩浩說:“你去告訴殷桃和雅蘭,讓她們回去吧?這裏你留下就是了。快去,一回我們再說好吧。”

殷桃聽完漢威的話,連連搖頭,說:“他這是燒糊塗了,我能離開嗎?”

雅蘭也倔強地說:“我也不走,要是他再出什麽問題,我再回來還不是一樣的費勁啊。我要是這樣走了,幹媽不責怪我才怪呢。我看也是,他就是病情嚴重了,所以才這樣神神叨叨的。他躺在**治他的病,我和殷桃姐礙著他什麽了。我們是凶神還是惡鬼呀,非要幹我們走?”

殷桃說:“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浩浩他也不會有惡意的,他是關心咱們呢。不管他的,我去問問醫生,你們倆回去照看著他。”

漢威本來也覺得漢浩浩神叨叨的,可能是病中的特殊反應,經殷桃和雅蘭這樣一說,他也就聽信了兩位的了。和雅蘭回到了病房裏。漢浩浩見雅蘭又回來了,漢浩浩問:“怎麽回事?”

雅蘭看見漢浩浩居然坐起來了,大驚失色地說:“你幹什麽,還不快躺下,等殷桃姐來了,又要批評我們呢。快躺下。”一邊說,一邊讓她躺了下去,嘴裏也說道:“你也是的,這麽大了不聽話。”

漢浩浩瞪了她一眼,說:“你們這是幹嘛呀?弄得如臨大敵似的,我真的沒有病呢。”

雅蘭說:“好好好,你沒有病,隻要你認真躺下來,接受醫生的治療就好了,我們有病行了吧。”

漢浩浩這才領略到什麽叫秀才遇到兵的滋味了,索性閉上眼睛盤算開了:又何必這樣著急呢,就是要與漢威商量,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啊。自己這樣躺在醫院裏,一會媽媽緯舒和殷總裁他們也可能回來呢,看來今晚和漢威交代事情是不太現實了。幹脆就閉上了眼睛,享受著藥水冷冷的癢癢的注入皮膚的進入血管的那種感覺。

果然,緯舒在殷桃陪伴下來到了病床前。殷桃溫柔地說:“浩浩,你看看誰來了?”

漢浩浩睜開眼睛,看見麵前的媽媽。說道:“媽,你怎麽也來了,我真的沒有什麽大事。”

緯舒說:“浩浩啊,你的身體一直很好,我記得你還是第一次這樣躺在病**的吧?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哪裏難受就給媽媽說說啊。”

漢浩浩很少這樣體味媽媽的憐愛,記憶中媽媽的這種神情隻有孩童時候才有的,他內心升起暖融融的感覺。還是理性地說:“媽,真的沒事呢。”

緯舒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麵頰,責怪說:“你這孩子,沒事,沒事能住到醫院裏來嗎?”旁邊的殷桃和玉蘭偷偷地竊笑。

不想,一刻之後,殷總裁和夫人也趕來醫院。殷總裁是見過緯舒的,見麵就熱情地說:“你也來了啊,浩浩的病怎麽樣啊?”隨後又給身邊的夫人介紹說:“這位是浩浩的媽媽,‘緯舒菜館’的董事長。”

兩個女人是第一次相見啊,殷夫人對緯舒的熱情顯然超出了對常人的熱情,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緯董事長,經常聽老殷提起你呢,就是沒有見過麵。浩浩的病不嚴重吧?”

緯舒奇怪地看了兩位一眼,有看了羞澀的殷桃一眼,內心已經明白了很多。連忙說:“謝謝你們牽掛,他沒有什麽大礙的,這孩子身體好,從小到大很少住進醫院的。醫生說了,他這毛病都是忙出來的,注意休息也就無事了。”

殷夫人慈愛地拉住漢浩浩的手,滿臉堆笑地問:“浩浩,你說實話,哪裏難受啊?不許隱瞞,要是難受我們馬上換病房或者找專家來?”

漢浩浩說:“謝謝你們來看我,真的沒有大礙,我現在就好多了。”

護士進來說:“哎呀,來這麽多人看你啊?把我們出入的地方都堵住了。你們留下一兩個人也就夠了,其他的人離開病房吧,病人需要靜養。”

所有的人麵麵相覷,大家都離開了病房。殷夫人悄悄問殷桃:“他什麽病?”

殷桃紅著臉說:“我問過醫生了,沒有大病的。”

“嗯,我就知道你問過醫生了,我的丫頭我還不了解嗎?好了,你留下陪他一會吧,我們就不添亂了。”殷夫人說。

殷桃嬌嗔道:“不嘛,我一個留下呀?”

殷夫人衝女兒一樂,說道:“你要是不願留下,那你也回家吧?”

“媽……”殷桃撒嬌道。

老人們離開了,房間裏又剩下了四個年輕人。漢浩浩輸完了兩大瓶藥液之後,身體明顯好多了。他再一次坐起來,對漢威說:“我們到媽媽的菜館吃飯吧?我餓了。”

殷桃高興地問:“你真的沒事了?想吃東西了?”

“怎麽,不信任?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呀。”漢浩浩說。

殷桃才舍不得離開他呢,說道:“好好,就依你,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吧?”說完,她還給區委書記請了假,推遲了回蜀南市的時間。隻聽見她說:“書記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家裏人病了,看來今天晚上是回不來了,明天上午的會議我使參加不成了……”這個女人,巧妙地說家裏人病了,這裏麵的玄機多著呢。漢浩浩清楚,麵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死心塌地的對他有意思了,不禁歎了一口氣心裏暗自搖頭。

清醒不少的漢浩浩現在心裏最著急的並不是眼前的瑣事。他的心病是考古權威,這個人的存在,就是他一生潛在的威脅,說不清楚他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爆發,毀掉他的一切,將他的一切化為灰燼。所以,他要想出路啊?而這個深埋他心底的天大秘密,也隻能找機會和弟弟漢威聊聊了,一直憋悶在心裏,他簡直都快要瘋了。

幾個人來到“緯舒菜館”。緯舒見兒子真的沒事了,開心地說:“浩浩,你真的沒事了?”

漢浩浩說:“是呀。”

“媽媽親自給你弄幾個愛吃的菜去。”隨後又對同行的殷桃說:“你稍等一會,一會就好了。”

殷桃問:“要我幫忙嗎?伯母?”

緯舒說:“算了,我有雅蘭就夠了,你們玩吧。”

看著善良的雅蘭離去,漢浩浩內心十分矛盾。她是那樣的善良,可她爸爸實在是太可憎了。殷桃也吵著跟緯舒去了廚房,房間裏就剩下漢威了。漢浩浩神情凝重歎了一口氣說:“漢威啊,我心裏真的很複雜很難受啊……”他索性將考古權威的所作所為一股腦傾訴了,聽得漢威一愣一愣的,這簡直就像在聽天書。這個考古權威也太可恨了,他很清楚,哥哥現在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罩住了,也隻有他能出主意幫他了。他拍拍哥哥的肩,第一次有了站出來替哥哥掃平障礙的衝動。()